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别怪我手黑。”
郑寅冷笑,“从前对你唯命是从,这次你的话可不管用了,你不容我了是吧。”
林宗易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郑寅语气锋狠,“李渊在滨城安排了暗线,暗线正好是我朋友的哥们J儿。李渊挺聪明的,没找圈里
人,他想避开我的耳目,结果还是撞上了。”
郑寅话音未落,林宗易跃起就是一脚,郑寅躲过,“林宗易一"他咬牙切齿,“你够毒。”
林宗易侧身回旋,郑寅倒退数米,他恼了,正要反击,踩住的砖石湿滑,他脚底没有站稳,整个人
失衡后仰,后脑勺磕在树权上,当场戳出血。
他瞪大眼,直挺挺往下沉,后面是一条排放林业污水的沟渠,水面覆满一层墨绿色苔藓,融于黑
夜,直到他坠入,传出噗通的水声,才发觉那里有水沟。
白喆推开我,跑向郑寅,“阿寅!"
林宗易眼疾手快扯住他,“别过去。留下足迹,调查起来说不清。”
白喆眼眶通红,“有救吗?”
林宗易望着他,却没说话。
白喆的手臂缓缓垂下,他不再动。
林宗易捡起伞,遮在我头顶,他弯腰蹲下,注视着狼狈不堪的我,“是你吗。”
我分不清是冷,或是恐惧,浑身抽搐着,讲不出半个字。
他扼住我下巴,“韩卿,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眼泪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哭喊被轰隆的雷电吞噬,“我想要收回的.可是迟了,宗易一”
我拼命否认,又拼命啜泣,映在他眼中的是一个惊慌失措又心虚的韩卿。
他凝视着我,“还在装无辜。”
我哭声戛然而止,犹如按下暂停键。
他抚摸我的脸,抚摸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我真有点舍不得你。"他指腹将皮肤的泥泞和枯草一
点点擦拭干净,恢复原本雪白细腻的冰肌玉骨。
他此刻的温柔抚摸,我反而胆战心惊。
我宁可他暴跳如雷失手打我,也不愿面对隐藏了全部情绪的林宗易,那种令人绝望的伪装,永远猜
不透他撕下伪装之后的模样。
软针伤人不见血,可生不如死。
“卖弄你的楚楚可怜,来迷惑我,刺我心疼,对吗?"
我摇头,攥住他袖口,“宗易,我问过蒋芸了,她说你把名下的财产和会所充公,你可以抽身的,
你不会出大事的!蒋芸这么多年没有骗过我。”
“倾家荡产吗。"他闷笑,“韩卿,你知道我有多少对家,我没有这一切,拿什么抵抗他们的报
复,你以为很容易吗。”
我直勾勾愣着。
他像一匹野兽,发了狠抱住我,我们上身紧密贴缠,头部交错着,他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卿卿,
你怎么忍心捅我这一刀。”
霹雷和闪电在天际炸开,我蜷缩在林宗易怀里,他体温冰凉,比我更凉,我挨着雨水浸泡过的胸
膛,止不住战栗。
他唇瓣就在我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昨晚你说不希望我死,我那么坦诚告诉你的曾经,韩
卿,我39年最坦诚的一晚,你却还对我撒谎。”
“我是昨天下午交上去的。“我抬头抽噎着,“你走后我联系了蒋芸,可追不回来了。”
“我害过你吗?"林宗易忽然爆发,声音带着极大的怒意,甚至覆盖了荒野上空的雷鸣,“我没想
到你早产,韩卿,我算好日子了,当时你怀孕八个月,等冯斯乾垮了,我处理完华京,做好所有事情,
才是你的预产期。”
他眼里猩红的血丝,无数毒蛇一般,震慑我心脏狂跳,“我从来没有把你的安危当赌注,我只是没
有算到你会发生意外。”
他面孔与我咫尺之遥,我嗅到他口腔浓烈的烟味,看到他狂野阴郁的神情,“韩卿。"雨水沿着林
宗易的眉骨滑落,流入他唇齿间,“一分的喜欢,是我最大的荒唐。”
他猛地站起,我承受不了力度,不得不迁就他,跪在泥土里爬行,“宗易..."
“和平路教堂。"他暗哑开口,“我想过一场婚礼。”
我仰起脸,雨一滴滴落下,我陷在他掌心大口呼吸着。
我和林宗易纠缠,白喆在山口放风,静谧无人的山底此时亮起一连串车灯,朝半山腰疾驰而来。
白喆面色突变,“哥!”
林宗易没撒手,仍旧控制着我,白喆拉他,“我通知冯斯乾了。”
林宗易眼神阴狠看向他。
白喆解释,“我打算和他谈判,他撤手,我就放过嫂子。”
“废物。"林宗易一拳击中白喆肚子,他一个翅起,后背撞在树干上,醉了一口酸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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