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茧摩挲我的皮肤酥麻。
体温似乎比我要低,犹如薄荷糖带来的凉,从手腕快速蔓延至全身。
指尖不受控轻微蜷缩。
「干嘛?」
我停下来,等着他作妖。
额发柔顺下垂,何川声音有点莫名其妙的可怜,「我跟你一起去。」
「大哥,我就是去缴费而已。」
我很想翻个白眼给他,出于对病人的人道主义关怀,我忍住了。
「不,我就要和你去。」
何川目光沉沉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执拗,缓慢又认真。
手腕上力气加大两分,我一点不怀疑今天不带他去他能把我捏到骨折。
就这样,何川揪着我从急诊室到缴费厅,从 CT 室到病房。
最后他因为外伤和轻微脑震荡住院观察,我被迫住院观察他……
「现在可以松开了吧。」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
好在今天住院的人不多,何川混到了单人病房。
「嗯。」何川低低应了一声,松开我的手腕。
我还没来得及把胳膊收回来,手又被扣住。
不如刚刚的力气大,何川只是把我的手握在手心然后慢慢移到他枕头边上。
「何川,我要不叫精神科来吧,我觉得你不是脑震荡,是脑残。」
对面的男人闭上眼,精致下颌线在暗黄的环境下不大真实,侧躺蜷缩着,稍显不安。
可能是真的累了,他难得没和我拌嘴,薄唇微微扬起弧度。
话语轻轻的像羽毛落在心尖上。
「蒋落落,晚安。」
9
我调暗夜灯,微微叹了口气,这还是我和何川分手之后第一次这么仔细看他。
那张脸除了少年风流,竟不知不觉平添了几分成熟坚毅。
我已经记不清和何川认识多久了。
……
我想想嗷,幼儿园嘲笑阿姨给他穿粉色,不像个男生,他哭了。
小学他用我送他的预热即消笔写作业,字全没了,他哭了。
初中我哭了,因为我就只能跳起来打他的膝盖……
高中做了同桌,我成功晋升为快递驿站,天天帮一群纯情小女生给他送情书。
这位大爷自己还不看,让我给他念。
我能念?!
那必是……不能也能。
别问,问就是当时化学不好,我妈一到周末就把我送到他家去。
「妈,我自己能学好!」
「人家自己学进年级前十,你能吗?再说了,你还能去蹭顿饭多好。」
我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看打扮精致的我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给我做饭而已。」
「这话我可没说过。」
张女士反驳中不忘给自己脚踝上补上防晒。
真好,我高中对周末的记忆都是何川家,何川家和何川家。
「老规矩,先念再讲题。」
他书桌靠近阳台,有晨光泄进来,何川撑着脑袋,侧眸看我。
清清嗓子,我用最标准的普通话开始敷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没意思,俗气,下一封。」
我咂咂嘴,恶趣味事儿还挺多。
「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三月,你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
何川摆摆手,示意更换,还嫌弃地嘟囔,「老土。」
呵呵,真是欠揍,那天打你一顿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我忘了,我现在只能跳起来打他膝盖。
呜呜呜,没机会了。
我憋着气撕开一个粉白色信封,继续念。
「何川,我喜欢你……」
「这个好,我爱听。」
下一句还僵在嘴里,何川称赞的地方根本不可理解。
我仔细浏览情书,无奈反问,「这难道不俗气,不老土?」
何川头转向我,脸上噙着淡淡笑意,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冷白色皮肤在愈浓的日光下几近透明,将眼角那颗浅浅的痣衬得摇曳生姿。
仔细想想,那好像是我第一次觉得何川有点好看。
两秒钟之后,明朗声线打破安静。
「过来,看题。」
桌外另一把椅子被拉开。
「?我还没念完呢。」
「心情好,免费赠送你两道。」
10
何川学习真的很好,成功把我拉进了年纪前三十。
不枉我给他念了半年情书。
「蒋落落,早安。」
我刚醒就撞进何川的眼睛。
啥,我咋又到床上了?
「你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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