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身边资源里长相最好的那个,不油腻,体力好,也整洁,除了公子哥那
些花心暴躁的臭毛病,算是优质了。
我会和他在一起,蒋芸的怂恿功不可没。她告诉我女人在20岁到30岁的黄金十年里,必须养鱼塘,
大鱼小虾来者不拒,越多越好,鱼吃不到嘴,就吃虾,总比吃素强,没钱没势的男人就是素食,而程泽
就是大鲨鱼,鲨鱼牙尖,象征豪门刺儿多,可肉厚,啃一口饱三年。我迟疑过,和客户搞上是行业大
忌,往后哪个雇主敢雇佣我,万一把人家老公拐跑了呢。蒋芸又说这行干不了一辈子,吃青春饭的,人
老珠黄了还能是那群技艺高超的小三对手吗?不如及早谋后路。
程泽是我当年综合考虑最优的目标。挺喜欢的,倒谈不上非他不可。
假如有人问我爱过吗?我会说不清楚。我对冯斯乾一度濒临爱,恨是很玄妙的,恨不能及时收场,
早晚会演变成爱。然而我绝不会直面这场爱,如今不会,未来同样不会。他是我的羞辱,是我不与人说
的禁忌。
程泽说,“合作的事,我爸不许。”
我讥笑,“我早知道你没本事做主。”
我打他打得激烈,他伸手擦拭我脖颈冒出的汗,“我找祖母了,她最宠我,只要她出马撑腰,我爸
也拦不住,我肯定把工程给林宗易,行吗?"
我没吭声,也没拍掉他手,他咧嘴笑,“你不打我的时候特别可爱。”
我噗嗤笑,“你比几年前还蠢,程家没被你败光也是奇迹了。”
程泽笑容更大,出口却掷地有声,“韩卿,我不蠢。”
我看向他,他好像真的不蠢,我在他眼里捕捉到很清澈分明的东西,那不是稀里糊涂的男人所具备
的东西。
他说,“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程泽十点走的,十一点半冯斯乾陪着来本院复查的殷沛东出现在病房,与此同时林宗易也才回来不
久,他让保镖斟了三杯水招待,殷沛东接过纸杯,“斯乾停车时正好看见你上楼。”
林宗易淡淡嗯,“是很巧。不过韩卿在这家医院,斯乾是刚知道吗。”
冯斯乾无喜无怒,默不作声端坐着。
殷沛东问,“宗易,纪维钧的死因有传言跟你有关。”
林宗易目光转向他,“意外而已。”
殷沛东神色凝重,“传言愈演愈烈,你要想办法应对,别等到一发不可收拾,索文的公关在这方面
过硬吗。”
“还可以。"林宗易不紧不慢吹凉碗里的汤药,喂到我嘴边,“不算什么棘手的难题。”
我憋了一大口气吞掉药汤,吾住干呕了一下,“糖。”
他摊开手,“没有糖,不准吃甜食。”
我翻他口袋,在最里头的衬衣口袋内翻出一小包酸话梅,我全部倒进嘴里,用力吮吸酸味压住中药
的清苦,“太难喝了。”
他闷笑,“小机灵鬼。”
殷沛东观望这副场景,“韩卿怎么回事。”
林宗易声音都染着愉悦,“怀孕了,昨天查出的。”
我在一旁凝视他,他是真高兴,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软得仿佛化成一滩春水,铁血与柔情的反
差。
我不由自主也跟着他扬唇笑,“未满三个月不是不能透露吗。”
林宗易握住我手,抵在唇边吻着,“姐夫不是外人。”
我点头。
从进门自始至终不曾开口的冯斯乾在这时念了一句,“怀孕。"他语调耐人寻味,“多久了。”
林宗易走向靠窗的沙发坐下,漫不经心仰头,活动着宽阔的肩颈,动作霸气深沉,阴恻恻的视线落
在房梁悬吊的长管灯,良久又垂下眼睑,眼光凌厉扫向冯斯乾,他一字不吭,杀伤力却震慑十足。
冯斯乾察觉到,他并未迎上林宗易的眼神,而是不露声色转动纸杯,“我是替宗易你担心。”
我望向他,不带半点感情,他看出我的冷漠死寂,眼尾笑纹漾得更浓,“确定是林家添喜就好,不
确定也无妨,姓什么索文也不亏。”
林宗易食指弯曲叩击着沙发扶手,神情似笑非笑,“斯乾戴帽子戴出心得了,看谁都像步你后尘,
打算开班授课吗。”
冯斯乾笑纹不减,“宗易,我好心提醒你,有一些男人就喜欢私下染指别人的太太,觉得刺激。”
“既然有孩子了,那是天意。"殷沛东喝了一口水,阻断他们的对话,“殷怡年岁不小了,再拖两
年生养恐怕会消耗过大,斯乾,你们尽快落实。”
冯斯乾撂下杯子,“殷怡还在调养,我们不急。相比孩子,我更珍视她。”
殷沛东脸色瞬间柔和不少,“先前她不懂事,现在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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