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扭动,“你自己说死不了的,你也不怕痛。”
他看着我,“谁都怕痛,我不怕是因为没人心疼我。”
我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垂下,温驯动人。林宗易本就没有熄灭的火又愈演愈烈,他小声诱哄,“
你手很软。”
他操纵着我释放出,我抓起被子砸他,“你总是骗人。”
他披着睡袍,侧卧在床沿,眼角浮起笑纹,“林太太也总是上当。”
我给他涂了药包扎好,回到浴室收拾,我再次出来,林宗易像是睡了,我并未惊动他,小心翼翼躺
下,枕头边缘鼓出一块,酪得后脑勺疼,我掀开一看,底下放着我的手机。
我不解,“宗易?"
他背对我,语气平静深沉,“怎么。”
“我的手机。”
他阖着眼,“不想要?"
我开心笑,“想要。”
他不再说话。
我从身后拥住林宗易,脸颊贴上他脊背,“你没睡吗。”
他胸膛轻微震颤,似乎在笑,翻了个身面对我,“睡不着。”
一束月光横亘我们之间,映在他高挺的鼻梁,“邹毅喝多酒,说自己是江城的商人,而且六千万的
价码太高了,万一有诈会很麻烦,还是回绝他吧。”
林宗易意味不明望着我,好半响,“我明天和蟒叔谈。”
他一张脸陷入黑夜,深刻又沉寂,“韩卿,我一生都在赌,赌血性,也赌命,唯独没有押注过感
情,这次我赌女人心,赌输了,我也认了。"
他将我圈在臂弯内,我越过他看向窗下的路灯,灯火昏黄,云城又下雨了。
第二天早晨,林宗易在浴室洗漱,我迅速开机,先划开短信和通话记录,是空白的。
我打给程泽,“你这段时间联系过我吗。”
他回答,“没有,我一直等你。”
我松口气,“蒋芸呢?"
“她平安,林宗易的手下确实扣留了她,不过两天前放了。挨了打,没大碍。“程泽在地下车库,
有明显的回音,“我控制住林恒了。”
我心脏狂跳,“林恒在你手上?”
“我的人昨晚在广茂花园C座发现了林恒,凌晨就动手了。”
我说不出此刻什么滋味,像一只尖锐的钩子在五脏六腑内搅来搅去,我很清楚,一旦林宗易和冯斯
乾查出是我授意程泽劫持了林恒,会是什么场面。
“冯斯乾察觉了吗。”
程泽说,“应该没有,保镖被打晕了,没来得及报信。”
“你撤手吧。“我挂断,删掉号码,稳了稳情绪,走到门口,水声正好停止,“宗易,蟒叔在书
房。”
他拉开门,身上带着清冷的薄荷香,我挽住他手,“你去哪我也去,我不敢单独在家。”
林宗易系着衬衣袖扣,漫不经心望了我一眼,“扮人妖的胆子呢。”
我噗嗤笑,他也笑出声,“胡闹。”
我委屈极了,“不然呢,我还真陪男人吗?”
他挑起我下巴,“如果我不管你,你这么胡作非为,敢耍蟒叔,他一定打残你。”
我仰起头,“你不可能不管。”
林宗易打量我,“你就知道闯下多么荒诞的大祸,我也替你收场,对吗。”
我不声不响,玩弄他手指。
“韩卿,你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毒辣到骨子里。"他抚摸我水润的眉眼,一点点描摹,
指腹最后停落在那颗泪痣上面,良久,他收回手,我跟着他去隔壁。
林宗易向仇蟒提起不准备干那笔买卖了,我观察蟒叔的反应,他对林宗易擅自做决定非常不满,“
你不干的理由。”
林宗易端了一杯茶,递给仇蟒,“我怀疑有问题。”
仇蟒没接,“这批货,邹毅的意思是不在乎赔赚,只想打进黑市。”
林宗易波澜不惊伫立在他面前,“正常情况打进黑市,第一笔单子不赔不赚,打响名头,可邹毅开
张就赔四千万,即使三笔大订单都赚不回本。”
仇蟒蹙眉,“你挖出什么内幕了。”
林宗易说,“我只是认为不符合商人的思维和手段。”
仇蟒视线忽然投向我,“华子是帮你撒谎,你得罪了邹毅,所以他不买了。"
我紧张不已,“蟒叔,假如我得罪了邹老板,他当场就翻脸了。”
林宗易不露声色挡在我前面,“和韩卿无关,您相信我,邹毅的六千万,不是容易赚的。”
仇蟒沉思片刻,也觉得不对劲,“你掂量着办。华子,你要注意,货物必须尽快出手了。”
林宗易约了邹毅傍晚在珠江楼见面,奔驰行驶过市中心的高架桥,他抱住我,“我记得你怕高。”
我僵硬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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