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内部势同水火,冯斯乾连消带打把郑坤铲除了,把保姆
这枚棋子也废了,只葬送一个关宸,这笔买卖很划算。
林宗易看着已经愤恨到极点的殷沛东,权衡再三终是没开口。不论他多么客观评判,只要他站出,
都会暴露自己有问题,何况殷沛东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
冯斯乾目睹这一幕,神情淡然,“岳父厌弃的,的确没必要留在殷家惹您心烦。”
关宸低着头,像一尊木偶,毫无反应。
两名保镖随后从玄关外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关宸,粗鲁拖出客厅,她自始至终没有向殷沛东求饶,
更未向冯斯乾求救,坦然迎接自己的下场。
冯斯乾让她撤下来,我以为会是一个万全之策,没想到是这种方式,以殷沛东的变态肯定折磨她个
半死,脱身了也残疾了。这个男人争名夺利的手段实在太残忍毒辣,不惜以无辜者的鲜血垫脚,我在他
手中能安然无恙到今日,真是命大。
我用力攥着林宗易的袖扣,他察觉到我的紧张,反握住手安抚我。
殷沛东喝了一粒降压药,平复了片刻,望向林宗易,“你看新闻了吗。”
林宗易摘掉颈间的围巾,顺势交给佣人,不咸不淡反问,“什么新闻。”
“斯乾花费三百万压下的爆料。"殷沛东怒不可遏指着我,“就因为她。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的
女人会这样恬不知耻勾搭斯乾吗!!"
殷沛东抛出一撑相片,“你自己看!”
照片洋洋洒洒坠在林宗易脚下,他没有捡,甚至连看也没看,“这些韩卿向我坦白了。"他将早已
对这件事心知肚明的态度拿捏得非常好,“韩卿,究竟怎么回事,告诉姐夫。”
我红了眼眶,“是冯董强迫我当他的情人,我不同意,我和宗易说了,他让我那样做,到时舆论闹
大,冯董迫于压力才会开除我。"
“韩助理。“冯斯乾语调平和,眉间却不着痕迹溢出一股寒意,“谎言要适可而止。”
林宗易偏头,与他四目相视,“她是谎言,你有证据你所讲是事实吗。”
冯斯乾微眯眼。
视频就是证据,不过视频中是他主动占有我,我被动承受,不停挣脱,这份证据拿出反而吻合了我
的说法,对他的局面倒适得其反。
殷沛东铁青着脸大吼,“为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们还像样子吗?”
林宗易轻笑,“斯乾,既然犯了男人的错误,就该摆出男人的度量,推脱给一个女人,我真看不惯
你这点担当。”
冯斯乾视线锁定在我和他的方寸间,他意识到林宗易有备而来,继续针锋相对只会两败俱伤,他默
不作声饮茶。
殷沛东站起直奔楼梯,经过我面前时步伐稍稍停顿,打量了我一番,“韩卿。”
我小心翼翼回避他的审视,我发觉他看我的眼光不太一样了,“殷董。”
他没头没尾喊了我这一声,再未多说什么。
殷沛东上楼的时候,冯斯乾也站起,慢条斯理系大衣纽扣,“宗易,索文拿下市里的项目,这句迟
来的恭喜,你可要收下。”
林宗易也笑里藏刀回了他一句,“除掉纪维钧和黄威,我还没恭喜你。”
冯斯乾沉默扬长而去。
殷沛东进书房不久,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短信,险些把手机扔了,“林董..."
林宗易接过我的手机,上面只四个字:立刻出来。他面无表情看着。
庭院中这时传来两声尖锐的汽车鸣笛,林宗易脱掉西装,只穿着一件灰蓝色毛衣,稳步朝门外走
去,我犹豫了一下,也紧随其后出去,冯斯乾的车就泊在庭院的正中央,昏黄的路灯投下狭长一束影,
与炽白的车灯相缠。
我站在林宗易旁边,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一张阴晴不定的面孔露出,冯斯乾笑意深浓,“宗易,有
劳了。”
林宗易眼角浮现出笑纹,纹路的深度很浅,却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风韵,成熟的岁月沉淀的味道,
令他在夜幕之中格外深沉坚定,“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话。”
冯斯乾没回答,他耐人寻味的眼神定格在我脸上,“韩助理,你最好懂事,不要给林董添麻烦,记
住了吗。”
林宗易同样意味深长,“韩卿的麻烦,我倒是不觉麻烦,给我惹麻烦的从来不是女人,你说呢。”
冯斯乾笑得高深莫测,“宗易你怜香惜玉不减当年,二十多岁的风流韵事,如今风采依旧。”
林宗易冷笑,转过身带着我回到客房。
他一边解着皮带一边合拢窗帘,我有些志否冲着他背影问,“冯斯乾是不是猜到我要干什么了。”
林宗易逆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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