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从他怀中挣脱,阴阳怪气说,“行,哪都不去。”
我开门喊苏姐,“我午饭晚饭不吃了。”
苏姐正在过道拖地,“您不饿吗?”
我赌气摔门,“饿,我饿死挺好。新太太和一个小男孩会接替我的。”
“卿卿。"林宗易语气加重,我甩开他,坐在梳妆台前,插耳机放音乐,不理会他。
好半响,他深吸气,“几点结束,我亲自去接你。”
我这才收敛脾气,“四五点吧。”
林宗易又看了我一眼,他没再多言,带着李秘书出门。
不多时楼下响起发动引擎的声响,我走到露台,望着远处激烈翻滚的江水,我和冯斯乾从纠缠,放
纵,到离散,这一年如同过了别人半辈子,世人总说恩怨一笔勾销,其实爱与恨最难一笔勾销,它存在
过,无法不留痕迹。
我又补了一天觉,傍晚离开蔚蓝海岸,在市中心的灯塔后门和蒋芸汇合,她坐上副驾驶,“我打点
好了,绝对让你一炮而红。”
我轻笑,“有谱吗?”
蒋芸瞪眼,“这次林宗易要是不发飙,我认你做奶奶。”
我转动方向盘,“他发飙了,你是我奶奶。”
前方华京的巨型广告牌在灯塔LED显示屏上一闪而过,我问她,“冯斯乾什么情况。”
“他卸任华京之后,业界地位照样稳,冯斯乾私下投资很多,并且是两家上市企业的副董,股份直
逼董事长,现在索文集团集中火力打压他投资的公司,林宗易很明显要赶尽杀绝。以前巴结冯斯乾的同
僚,看出林宗易占上风,都疏远他了,不过有几个老总想把女儿嫁给他,对他很热情。“蒋芸翻白眼
,“他们真拿冯斯乾当入赘专业户了。”
我一门心思开车,没吭声。
她掏出化妆镜补妆,“冯斯乾吞了华京不少大客户转移到自己投资的企业,广维银行一周前催贷
款,他还了40多亿,剩下30多亿甩锅了,殷沛东四处凑钱。”
我不解,“他欠下的外债,凭什么殷沛东还。”
蒋芸补完口红开始吸烟,“这笔贷款是五年前的,冯斯乾刚订婚,当时只是总经理,打着准岳父的
旗号借商贷,殷沛东不知情,如今东窗事发,银行肯定找他填窟窿啊。”
我没忍住笑,“他可够坏的。”
蒋芸盯着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这么深谋远虑的男人,你老公要搞死他,不容易。”
我们在百丽门口下车,直奔预定的包房,里面的姐妹大部分都眼生,这行目前越来越火爆,自从我
嫁进豪门,她们都浮躁起来,不踏实接任务了,以我为榜样天天幻想钓金龟婿,估计等我离了婚,她们
集体骂我不识抬举。
我招呼她们吃喝,然后找蒋芸要化验单,我接过单子没急于验证,而是闭眼冷静了一会儿,才缓缓
定格在鉴定结论,当我看清上面的数据,我下意识握拳,又莫名松口气。
蒋芸捅了捅我,“你怎么想起做亲子鉴定了,不是林宗易的儿子?"
我面不改色撕毁,撕成粉碎,丢进垃圾桶,“确认一下而已。”
蒋芸很精,她不信我的解释,“谁的种你没数吗?”
我没回应她,双手微微发颤掩住脸,脑子一片混乱,我感觉失控了,一切都失控了。林宗易就像一
只深不可测的幕后黑手,把所有人都扼得死死的,谁也猜不透他下一步的计划。
蒋芸倒酒,“不是冯斯乾的吧?”
我马上否认,“不是!"
她纳闷,“你激动什么啊。”
我端起她倒满的酒杯,“你别口无遮拦,她们听见误会了。”
蒋芸去点歌机那里选歌,我坐在沙发上沉思,揣测林宗易会怎样玩这盘局,他之所以沉得住气,是
谋划使出致命一击,不如我先放出风,耍阴招掣肘他,搅乱他的计谋。
我一口气灌下一瓶拉菲,装作喝大了,搂着距离最近的丽丽,“你知道冯斯乾吗。”
丽丽也喝得神志不清了,“有印象啊。”
我附耳说,“他不行。”
丽丽稀里糊涂,“哪不行?”
我一抓她腿间,“你蠢啊,男人不行,当然是下半身不行。”
丽丽回光返照似的,顿时酒醒了大半,“不可能吧?"
我神秘兮兮,“他去看男科正好挂了我朋友叔叔的号,是一位顶级老教授,说他没治了,先天顽固
型。”
蒋芸凑近我,听个正着,揪住我马尾往她那边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把我固定在椅子上,
使劲拍我脸,试图拍清醒,“你真醉假醉啊?她们嘴碎,就擅长散播八卦,你诋毁冯斯乾干什么。”
我余光骠着她们,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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