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消沉下去,“你不欠我,我动了真心搭上性命,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我凝视林宗易的侧脸,才半个月他清瘦了许多,“你有饭吃吗。”
他偏头打量我,似乎在辨认我是不是故意气他,而我眼里此时只有担忧,他移开目光,“没吃,每
天饿着。”
我情不自禁落泪,“饿了多久了。”
他一本正经回答,“饿了几顿。”
我哭出声,“蟒叔还是惩罚你了,他让跃叔监视你,不许你吃饭。”
林宗易揉着鼻骨,我哭声断断续续,哭得他揪心,他深呼气,手臂揽住我腰肢,虚虚实实的姿势抱
在怀里,没有像以前那么紧密贴上我身体,“我快四十岁了,怎么会被他们饿着。”
我说,“你照顾好自己。”
他没回应。
我推门下车,才走出两步,又转过身,“朱八派人埋伏在万隆城,是我惹急了他,我又惹祸了对不
对。”
他们那条道,无论结多大的梁子,能黑吃黑,能玩阴的,唯独不能沾白,是圈子规矩。
林宗易面无表情,“你不是天天惹祸吗。”
我小声啜喀,“我以为是帮你。”
他别开头,看另一侧窗外的路灯。
振子降下车窗,“韩小姐,您确实帮忙了,只不过华哥不愿意您掺和。”
我继续往街口走,林宗易突然喊我名字,“韩卿。”
我瞬间停下。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按时睡觉,你眼下有乌青了。”
我握紧拳,“我记住了。”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迷迷糊糊打肿儿,保洁员闯进办公室,“老板,出事了!保安被揍了。”
我翻身坐起,“谁揍的。”
“像找桂闹场子的。”
我迅速换衣服,“芸姐呢?”
“芸姐在307包房喝酒,张总是她的朋友。”
我竭力保持冷静,“尽量不要惊动客人,我先去看看。”
我冲出去,电梯门刚好打开,一伙人气势汹汹,为首的是朱八,他目不斜视,踢开302包厢的房
门。
明显来者不善,肯定和洗浴中心有关,我飞快走进隔壁,反锁门,升起墙上一副西洋裸女的壁画,
底下藏着格子窗,很隐蔽,可角度有点偏,斜对包厢,只能窥伺到一半场景。
朱八剃了光头,脑袋豁开一个坑洼,皮肉凹陷,很吓人的疤。服务生递给他酒单,他接过,直接扔
在地板,“林子,办正事。”
被点名的林子一把擒住服务生衣领,“朱哥从云城来,特意见韩守财一面,识相的,通知他麻利
点!”
他胳膊一抡,服务生滑倒在地,挣扎着爬起,“韩守财是谁啊?”
林子朝他头顶碎了口痰,“你不认识自己老板?”
服务生鼻青脸肿,“我老板是女的,哪有女人叫韩守财啊。”
林子一征,旋即走回朱八身旁,“朱哥,金五汇报醉王朝的老板是村二代,卖大蒜发家的。”
朱八瞥他,“我他妈还卖大葱发家的呢!金五让那个臭娘们儿涮了!"
林子怒不可遏,踩住服务生后背,“你们老板到底叫什么,再耍花招废了你。”
服务生惨嚎,“韩卿!"
朱八大约耳熟,他微迷眼,“你们老板和华子是什么关系。”
服务生浑身哆味,“我真不知道华子,我只知道老板离过婚。”
事已至此,我明白躲不了了,再躲朱八非砸场子不可,我起身,破门而入,屋里的六个保镖纷纷看
门口。
朱八瞳孔猛涨,“果然是你。”
我不慌不忙坐下,翘起二郎腿,歪着头同他对视,“朱老板,别来无恙。"我调侃他,“您脑瓜子
还肿着,不好好休养,急着出来没事找事了。"
他笑了,“不在万隆城跳舞了?”
我漫不经心抚弄长发,“改行了,那行没前途,当老板多自在啊。”
朱八嗤笑,“是华子另结新欢,抛弃你了吧。”
“朱老板消息灵通啊。"我指尖蹭着唇上的口红,“男人一旦变心,任凭女人千娇百媚,也很难收
复失地。”
朱八叩击着沙发扶手,“金五在你的场子走漏了风声,接着就被抓了,你做你的生意,我报我的
仇,井水不犯河水,你打破了规则。”
我面不改色演戏,“朱老板是说洗浴中心的事吗。我放火是报复华子的无情无义,你手下有什么计
划又没当我面说,我如何得知?"
朱八沉思着,的确像一场巧合。
林子提醒他,“朱哥,别上当,她敢开这么大的会所,不是简单角色,她糊弄您呢,金五算计华
子,她算计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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