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娇贵的老总打车去赴宴,万一被
绑架就麻烦了,我主动走到十字路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冯斯乾从后视镜里确认我平安上车,他的车才驶
离原地。
我折腾得乏了,回出租屋自己煮了一碗泡面,又洗了澡冲一冲晦气,正打算上床睡觉,门铃响了。
我拉开门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一枚火光跳跃的烟头,在男人深咖色的西裤裤线处燃烧,男人个子极
高,陷于一柱黯淡的光深处,身量板正又挺括。
我诧异,“林董?"
他衔着半支烟,“逃过一劫了。”
我反应过来,“是逃过了。”
他吐出一缕雾气,“韩助理的故事是我意料之外。”
我想不出回复他什么,索性默不作声。
林宗易刚想碾灭烟头,我说,“我也抽烟,不忌讳烟味的,您忘了吗?”
他笑了一声,“抽完了。”
他丢在脚下,纤尘不染的白皮鞋踩过,“还没睡。”
我答复,“准备睡下了。”
林宗易并无离去的意思,孤男寡女按道理是不该独处,可我今天化险为夷有他一份功劳,我终归不
好拒绝,我邀请他进屋,“林董,喝杯茶再走。”
林宗易说,“也可以。”
我示意他坐,在厨房里湖了一壶金骏眉,拎到茶几斟满,“林董,我欠您一个人情。”
“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凝视着源源不断注入的水流,“况且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你们冯董
我端给他茶杯,“一码归一码,林董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
他抬眸看我。
我吮了下嘴唇,不着痕迹改口,“我去打听谁能帮您的忙,从中牵个线。”
林宗易本来平静的一张面孔,倏而满是笑意,“有劳韩助理了。”
我也没忍住笑,“别怪我临阵退缩,要是林董解决都吃力,我更无能为力。”
林宗易抿了一口茶,舌尖尝出是金骏眉的茶味,他眉眼含笑,“特意买给我的。”
我剥着一颗有些干瘪的橘子,“我平时喝茶减肥,不过都是绿茶,偶然发现林董喜欢的金骏眉很合
口味。”
他若有所思端详我,“韩助理不通历史对吗。”
我立马澄清,“男人研究的兵法三十六计,没哪个女人精通,太深奥了。”
林宗易问,“那燕瘦环肥的典故,通吗。”
我不解,“林董怎么提起这个。”
他笑着挨近我耳朵,“肥瘦恰到好处,你减什么。”
我被他喷出的气息烫得耳根发痒,“林董又知道了?"
林宗易掸了掸翻滚的茶叶末,“没有我识不对的三围。”
我噗嗤笑,“这算什么值得骄傲的。”
他说,“是不值一提,薄情腻了,想试一试专情。”
我低着头专注剥橘皮,没有回应什么。
林宗易喝完半盏茶,我把橘肉摆在他唾手可得的茶盘内,“听说黄尧出事了。”
他微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波澜被我捕捉到,可语气了无起伏,“是出点问题。”
“黄尧好像供出林董了。”
林宗易毫无征兆地擒住我手臂,他笑容极深,“怎么,诈我吗?”
我与他咫尺之遥,“冯先生一清二楚,万利是林董和黄尧联手算计。”
“韩助理。"他意味深长抚摸我清秀细窄的眉骨,“我那日看见你了。”
我在他掌下一动不动。
林宗易的指腹顺延而下,“望海楼201的玄机,在你朋友成为老板前,我就了如指掌了。”
我说,“那林董为何自投罗网呢。”
林宗易没有说答案,我受制于他的掌控,身段向下弯曲,真丝睡衣的吊带从右肩滑落,左肩那根也
摇摇欲坠,无法形容的风情和蛊惑。林宗易没撒手,在丝缎上意犹未尽流连,“韩助理的皮肤,也像绸
缎一样光滑吗。”
他撑住我下沉的身体,我几乎悬浮在他头顶,轻颤的胸口正对他面容,林宗易指尖滑到我唇瓣的一
雾,冷冷清清的过道突然传来叩门声,我脊背瞬间一僵,深更半夜不是仇人就是冯斯乾。
我直起腰,“谁。”
“开门。”
言简意赅的冷静,果真是冯斯乾。
我拽着林宗易袖子,“进卧室,不..卫生间,躲在淋浴的玻璃罩里。”
林宗易挑眉,“躲?"
我双手合十央求他,“就藏一会儿,他走您再出来。”
林宗易对我下结论,“我认为他未必肯走。”
眼太毒。
我又一次感受到林宗易这双眼睛有多毒辣。
我连拉带拽把他带进卫生间,“您的车停在楼下了?"
林宗易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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