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年听说温思远路,匆匆跑到医院折腾了一番,还约着孟瑶到天台说了一阵的话,秦逸年是不大高兴。原本以为他上次表达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怎么这人毫不自觉又去弄出这些花样。
这些事情要是最后不好收场的话,他对于温思远的耐心可就完全用尽了,这边邵渊与柳芸熙联手,两人虽是都翻不起波浪的势力存在。但他现在说不清孟家当年真相的事情,而隐隐之间柳芸熙又有一次有很大的关联,但若真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邵渊拽在手中以此翻盘,事情倒也难办。
秦逸年这边在越发的核实着与邵渊见面的情况,邵渊倒没有再躲躲闪闪,直接把邀请函送到他的公司。秦逸年看着地名极为熟悉,让人去查了一下,无言感叹这小子还喜欢搞怀旧这一套。不过他父亲的事情实属机缘巧合,与秦逸年没有直接的关联,他有秦逸年现在的对峙,但是赤裸裸了双方的恩怨。
秦逸年一行人准时准点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没有摆任何的架子,而整个天台的外面入口之处,有两个持枪的黑衣人守着,要求只能由秦逸年一人带进去。但是并没有对秦逸年进行搜身,全然不担心秦逸年会带着手枪直接进去一枪崩在邵渊的脑门上。
邵渊这边看迷你监控画面上,一举一动他当然不担心了,秦逸年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不会在这里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秦逸年推开天台那扇门,看着周围那些灯光那些鲜花,弄得跟个约会的烛光晚餐一样,忍不住想要皱眉,就觉得这公子身上的气息太过浓重,今日见面明显是个严肃的时间,却搞得这番花里胡哨。
邵渊被这样认为也有些冤枉于,他原本的安排也就是随便指点着都是手下的人做的,出现这时也觉得场面有几分怪异,但最后想着或许这个场面还来扰乱一下秦逸年。现在秦逸年大踏步进来一下顿住,邵渊就能猜到这个效果还是不错,双方见面倒是各自还披着一层斯文的皮。
“没成想秦董事长真的到了,您亲自到来是我的荣幸。”这地位倒是放的足够的低。
秦逸年不想走这些过场,他打官腔这件事情并不是乐于对每个人都做的,但上前还是握住了邵渊的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话可说,这些套话也不必多说。”
这话让邵渊的假笑略微停顿,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指着他后面的椅子让他坐下,“今天我找你来的目的简单,想跟你谈一笔合作,一笔你应该做的合作。”
秦逸年翻看着手里的菜单,想着这准备的确的齐全,现在这座大厦应当没有这么好的规格,看来是邵渊重庆把这块大厦收了回来想要有一番作为,只可惜呀这份大厦终究是逃不没落的结局。
“想跟我谈合作的人太多了,我想跟别人合作的也很多,你不直直接说出你想要合作的是什么,不然我不好做出任何的答复。”
“我想跟你谈一下市长职位,现在这个市长我想要拉拢到自己的手下,可看样子机会渺茫,所以我想和你谈谈,换一个市长的事情。”
邵渊这话说的极为的平静,秦逸年看向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都找不到,这人是疯了不成。市长这个位置与别人倒无可厚非,可于邵渊来讲是最为敏感的位置,没有哪个国民会允许扬名海内外的贪官儿子再度登上那个位置的,而他现在想要提出,意思就是想把自己的人推上去,他不亲自上场又推去别人上去。
想着在邵家的那批人,当中没有几个人能胜任这样的地位,更加上他们与市长的那些关系都不值得深敲,一旦被有些人查出来那都是自觉坟墓的事儿,他实在想不出如此高调做事就是为了谈这样一笔荒诞的交易。
“你有话最好说全,不然我会觉得你只是在异想天开,市长职位做的十分稳当你想争取那个人的势力应当比我更清楚他在政府的根基,虽然来的短但是扎的稳,那个人也是极为狡猾的老狐狸,他一个人他老实就老实在想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绝不乱动一丝一毫。”
这话说白了就是现在这位市长油盐不进,有自己的一套原则,能把老婆子塞给他也是费了极大的功夫,如此谨慎的一个人秉承着宁愿多走几步路,笨拙的往上走也不愿占有到可疑的是非,这样想要下手都极为的困难,何况还要推举一个新的人选上去,这比争取市长这股势力更为难上十倍。
“我知道这话直接的说出来会显得有些荒唐,可是不是没有下手的方向,我想要推举新的市长上去也并非一定安排我的人,也可以是你的人,你们现在经商如此厉害,可对于政府方面的权利还是太过薄弱,不如趁此更为扩大一步。”
这是邵渊和柳芸熙共同商量的结果,邵渊先前也被柳芸熙这个提议彻底惊讶了,他当然知道市场现在坚如磐石想,要去撼动实在太不切实际。可他更为清楚在柳芸熙的提点之下,邵渊所面临的困境,与秦逸年所面临的困境方向不同,所以必须损失自己的一些利益去打动秦逸年让他露出自己的缺陷。
秦逸年那个公司洗白多年费时费力,可是他们的野心不止于此,尤其是他们背后的那个组织,就算今天邵渊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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