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太太,我
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你。”
我想到什么,僵硬回过头,注视着舞台空出的领舞位置。
林宗易神色情懒风流,他半坐半卧,一股狂野又邪性的气质。
我跟跟跑跄爬上台,霓虹闪烁,灯火摇曳,我在暖昧的光影里扭摆腰肢,我没有哭,也没有笑,收
敛了风情和勾人,没有半点表情,我的身影投映在两旁的大理石柱,显得清清冷冷,另有一种很拿人的
劲儿。
林宗易仿佛在看我,又仿佛在看别人,他的座位是一片昏暗的阴影,他陷入其中,神情也晦暗难
辨。
我后面的女郎逐一下台,喂林宗易喝酒,他来者不拒,含住杯口,一次就一杯,她们喂了一轮,只
剩我了。
我停止跳舞,走向台下的林宗易,学着那些女郎的样子,斟满酒杯喂到他嘴边。
他无动于衷凝视舞台,不喝也不推拒。
我收回手,含了一口酒,林宗易这才张开嘴,我吻上去,快要触及到的一刻,他掌心却拂开我脸
,“林太太这张害人的红唇,我可不碰。”
我咽下,“宗易,你想怎么样。”
林宗易突然璁住我,拾起酒杯,一点点倾斜杯口,猩红的液体淌过他敞露的胸口,他手悬空一松。
他叼着烟,头撇向一侧,烟雾从唇齿间散开,他面孔冷峻到极点。
他肌肤火烧火燎,像一座喷薄的火山,释放出肆意而仇恨的烈焰,吞没了我。
我感受到他的心跳与一呼一吸之间弹动的筋脉,它们像野兽,极力压制着。
当我掠过他的腰腹,林宗易拽起我,修长的手指拢住长发,从头顶持向脑后,我整张面容暴露在他
视线里,“从前,我真心待过你,虽然迟了,但我的真心没有假。冯斯乾给你八分,我给一分,已是万
分艰难。因为他的软肋被利用,至多倾家荡产,而我的软肋一旦被利用,会葬送我的后半生。”
我隔着一层泪雾,同他四目相对。
“我三十九年唯一心疼过的,是你的眼泪。"他指腹蹭掉我鼻尖的泪珠,“可如今,你的泪水对我
没用。”
我看着他一颗颗系上纽扣,“曾经我想要学会如何爱一个女人,林太太的一击,我不想学了。"
他站起,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蒋芸,命令小平头,“送去医院,不许出乱子。”
他交待完,不再管我,扬长而去。
我转身扶起蒋芸,拨开她被酒水溅湿的短发,“芸姐,我连累你了。”
她吃力睁开眼,打起精神安慰我,“幸亏我酒量好,能打得住。”
我哭着点头,小平头指挥保镖把蒋芸抬出包厢。
振子站在走廊,正对瓶吹啤酒,林宗易出来后,他随手丢了酒瓶,“华哥。"
林宗易看向他身后的一排女人,那名负责开酒塞的红发女人下意识一缩。
林宗易走过去,女人脊背贴住墙根,退无可退,他温柔钳住她脸蛋,左右端详,“我喜欢你聪明
女人又是一哆愫,“华哥,我知错了。"
林宗易皱着眉,“你错什么,很怕我吗。"他一扯,女人跌进她怀里,他精壮的手臂接住她,唇鼻
埋进娇嫩的颈侧,“你好香。”
女人颤抖得更厉害,“华哥,我不知道她一”
“她怎么了。"林宗易食指摩望她咽喉,女人顿时紧绷,“我和她没关系。”
女人咽了口唾沫,“华哥,我以后绝不擅自做主了。”
“以后?"林宗易闷笑,“稍后就让你更香。美人出汗,一定很香。”
女人当即软下去,“华哥饶了我..."
林宗易示意振子,迈步离去,振子揪住女人头发,踢了一脚肚子,“没长眼的东西,扔进山上的粪
坑,三天后再带下山。"
女人声嘶力竭大吼,“华哥!"
振子跟上,林宗易坐进车里,我摇摇晃晃追出电梯,靠着旋转门,勉强撑住自己。
振子扭头望向我,他堵着车门,“这位韩小姐一”
后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副轮廓,此刻天色微亮,伴着浓重的晨雾,林宗易的侧脸似乎越发刚
毅,充满一丝神秘的俊美和英气。
“不必理会她。”
林宗易撂下这句,一脸平静升起车窗,司机随即发动引擎。
振子叉腰思索,一旁的保镖问,“振哥,她醉醺醺的,咱搞吧。”
“搞你爹!“振子打他后脑勺,“这女人邪门得很,你先安排她住楼上。”
车开出十米,又退回,振子立马弯下腰,“华哥?”
司机压下驾驶位的窗户,“送到江城市区的百丽酒店,客房经理认识她,路上别动手动脚。”
振子舔门牙,“这是华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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