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合拢,我反手锁上,葱白如玉的指尖搭在冯斯乾肩膀,带着沐浴的
香气掠过他侧脸,“是我的美,让今夜的灯火黯然失色。”
冯斯乾偏头,借着窗户投射的淡淡月光看清我,“你又做什么妖。”
我用一截深棕色的薄纱挡住红唇,妖娆露出腿,摇摆着靠近他,扭动臀和腰肢,“不是作妖,是天
生的妖精。”
冯斯乾一把夺过沾染了唇印的薄纱,“怪不得窗帘破了一个洞,是你剪的。"
我一噎,“什么?"
他手指旋转着,“定制的手工真丝窗帘,被你糟蹋了,你真是破坏力很强。"
我眉毛都气鼓鼓,“你有病吗!”
冯斯乾搁在脚踏上,坐回床铺。
我深吸气,平复了一会儿,“斯乾一"我蠕动着爬到他身上骑坐,和他重叠,“我给你讲个故
事。”
他用笔勾画文字,“不感兴趣。”
我不理会,自顾自说,“有一个小蓝帽,小白帽总气他,他不搭理小白帽,小白帽讨好他,给他煮
晚餐,他连碗沿的香菜末都舔了,却说不好吃。”
冯斯乾任由我黏着,脸色无波无澜。
“小白帽跳舞,他也不看,小白帽一气之下一”
我了解冯斯乾的性子,他喜欢自己留一半,不喜欢对方留一半,我偏偏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不继续了。”
我委屈,“你不爱听啊。”
他眉头皱得更深,“那也讲完。”
我打呵欠,“不讲了。"
冯斯乾放下文件,“快讲。”
我向上挪动,缠着他胸膛,“小白帽要离家出走,小蓝帽见好就收,不敢生气了。”
他收回视线,翻了一页合同。
我朝他耳蜗里吹热气,“斯乾哥哥。”
“可惜小白帽逃不出小蓝帽的手心,不过是自作聪明,去哪都抓回来。”
我咯咯笑,冯斯乾打量我,“你烦不烦人。”
我趴着,“烦,可烦了。”
他批示文件,“知道自己烦人还不下去。”
我脸蛋明媚灿烂,像一颗熟透的蜜桃,娇嫩又水灵,蹭着他手背,“我不嫌你烦。”
“是我烦你。”
“来不及了,你被我钓上钩了。”
冯斯乾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像化开的雪霜,越漾越浓。
第二天中午,周浦开车接冯斯乾到湖城出差,昨天华京临时召开重要会议,他推迟了一日,我软磨
硬泡了一夜,他才答应带我去一趟。
汽车行驶过江湖高速,周浦向冯斯乾汇报,“广平集团的老总在美国一家私立医院,据说是绝症,
砸重金换血续命。”
冯斯乾漫不经心睁开眼,“他儿子呢。”
周浦一脸鄙夷,“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而已,六年前娶了一个美国女人,在费城定居。当地很有头脸
的人物已经成功接近他,一起泡场子找刺激了。”
冯斯乾颇有兴致盯着窗外漂浮的流云,“我记得美国境内允许公民私人持枪自卫。”
周浦说,“他们的合法国情。”
冯斯乾意味深长笑,“是吗?”
周浦也笑,“当然是了,暴乱挺多的,包括医院,闹市区,时常发生。”
冯斯乾笑容缓缓收敛,不再说话。
广平集团的老总,是那个撞死他母亲的肇事者。
我装作若无其事,“林宗易的父亲其实不算凶手,法律上他是包庇从犯,后来良心不安也辞职了,
去工地干活了,半年就死了。让林宗易父债子偿,他有点无辜。”
冯斯乾望向前方的柏油大道,一言不发。
周浦透过后视镜提醒我,“冯董从小没有母亲,不无辜吗?酒驾不是他,可作伪证确是他,如果不
是他的伪证,广平老总早已坐牢了,哪能逍遥至今呢。”
我撩眼皮看,周浦显然是好心,朝我摇了摇头。
林宗易和冯斯乾争华京,争女人,父亲又无视人命,做了伪证,这一桩桩梁子结得太深,我的确不
能再求情了,等于火上浇油。
我们傍晚抵达湖城市中心的瑞和集团,周浦靠边停稳,然后降下车窗,观察停车场的车辆,“冯
董,没有眼熟的牌照。”
冯斯乾目光扫过最角落,“那有江城的。"他推门下车,走进总部大楼,周浦在最前面,我跟着冯
斯乾进入休息区落座。
他在货架前随手挑了一本杂志,我也拿了一本,“瑞和集团的老总是什么来头,你还要亲自出马摸
底。”
冯斯乾眼神极为深沉,看着大堂的广告海报,“也许是一位故人。”
“故人?“我瞬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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