斯乾移开视线,焚上一支烟,他不抽,搭在烟灰缸的凹槽,盯着烟化为灰烬。
沈正培只好打过去,胡娇没接,一连打了七八遍,胡娇才慢悠悠接听,“是冯斯乾那边有什么风声
吗。”
沈正培说,“这几天挺太平的,可我有点不踏实。”
里头紧接着传来程泽的声音,“是谁。”
胡娇说是沈董。
程泽语调平淡,“给我。”
沈正培抹了一把汗,“华锦湖的项目,还能干吗。”
程泽问,“怎么了。"
沈正培观察着冯斯乾的神色,生怕说错什么,后者把玩打火机,很冷静。
“程董,我总觉得心慌。”
程泽喝了一口酒,“慌什么,出事我兜着。”
“只投资就几个亿啊,这万一出差池了一”
“不会。"程泽对沈正培的顾虑很不耐烦,“没事挂了。”
冯斯乾在这时使了个眼色,沈正培叫住程泽,“您在滨城吗?”
程泽很警惕,“你要见我?”
沈正培一抖,“是。”
程泽好一会儿没声响,冯斯乾把玩的手势也停住,气氛最紧张时,程泽开口了,“在滨城,明天没
空,有安排了,后天。"
冯斯乾微眯眼。
沈正培殷勤说,“我等您。”
冯斯乾掐了烟头,随即起身,“我再信你一回。”
晚上我进卧室时,他正在浴室洗澡,刚走到门口,听见他打电话,我顿时停下。
“周德元知道她的情况吗。”
电话那头是孟绮云的保姆。
“知道了,周老先生的意思是您照顾孟小姐。”
冯斯乾音调压得很低,“让何江处理,尽快送她回滨城。"
保姆很焦急,“何秘书即使出面,周老先生点名您照顾,孟小姐目前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再拖延又
要住院了。”
“医生诊断了吗。”
“孟小姐有心脏病,不严重,遗传她母亲,但受不得刺激。”
冯斯乾挂断,关机,放回水池台上,伫立在浴霸下清洗着腹沟。
看来我的危机解除了,冯斯乾并不忍心不要我,如果他不要我了,他一定会留下孟绮云,绝不在这
节骨眼上得罪周德元,冯斯乾送走孟绮云的目的是为我腾地方,消除我的不安和介怀,既然他照办了,
就不会将我交给程泽。
甩掉孟绮云的过程困不困难我不在乎,他愿意甩掉最重要。
我松口气,返回卧室。
冯斯乾洗完从浴室出来,站在那擦头发,灯火昏黄,照射在他裸露的身躯,每一寸的棱角都柔和了
许多。
他擦干净水珠,朝我走过来,还没坐稳,我立刻扑进他怀中,他皮肤散发出浓郁的月桂香,遮住了
他原本淡淡的清香,“你用我的沐浴露了。”
冯斯乾垂眸,“不能用?"
我娇娇软软趴在他膝盖,像一只被他驯服的小野猫,“你连我都能用,我的东西你自然更能用。”
分不清是灯光太炙热,还是他太过炙热蛊惑,我贴着他的时候,身体笼罩了一层妖媚的红霜,他掌
心覆在我臀上,“不害臊。”
“害臊能当饭吃吗。“我舔着他喉结,“男人能当我的饭。”
冯斯乾略躲开一些,他审视着我,“欲望这么足?”
我趁机楼紧他,攀着他脖子,“只对你这么足。”
他叩击着红木雕花,打量我好半响,“嘴挺甜,自己睡觉。"他作势离开,我拽住他,“你呢?”
冯斯乾言简意赅,“我在书房办公。”
我顷刻红了眼眶,泫然欲泣拉扯他袖子,“斯乾,我忏悔过了。”
他坐在床沿背对我,“你犯一百次错,忏悔一百二十次,我从来不质疑你的忏悔,只是下次照犯不
误。”
我啜泣着,“我以后什么也不瞒你了,斯乾哥哥。”
他偏头,我瓷白的脚丫勾着他裤带边缘,豆青色的指甲油水水嫩嫩,点缀在脚趾,弯曲晃悠着。
“程泽有问题,我提醒过你吗。”
我哽咽的哭腔,“提醒过。”
“你记住了吗。”
我说,“没记住。”
冯斯乾完全回过头,“没记住有理?我去书房。”
我伏在他后背,哭得太用力,以致香汗淋漓,浸湿他单薄的睡衣,他烦躁揉鼻骨,“你再哭。"
我当场抽泣得更起劲,冯斯乾皱眉,“听不懂正反话是吗。”
我立马停止。
他再次见证我收放自如的演技,笑了一声,“替我买保险了吗。”
我不明所以,“为什么买保险。”
冯斯乾手指捏住我脸蛋,“你难道不是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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