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什么?
要我交代为什么跟家里人说他坏话?
要我哄着他?三跪九叩地给他求原谅?
做梦!
本来就是这王八蛋有错在先,说他两句怎么了?!
两两抵消才算互不相欠吧。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
没错,就是这样,都过去一年了,谁也不欠谁的。
这份雄赳赳气昂昂的底气一直维持到两天后复查。
到的时候有些早,在门外等候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正在工作的宋屿。
牙椅上躺着的是个小姑娘,脸蛋红红的,含羞带怯,头发柔顺地垂落在一边。
宋屿整理好器具靠近些的时候,小姑娘还紧张地攥了攥衣角。
说实话,我都心动了,纯情女生,永远都是美好的代名词哈哈哈。
嗷,除了宋屿养着的那朵小白莲。
不过咧,谁也别想从牙椅上笑着下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姑娘的哀嚎声就响了。
宋屿停下手中动作,耐心地询问对方,要不要打麻药。
姑娘捂着脸惨兮兮地点头,小脸刷白的,什么羞怯什么爱慕,全在钻头的嗡嗡声里消散干净了。
只是这姑娘还挺有毅力,结束的时候还是要了联系方式。
我看见宋屿微微勾了唇角,依旧是淡漠疏离的笑。
「抱歉,我有对象了。」
12
「哎,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
我侧头看过去,是个年轻的小哥,也穿着白大褂。
?新型搭讪方式?还在前男友眼皮子底下?
「对,就是你,发什么呆呢,到你了。」
啊这样……对不起,是我过度自恋了。
一抬头,对上宋屿清冷的视线,脑子里混沌的线突然就理清了。
宋屿说自己有对象,两种可能。
第一:不想给联系方式的托辞。
第二:是真的有对象,比如一年前那朵小白莲。
第二种可能性大点。
毕竟第一种算是说谎,即便是善意的谎言,宋屿也不屑说。
他有时候固执的点很奇怪。
我们现在就是医生跟患者的关系,根本不用纠结其他的。
人的缘分,多数时候很浅,错过了就散了。
分手是我自己提的,那是我当时认为最好的处理方式。
宋屿没骗财没骗色,也就算不上对我做出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他选择别人,那就是缘分不够。
当然脚踏两只船还是他的错嗷,毕竟这是原则性问题。
根管第二步挑神经,细长的针伸进去,勾出来。
可能是神经没杀完全,到底的时候整个人都疼得有些麻木。
头顶的灯光涣散,我看见宋屿的脸在眼前放大。
「沈绵。」他叫了我一声。
我努力把意识薅了回来,低低应了一声:「嗯。」
「还有一点,可以坚持吗?
「不行的话重新放药,过几天再来。」
那岂不是又要多见宋屿一次?
这可不成。
我用左手拇指死死抠住了右手手心,豁出去了:「可以的,您继续吧。」
最后恍恍惚惚地从牙椅上下来的时候,觉得脑瓜子至少锈了一个度。
很多东西都变得有些难以理解。
就比如面前这人说:「东西没带,待会儿跟我回家拿。」
宋屿的脑瓜子也锈了吗?
把我这前女友的衣服带回家就算了,还要带我这前女友上门?
那小白莲不得把天都给哭翻了?
宋屿的眼神捉摸不透,但怎么看也没有畏惧的意思。
行吧,他这个当事人头都这么铁,我怕什么?
就当收一收小白莲当初找我耀武扬威的利息。
反正以后交集也少,临走膈应一顿多美妙。
就是下次可能得换个牙医了。
13
宋屿的屋子里没有女人。
甚至连一件属于女性的用品都没有,还是一年前冷冰冰的风格。
嗷~原来没住一起,怪不得有恃无恐。
嗯?不对,阳台上挂了套粉粉嫩嫩的睡衣。
没错了,我就说,肯定是那小白莲的。
不过……这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我走近两步,仔细一瞧,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这,是我的睡衣。
嘶……怎么会呢。
宋屿帮我洗了衣服?
怎么想怎么觉得惊悚。
我感到害怕,回头去看宋屿。
这厮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茶几上的文件,对上我的目光,悠悠然地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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