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姑奶奶可不只会骑马,百步穿杨也是一打一个准啊!
6.
「对啊,既然是要表演,那当然得表演得全啊,既然想进学生会,总要有一技之长才是,普通的唱歌太没挑战性了。」
学生会主席附和道,明明看上去斯斯文文,却能对一个完全没接触的人这么大的恶意。
果然,大学能过滤学渣,但不能过滤人渣。
所有人都想看着我出丑,明明应该载歌载舞的场景充满了冷漠的凝视。
李媛性子比较急,对着他们喊道:「你们别欺人太甚了!」
「欺人?这位同学,你可别血口喷人,谁欺负她了?唱个歌跳个舞也算欺负,那今晚多少人主动受欺负?」
她到底还是对更深层次的含义羞于启齿:「你们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哦?」学生会主席推了推眼镜,「看来我们做什么你比我们更清楚,不妨赐教一番?」
「对啊同学,别搞得好像我们仗势欺人一样。唱个歌表现一下草原的特色很难吗?不是想进学生会吗,没有一技之长我们凭什么要你?」
我站起身道:「难道表演节目你们就能让我进学生会吗?学生会不需要面试表演个节目你们就能内定了?」
那个捧哏冷笑:「我们不能内定,但是我们可以决定刷下谁,进学生会也是有印象分的,当然能者居之。」
「好啊,那我就给你们展示展示我们草原的特色。」
就当他们以为我妥协准备开始看笑话时,甚至有人叫我先别动,等他们开一下录像。
「谈晚,你干什么?你非要进那个学生会吗?」
李媛有些恨铁不成钢。
气氛凝重,一个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寂静。
我肩上一沉,贺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微微气喘。
「怎么了?就你们这儿最安静,打算搞什么大动作啊?」
我挑眉:「是啊,轮到我上了。」
贺池有些兴奋:「是吗?谈阿晚,难得一遇啊,我可不能错过!」
7.
柳艺噌的一下站起来,好好一只孔雀,动作好似野鸡:
「贺池,你来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刚刚才表演完,你都没看到!」
熟稔得搞得好像贺池是为她而来一样。
贺池看着她的脸,仔细辨认,问道:「小姐,我们认识吗?」
柳艺神情一僵,语气勉强:「你不记得我了?贺总的生日,我上去献过舞!」
贺池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芭蕾是吧?」
柳艺惊喜道:「对对对!就是我!」
「原来你不是科班出身,今年才上大一呢,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我侧脸看他。
贺池凑过来小声嘀咕:「怪不得跳成那个样子,我姑不是巡演回来吗,念叨了我妈老久,说寿宴上跳芭蕾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农村搭戏台子呢。」
贺池的姑姑是国际闻名的舞蹈家,柳艺实属班门弄斧了点。
「你没来你不知道,那芭蕾有多突兀,那些叔叔身边都跟着夫人呢。我当时差点在地上抠出金色大厅了。」
他声音小,别人听不到,柳艺凑这么近,多多少少也能听到点。
脸都绿了,眼眶也红了。
贺池不认识她,有教养,但也无所顾忌。
本来就是我俩的悄悄话,她凑近听到了难堪这怪谁啊。
「喂!你还唱不唱了?后面还好几个班等着呢!」
贺池眉一皱:「你怎么说话呢?」
我弯了弯唇角:「我不唱歌,既然要表演,当然要表演最具特色的。」
「我打靶。」
「哪儿来的靶子让你打啊?」
我捡起一块石头,朗声道:「如果这是在内蒙,我表演的应该是射箭,可是现在没有靶子,只能谁箭射谁了。」
8.
我手一动,手指间夹着的石子飞射出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冲着学生会主席去了。
石子落地,无人伤亡。
有人指着我说:「你这扔石头打人算什么本事啊?这么近还不是没扔到,你是不是近视……」
话音未落,学生会主席的眼镜忽地掉下,挂在另一只耳朵上的一截眼镜腿孤零零躺在那儿。
「你有病啊?怎么往人身上打!打瞎了眼睛你赔得起吗?」
我摊手:「我可没打眼睛,眼镜腿可是从耳朵那儿断的。」
的确,那地上的眼镜腿只有一半,另一半好好地在眼镜上。
我把玩着手上的石子,等学生会主席反应过来打算发火的时候,手上的石子直指树杈。
上面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上去的羽毛球,形色各异,也不知道积累了多久。
我手一动,便有一个羽毛球被打落。
最后一个羽毛球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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