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雇佣我自然知道我的职业性质,和各路出轨男打交道,特不待
见我,他妈亲自出马怂恿他把我甩了,下场确实把我甩了。
程泽本性不坏,舍得给女人花钱,相处也挺体贴,遗憾他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由于这段感情发
生在外地,冯斯乾和林宗易谁都没查到,我也懒得提。今晚撞上了,我准备装不认识,可他狗皮膏药似
的,隔空看个没完没了,我不愿意被林宗易察觉,借口去洗手间从包厢撤了。
我走到门口,听见程泽和林宗易说,“眼熟。”
林宗易笑了,“业内的确有一部分同僚认为我太太明星相。”
“明星相吗?"程泽火辣辣的目光烙印在我脊背,“是有一点港姐味。”
下属擦干净餐桌,又斟了一杯酒,程泽主动提到合作,“我老子一"他咳嗽,“我父亲看中了华
京集团,冯董也有明确合作的意向,不过最终落实,我说了算。”
我眼角朝林宗易的方向一晃,他仍旧波澜不惊,非常从容镇定,“那程总倾向与哪一方合作。”
程泽说,“我没倾向。”
林宗易揣摩他的心思,默不作声摇晃酒杯。
我没继续听,推门出去。
我关门的一雾,发现对门也走出一个男人,男人伫立在炽白的光影深处,一言不发注视我。
我条件反射般扭头,面色猛地一僵,下意识返回,他一把扼住我后颈,往别处一拖,我被拖离那扇
门,一步步后退着,退到两间包厢中央位置的墙根,退无可退才停下。
冯斯乾步伐极稳经过林宗易的包厢,不露声色侧身,透过虚掩的门缝打量里面场景,我立马明白
了,“你知道他在苏岳楼谈生意,提前埋伏了监视截胡?”
冯斯乾没理会我的揭穿,他松了松勒缠的领带,向我逼近。
我再度退后,可我陷在一个墙垛子里,两边是凸出一尺的墙围,我没来得及挣脱,冯斯乾单手撑在
我耳畔,整个人俯下,挟制了我遁逃。
“他们有结果了吗。”
我不回答。
他扣住我脸蛋,“我还当林太太是贞洁列女,原来下了我的床,很快就上了林宗易的床。”
他收紧力道,“我不希望林宗易拿下这笔买卖。”
我蹙眉,“你们生意场,我干涉不了。"
他笑着,下半张脸挨在我锁骨,“你不是有道行吗,想法子让林宗易放弃。”
我没答应,“你都没办法,我能有吗?”
他呼吸喷在林宗易留下的吻痕上,像刀子凌厉,刚得我难受,“我手上有林太太很多把柄。”
他突然启唇咬住我,正要深入咬,我反手一巴掌,拍在他面颊,他那点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眼神
阴翳至极,锁定我脸上。
我说,“我的把柄?我那些历史你华京有本事传,索文有本事压,林宗易会放任自己的太太身陷流
言吗?你们两败俱伤,我料想你不做赔本的生意。"我踞起脚,“还有我们的视频,我在其中,你不在
吗?你给自己打码,我也有没打码的。冯先生还真信我没保存吗。”
我勾住他皮带的金属扣,借助他维持平衡,踞脚到最高限度,“殷沛东出车祸,你与林宗易交手争
股份,日子才太平一些,你要忙得多了,才不会贸然生事呢。”
冯斯乾望了我好半响,旋即笑出声,手沿着我胸骨一寸寸下移,“小东西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我在他眼中窥伺到最原始的力与欲,男人的力量,威慑,凶悍的野性。我见过各色各样的男人,或
有力或充满欲,将二者结合的少之又少,林宗易有一具力与欲的肉体,在滚滚红尘里走了一遭,满身风
雨仿佛一个回味无穷的故事;而冯斯乾力与欲的味道来自皮囊和气韵,他没有故事,空白却烫人。
可他的力与欲太极端,和最初我所了解的他大相径庭,那时他是禁欲清冷的神明,寡淡自制,活在
风月之外,如今他的真面目暴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的欲带着毁灭性,他的力带着屠杀性。
我并未制止他侵略,我们之间始终存在逆反的操纵,我越是抗争,他越是降服,他斯文淡泊的风度
之下,隐藏着一种对一切都极重极烈性的反骨。
我在冯斯乾怀中一动不动,“别忘了,你的全部身家压在跟殷怡的婚姻上。”
他动作一顿。
我得逞笑,“冯斯乾,你玩婚外恋没人限制你,殷沛东和殷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要是敢玩
不能玩的女人,说不准大祸临头。”
他笑得耐人寻味,“我玩林太太的次数还少吗?”
我面容倒映在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一双犹如狐狸媚态的凤眼,万千风情却奸诈冷漠,与他的阴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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