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熙看着眼前的秦逸年,对于他的愤怒,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所做的一切多么的明显,从来都不曾搁置下自己所经历的含义,他真的以为自己还爱他吗?
既然秦逸年都做不到对自己的爱,她怎么可能继续爱秦逸年,没有了爱就只有恨,赤裸裸的恨,恨意能驱使人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秦逸年看着眼前的人,他心中的愤怒到了不可压制的部分,先前对于柳芸熙所有的愧疚瞬间全都化为了乌有。
他是从训练室走出来的人更为清楚,当别人真正阻挡到自己利益的时候,要毫不留情的铲除,即使面对温思远他也不会手软。他一直想事情有一个转换的余地,但前提是不能触及他真正的底线,何况温思远触及到的已经不见底线,那叫他的罪过,一个人有时为了隐藏自己的罪孽,底线都可以抛弃。
“我没有跟你说笑,我不知道你对于那些事知道多少,但我告诉你,只要你触碰到那个边界,我的手段会比温思远来的更直接,会直接到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秦逸年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原本还打算风平浪静继续的对话,最后一丝和谐也彻底被掐破。柳芸熙浑身气的发抖,没错,全是愤怒,没有一丝的害怕。
“你在威胁我,你以为我害怕死,你以为我这样活着,说了什么?我这样活着都不如去死,我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可不就相当于这个世间,再也没有我这个人,你他妈用这些东西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有所动静。”
“我不管你是不是有所动静,你活与不活对于我来说,这个概念完全不一样,我已经在尽最大的可能弥补,前提是你应该好好守规矩,而不是肆意的打探我和温思远。”秦逸年彻底无情,收敛着多余的表情,对于眼前的一副交易的态度。他知道柳芸熙能够进行交易的筹码,每一步都是对自己的威胁,所以这个交易他也不屑去进行。
“我原以为我会对你抱有一丝的希望,至少我被温思远弄出来那天见到你,你还会对我的哭泣有所感动有所牵引情绪,他现在我已经是彻底看清。”柳芸熙不再伪装,走到面前用手指戳着秦逸年的左胸,“你感受一下你这颗活蹦乱跳的心脏,里面还有基本的道德和良知吗?你以为这种事情我会放下仇恨,那我问你,如果是孟瑶经历的这样的事情,她能放下仇恨吗?”
秦逸年极度厌恶这个说法,无论是温思远还是柳芸熙,他们好似都认定了自己会被孟瑶牵动所有,每一次举例都用孟瑶,但偏偏每一次都只戳他的胸窝。这一次他再也不用隐藏情绪,他恶狠狠的抓住柳芸熙的手,猛的一用力将他的手往外掰,这个力道再加几分足以让她的手骨断裂,这就是秦逸年接受过的训练。
可是面对这样的疼痛,柳芸熙没有叫痛,反而更为明亮的看着秦逸年,秦逸年被她的眼神刺痛,狠狠的甩掉她的手,“我告诉过你,她不会变成这样的,我也不会允许她变成这样,你到底要我说几次?”
“也差不多了,其实我一直在想,孟瑶那个人应当比我来得更为傲气,她原本站在那么高的高度,曾经是富家小姐,不像我一开始就很平凡,你说一个人让她经历了家破人亡的环境,用变态而又失去自由的方式囚禁在身旁,用父亲和弟弟,甚至是她身世所带着的亲情来诓骗,知道真相的孟瑶对你不恨吗?她的恨意又真的比我的恨少吗?”
柳芸熙毫不留情的戳破某人的美梦,这些话带着狠毒句句戳中秦逸年,柳芸熙看着他脸色迅速苍白,心中又酸涩又疼痛。自己当初出事的时候,这幅关心的神情和在他的脸上出现过一刹吗。柳芸熙被这个想法一下子刺痛,好似发现了一个不该发现的东西,原来她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对于曾经的纯真情感还抱有一丝的期待,太过可悲了。
“我跟你说正事儿吧,今天我去找温思远合作,他不同意,所以我转而投向你,这个东西算是我对你的投名状,我需要你给我一些物资,让我彻底的从医院出去,不要打听我的所在,我会消失一段时间,我保证这段时间我会安安心心的,规规矩矩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你知道能让你不把这个秘密开口,我有太多太多的方法,能让你死,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我的手段并不比温思远差的,你不懂这个深层次的意思吗?”现在秦逸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真是完全不介意用柳芸熙最为刺痛的伤疤来威胁,这个人真的变了,对他这个精神病患者最为直接指出病因,还说要用病因来继续折磨,真是把她的心彻底的踩进泥里。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兄弟呀,不会没有这样的觉悟,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那么笨,我的人很少,不是没有一个人帮我传递消息的,给我个准话吧。”
秦逸年死死的盯着柳芸熙,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没有获取到任何有效信息。
“好,我可以答应你这些条件,可是你身上拿着关于我的定时炸弹,我就这么把你放走了,对自己太不公平了。”
“没关系,我知道的东西也不是很多,那把钥匙是我有利且唯一的证明,我已经把它交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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