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孟绮云笑意收敛,当场拒绝他,“我有男朋友了,他会生气的。”
她说完挽着女伴的手,离开浴场。
我闭上眼,太失策了,程泽最拿手纨绔子弟泡妞的路数,可孟绮云嗜好冯斯乾那款熟男,她迷恋沉
稳庄重型,浪漫张扬型的反而不吃。
短短数月,冯斯乾把孟绮云的心算是抓得牢牢地。
我返回女部,换上自己衣服,程泽一边系扣子一边冲出男部,他自知败下阵,心虚偷瞄我,温吞吞
追上,“奶奶。”
我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夸下海口,程哥上阵,干掉一个白龙会所吗?白龙会所的女客户,四五十
岁阅男无数,能迷倒她们的鸭,你程哥都打败了,还搞不定一个天真的孟绮云吗。”
程泽也臊得慌,“我都叫你奶奶了,愿赌服输了。”
我摘了墨镜砸他,“我缺孙子啊,我要结果!”
他接住墨镜,小心翼翼架在我耳朵上,“结果一不尽如人意。你等着,我马上研究孙子兵法,三
十六计..."
我调头就走,他寸步不离,“韩卿,我轻敌了,但你情报有误,她不是单纯的小姑娘,比你当初还
难搞。我们圈里的二代,根本不费劲,甩二十万钞票,天仙的货色都到手了。”
我推操他,“当初是你搞我吗,你这点道行还妄想搞我?是你妈雇我钓你上钩的。”
他狡辩,“对啊,我上钩了,她不上。”
我气笑了,“滚开。”
我钻进车里,程泽死死地扒着半截窗户,“你让我上车啊,这什么狗地方,我没带司机,不认识
路!"
我左脚一踹,他一躲,我关车门,故意放出一屁股尾气,程泽在灰腾腾的烟尘里懊恼叉腰,“韩
卿,你他妈过河拆桥的臭毛病没改!”
我盯着后视镜,噗嗤笑。
回澜春湾的路上,我接到蒋芸的电话,她问程泽得手了吗。
我反问,“你猜呢。”
蒋芸也在开车,她用力鸣笛,“程大少爷出马当然旗开得胜了。情场上有句名言,三十以下看程
泽,三十以上看宗易,诱惑女人所向披靡。"
“编得像真的似的。“我泊在路口等灯,“这局你高估他了,程大少爷碰一鼻子灰。”
“看来小姑娘够聪明的,拴着一个优质男人不撒手,比骑驴找马最终一无所得的女人强多了。"
我腔调意味深长,“有时看似是软柿子,实际上是软里带硬,你一捏,全是玻璃碴子。”
蒋芸说,“其实女人斗来斗去,结局的输赢胜负,取决于男人的态度,不是自己多么高明。”
我傍晚回到澜春湾,刷卡进门,玄关整齐摆放着男士皮鞋,咖啡色的拖鞋不见了,我一征,询问厨
房里烧菜的保姆,“冯斯乾回来了?”
保姆将香煎排骨舀在盘子里,“先生刚回,给冯冬喂了奶,在书房呢。”
我在原地沉思半响,上楼进入书房,门虚掩了半扇,有一丝光亮溢出,我踏着光推开,冯斯乾坐在
沙发上,铁灰色的棉质衬衫,黑色的金丝绒长裤,整个人温和沉静,夕阳西落,照射在落地窗,他深陷
尽头,镀了一层虚幻的暖黄,散发着一种极为不真实的俊美。
他侧脸明亮近乎透明,那样高挺饱满的轮廓,却有一双深邃略凹的眼睛。
我也是在这一刻,忽然理解了爱情和风月中的争夺。
一个令人心痒、产生强烈欲望的男人,就像一箱钱,无论属不属于自己,都渴望侵吞,独享,甚至
毁掉挥霍也好,当另一个女人抢占了先机,拥有了他,渴望会扭曲躁动。
冯斯乾便是一个吸引女人情不自禁去斗,去争的男人,为他而意乱情迷,不惜走火入魔。
他挑起女人心内最隐秘的情感,揭开最赤裸禁忌的人性。
我深吸气,迎上他,“何江说你去湖城了。”
冯斯乾淡淡嗯,“办点事。”
我若无其事撩发,“置办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他面无表情望向我,没出声。
我翘起腿,风情十足倚住沙发背,“她不是割腕自杀吗,这么快就出院了,蒋芸挖鸡眼还治了一周
呢。”
冯斯乾不疾不徐翻阅合同,“伤口割得不深,在云城时她已经住了两天。”
我叼着一根烟,点燃后从唇边取下,走向他,他看了一眼递到嘴边的烟蒂,上面烙印着妖媚至极的
唇痕。
他语气不咸不淡,“化妆了。”
“去度假村和朋友游泳了。”
我出现在温都度假村,瞒不了冯斯乾,只要他查就能查出,不如我坦诚。反正我没露面,谁也怀疑
不到我头上。
冯斯乾启唇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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