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难堪,我改策略
了,我要激怒她,等待她出招,再接她的招。
转天傍晚我挽着林宗易在宴厅迎客,一辆吉普泊在停车场,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林宗易立马向我介
绍,“顾老。”
男人抵达跟前,我们互相微笑颔首,他拍打林宗易肩膀,“林董,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啊,不声不响
娶妻生子了。”
林宗易和男人握手,“从外省赶回的?"
男人说,“你的大喜,我哪能错过。"他四下张望,“有王老的人吗?”
林宗易示意男人先行,“王家有什么消息。”
男人说,“我和王家最近不联络,王家快退了,目前急于部署自己的人脉,估计腾出空了,会干预
你的婚事。”
林宗易给男人斟酒,“我之前的委托,您别忘了。”
男人接过酒,“王家退下来,你的委托就好办,不过也要看他安排了什么人顶替什么位置,王家这
些年可是桃李满天下。”
林宗易带着男人进包厢落座,宴场入口此刻爆发一阵骚动,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名男子从外面进
来,今夜全场男宾都西装革履,唯独他,穿着一身艳丽的酒红色,缎面的衬衫,水波纹的金丝绒长裤,
扎着红白相间的领带,他站在灯光最明亮的地方,眉眼英气,身型俊挺,整个人气度风华夺目。
除了他,将近三百人的宴席上,只有作为孩子父母的我与林宗易穿了红色。
冯斯乾的出现让场面一下子就变味了。
也许霓虹太灼烈,刺了我的眼,无关他,我移开视线,平复自己的情绪。
清冷禁欲的男人偶尔风流一把,那种极致的张力和撩人的欲感,简直要了人的命。
冯斯乾迈步朝林宗易走来,更像是朝我走来,他眼神含着一丝笑,又深沉冷峻。
林宗易面无表情伫立,“你通知他了。”
我否认,“我根本没联系他。”
“你故意自毁,其实他是最适合的人选,与他纠缠不清,足够在江城臭名昭著,你反而舍近求远
。"他喝了一口酒,“保全他名声,不扯他下水是吗。”
我偏头看他,“林宗易,今晚我不想跟你吵。”
他眯着眼一脸冷意。
冯斯乾缓缓靠近,身上散发出一股乌木与晚香玉混合的味道,分明温柔至极,被他染上却又烈性十
足,我记忆里他极少用如此浓郁温和的香水。
他从托盘内取了一杯白兰地,对林宗易举杯,“宗易,一直没机会道贺你喜得贵子,正好补上。”
林宗易选了桌上低度数的香槟,和冯斯乾轻碰,“多谢。"
他们注视对方,悄无声息地交锋,眼底寒光凛冽,各自干了这杯酒。
冯斯乾撂下杯,用方巾擦拭嘴角,漫不经心的口吻,“取名字了吗。”
林宗易回答,“林冬。”
“林冬"他重复了一遍,“不如冯冬顺口。”
我十指握紧,“冯斯乾,你是来搅场吗。”
“别人的场子,我说不准一时兴起会搅,林太太的场子,我可不会。"他笑意高深,看着林宗易
,“已经委屈宗易养儿子了,还能扫他颜面吗。”
林宗易摇晃着杯底,一言不发。
“林太太的身材恢复不错。“冯斯乾毫无征兆一句,带点调侃意味。
我没理会。
他上下打量我,“喂母乳吗?"
我顿时蹙眉。
“我记得林太太生育前没有这么傲人。"他拾起果盘里摆放的橘子,随即放下,又拾起一颗蜜桃。
林宗易面色阴鸷,捏着高脚杯的手骤然发力,“砰"地一声巨响,玻璃碴顷刻粉碎飞溅,惊动了周
围宾客,不约而同看过来。
冯斯乾无视他们,慢条斯理削掉桃子皮,“宗易,喜怒不形于色,才能无懈可击。”
林宗易重新端起一杯酒,波澜不惊的面目,“你既然知道怎样无懈可击,为何还败下阵。”
冯斯乾用刀尖扎住一块蜜桃,送进口中,“你笃定我站不起来吗。”
林宗易似笑非笑,“那就等到你彻底站起来那天,再来探讨,你觉得呢?”
冯斯乾目光越过我们,定格在苏姐怀中的襁褓,他走近,我拦住他,“你干什么。”
他透出一点胁迫之意,“你说呢?是林太太主动让我抱,还是我自己过去抱。”
抱孩子不过分,倘若拒绝他,倒显得关系不对劲了,我吩咐苏姐,“把孩子给冯总。”
韩冬很爱哭,每天都哭七八次,林宗易抱他,他照哭不误,我抱他倒还好点,这一刻却仿佛撞了
邪,在冯斯乾的臂弯内不哭不闹,只瞧着他。
冯斯乾指尖抚摸他脸蛋,语气耐人寻味,“一个多月便懂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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