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傀儡,真正的老板是冯斯乾,他才是私下双手不干净的人。林宗
易这一步棋堪称绝杀,先将计就计,再请君入瓮,最后偷梁换柱,假装是冯斯乾的替罪羊,其实让冯斯
乾给自己替了罪,从此再有任何麻烦,他都可以澄清是栽赃,把炮火引向冯斯乾,他被冯斯乾扼住的最
致命把柄,算是彻底摆平了。
眼看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助理自首了。他承认江源和林宗易有过节,自己见钱眼开,打着冯斯乾的
旗号眶了林宗易跳坑,致使他们互相误解。最终冯斯乾也毫发无损,迅速化解了这场危机,被誉为江城
业界公关的名场面。
长达三天无休无止的激烈交锋,以平手告终。
虽是平手,林宗易借此洗白了,他更上风,冯斯乾势在必得,想要压死林宗易,却被反压了,他是
下风。紧接着程氏同时终止了两家企业的合作意向,决定另觅伙伴。程泽爸是人精,索文和华京明显撕
破脸了,强强博弈招招见血,选择哪一所企业合作,万一选错了,风险都太大,干脆全面撤出。
不过老的是撤了,小的没撤,程泽开始和索文对接项目了,据说他爸下了通牒,威胁他再一意孤行
就不认这个儿子了,程泽仍旧死扛。
第四天早晨,消失三天四夜的林宗易被拍到由赵头儿亲自送上车,双方握手道别,中午索文集团发
声,林宗易先生对上面此次的调查表示谅解与配合。这则声明发布不久,我接到齐太太的电话,她在电
话中邀请我去苏岳楼吃饭,旁敲侧击暗示能否让林董也一起。
我们压根不熟,但齐太太的丈夫是《财经风云》的发行总监,想必是请罪来了。
和谁结梁子,别轻易和媒体人结梁子,这是黄金道理。
我傍晚到达苏岳楼,齐太太正在过道迎接我,她热情挽住我手,“林太太,我还担心您不肯赏脸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挽着她手,“只要我有空,您随时约我,我随时出席。”
她踞起脚张望空荡的电梯,“林董呢?"她有些迟疑,“还忌讳老齐报道新闻的事吧?”
我立马解释,“他忙,我来不就是他来吗,哪有什么忌讳。”
齐太太这才松口气,她引领我进包厢,厢房内除了齐总在场,另有一位魏太太作陪,我主动迎上齐
总,“宗易公事缠身,委托我代替他,齐总您见谅。”
他眼底闪过一雾的失望,两方爆发冲突,一方的正主不露面就不算和解,属于晾着给个下马威,齐
总强颜欢笑,“林太太能赏光,我已经颜面十足了。"他搓了搓手,叮嘱齐太太,“箐榕,好好陪林太
太,我杂志社有事,我先告辞了。”
我微微颔首,目送他出去。
齐太太拉着我坐下,“林太太,只知道您是江苏人,不清楚您的喜好,尝尝合口味吗。”
我欠身舀了一勺乌鸡汤,“滋味不错。”
她眉开眼笑,“林太太满意就好。”
我们吃到一半,包厢门猝不及防从外面推开,涌入一阵穿堂风,齐太太越过我头顶望向门口,突然
惊喜大叫,“林董来接太太了?"她把手头的银筷都撂了,“我打电话让老齐回来。”
林宗易制止她,“不必了,以后见面的场合很多。”
我脊背发僵,没回头。
右侧的魏太太笑呵呵打量林宗易,“林董,您的面子够大,大人物给您风风光光地送出来。”
林宗易漫不经心脱掉西装,朝我的座位稳步走来,“是风光,如果魏总美慕,我安排他也进去走一
趟。”
魏太太被逗笑,“林董损人都比别人幽默。”
林宗易俯下身,满眼温柔揽住我肩膀,“最近胃口好吗。”
我看了一眼神清气爽的林宗易,不露声色拂开他手,“还行。”
他发觉我态度很冷淡,没再多言,坐在不远处靠窗的椅子上,随手拾起一本菜谱,招呼服务生进
来,点了几样我爱吃的传统菜式打包,齐太太以为林宗易是怪罪她招待不周,立刻说,“林董,这些都
记我账上。”
林宗易笑着说,“我来时结过账了,我太太经常半夜饿醒,只是预备一些。”
齐太太一脸尴尬,“这怎么行,本来我做东的。”
魏太太起哄,“林董是圈内出了名的宠妻,我今天是见识了,半点献殷勤的机会也不给旁人留呐
林宗易笑容越发深,“千辛万苦娶到手的太太,当然要疼了。”
我戳着碟子里的话梅排骨,顿时没胃口吃了,“齐太太,咱们下次再约。”
我绕过餐桌转身,林宗易也站起,他疾步两步脱下西装裹住我,将我拥进怀里,“别受凉。”
魏太太送我们到门外,“都五月了,林太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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