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人和自己反目,最后才决定清理门户。"
我抿唇没吭声。
灰烬散开,铺了一地,火苗掀起热浪,灌入林宗易的衬衣,隆起一个鼓包,他挺拔伫立,像一棵苍
劲的松柏。
“谁半夜不睡觉,出来玩火呢!”
冠强摇着手电靠近,走在最前面开路的保镖大惊失色,“是华子!”
林宗易熄灭了火,平静转过身,一簇强光晃过眉眼,他面目在夜色下如此清晰,保镖当即调头,溜
回冠强身后,“真是他!”
冠强没惊慌,他有准备了,“华子,你不待在万隆城,换地方潇洒了?”
林宗易摸出一个铁盒,盒里只剩一支雪茄了,他焚上,没抽,指间衔着,斜目脾晚冠强,“我哪有
你悠闲,你来江城干什么。"
冠强邪笑舔门牙,“你得亲自回云城问,我不方便泄漏。”
林宗易眼睛禽着一丝笑,“你不是不方便,是蒙在鼓里,我帮你揭开。”
都是老熟人了,林宗易的威胁冠强心知肚明,他硬着头皮,“你的事,我用不着揭开。”
林宗易手漫不经心一松,雪茄落地,冠强紧张往后躲,“华子,咱俩不和,他们都知道。我伤着
了,你可撇不清干系。”
林宗易一步步逼近,冠强的保镖互相对视,都没动。
他将冠强逼到胡同的死角,反手一扯,冠强玩命挣扎,可惜不是他对手,被林宗易驾驭住,毫无还
击之力。
“我名字是你叫的吗?"林宗易力道发了狠,“你也只不过是一条狗,以为可以狗仗人势了。”
他旋即扼住冠强肩膀,“你要是眼红我的位置,我让给你,怎么样。”
振子很快上去阻止,“华哥,别打了,没法向云城交待。"
林宗易随即像扔垃圾一撇,冠强匍匐在地上,翻了个身,盘腿坐着挑衅,“蟒叔不信任你了,打算
收拾你,你嚣张不了多久。"他醉出一口血痰,“我确实是狗,但你和我有区别吗?让你继承他的产
业,那是送你倒大霉!你还当资本耀武扬威?"
冠强放声大笑,林宗易掸了掸衬衫厮磨出的褶皱,“是吗。"他俯下身,“他为什么认为我背叛
了,你清楚吗。”
冠强鼻青脸肿,望向林宗易,“你曾经脱离了他,如今回来也不真心。”
“不。"林宗易轻描淡写,“我要拔掉他的根,他感觉到我的企图了。”
冠强一证,“华子,你疯了!"
林宗易闷笑,“你错了,我不是疯了,我是给自己留后路。”
冠强一边摇头一边嗤笑,“我承认你身手不错,脑子也活络,可跟蟒叔耍心眼,你是做梦。”
林宗易不再废话,他吩咐振子,“把冠强的车开到橡山水沟里,路上注意点。”
振子瑞了冠强一脚,“那他们呢?"
“包一艘货轮,送他们回云城,记得到老宅捎句话。"林宗易弯腰捡起雪茄,掀断一寸带土的烟
嘴,重新含住,狠吸一大口,“我在江城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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