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路段,“本来他紧急安排下属准备去云城接应,您突然变卦了,他在气头
上,没顾上孟小姐。”
冯斯乾闭目养神,不再开口。
半小时后经过南北大道,一辆奔驰在道旁打闪灯,冯斯乾坐上去,让我开这辆车回家,我从后视镜
盯着,奔驰在十字路口左转,我立刻调头拐弯,原路跟上。
车泊在住院部楼下,冯斯乾下车,我也紧随其后下车。
孟绮云住在7楼,左半区是妇产科,右半区是外科。
护工喂她喝药,她死活不喝,还打翻了水杯,冯斯乾赶到时,她正坐在床上歇斯底里大哭。
冯斯乾伫立在门口,“你不是要见我吗。”
孟绮云听见他声音,哭声一顿,紧接着哭得更凄惨,“斯乾,难受。“她撸起病号服袖子,露出自
己割腕的伤口,“我疼。”
冯斯乾注视她良久,他进入病房,接过护工手中的药丸,“为什么不吃药。”
孟绮云身躯无比单薄,盘着腿泫然欲泣,“你和我分手,我活着没意思了。”
冯斯乾清清冷冷嗯了声,“是没意思。"他吩咐护工,“办理出院手续,送回滨城再自杀。”
他扔了药,当即要走。
我原本趴在窗口,赶紧屈膝半蹲,隐藏自己。
“你不许走!"孟绮云跳下床追他,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我不自杀了。”
冯斯乾侧头审视她,“绮云,我很讨厌威胁。”
她哭哭啼啼撒娇,“都怪你不见我,我走投无路了。”
“我没有不见你。"冯斯乾耐着性子解释,“我出差了。”
孟绮云撒手,绕到他面前,“你去哪了。”
冯斯乾松了松领带,“外省。”
“带礼物了吗?"
冯斯乾望向她。
孟绮云摊开手,“斯乾,马上到我生日了,这是我认识你之后的第一个生日。”
冯斯乾默不作声,好半响,“你要什么礼物。”
孟绮云说,“戒指,海洋之心那款,水蓝色的钻戒。”
冯斯乾坐在陪护椅上,“理由。”
她伏在他膝盖,“代表圣洁的爱情。”
冯斯乾面无表情看着她,不言不语。
孟绮云泄了气,“那项链行吗。“她仰起头,“要样式独特的,你亲自挑选。”
冯斯乾说,“先喝药。”
孟绮云挺了解冯斯乾,不回答就算同意了,她欢天喜地张开嘴,“药太苦了,你喂我喝。”
我环抱双臂,倚着一堵墙观望。
我一贯装可怜,扮无辜,游刃有余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演戏,可归根究底,演是演,假的真不了,我
并不单纯。孟绮云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才是骨子里天生的。
冯斯乾对她有耐心,除了愧疚,也是怜悯她心思简单,一个不懂害人的小姑娘。
不过我们圈子里有句真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出手,往往杀伤力比大女人更猛。
男人不设防,她们有大把的可趁之机,我们这种被认定为“蛇蝎妖精"的大女人,反而在攻心的战
术上比较吃力。
男人起初猜忌,后来动真情了,也总是绷着一根弦,怕算计,怕背叛。
小姑娘安分黏人没主见,既戴不了绿帽子,也折腾不起事,男人好驾驭。
冯斯乾把药丸塞进孟绮云嘴里,她唇瓣一抿,故意抿住他手指,又迅速吐出,像偷了腥的小野猫。
一只手在这时横空出世,精准掐住我脖子,我吓一激灵,立马直起腰,竟然是程泽。
我一脚踢他胯骨,“你掐我有病啊?”
程泽也委屈,“姑奶奶你在偷窥,我拍你,你一叫,露馅了,我掐住你叫不了。"
什么狗屁逻辑,我警他一眼,“你怎么在这里?”
他指着7F病房,“我来看病一”
我错愕不已,“你来妇科看病?”
程泽慢悠悠吐出最后一个字,“人。”
我一噎,“我也来看病人。”
“你看谁啊。”
我打呵欠,“白莲花。”
“白棉花?人名吗。“程泽好奇扒房门,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正要闯进去帮我出头,我拽住他,
然后转身,不声不响离开。”
程泽没想到我会轻易罢休,“韩卿,你太怂了吧,冲我撒泼的驴脾气呢?"
我走出住院部,“拔除男人身边的莺莺燕燕,私下使手段不行吗?当面撕最不明智。何况我没离
婚,我没资格撕她,真撕了她,周德元也会撕我。”
程泽跟在我后面,“瞻前顾后的爱情,证明爱得不深。”
我戴上墨镜,“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程泽嬉皮笑脸,“咱俩啊,最纯粹的爱情。”
我噗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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