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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如何受的伤?”她问。
“我也记不清了。”钱程倒不太在意:“有一处是被匈奴人射的,好在被甲片卡住了;还有一道是追杀逃亡犯人时,对方拒捕。结果那还是个高手,差点把我捅个对穿;最近一次是之前在西域守城,被西洲贼人砍的……”
她轻轻抚过钱程身上的疤痕。
“你还吹自己幸运。”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复杂的情绪,似乎有心痛,也有骄傲。
“当然。时间可能不长,但要是看参战次数的话,我都算是个幸运的老兵了。”钱程自嘲道说:“至于不幸的人,这么多战斗,早就没命了啊。”
伊兰瑞尔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他身上。
“不过有时候,幸运与不幸是不太好确认的。”钱程继续半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当时正好碰上匈奴人西迁——哎呀,当时的情况,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的。”
“我是被贬斥到那里的,一开始手下不到十个人。我觉得我们皇帝的心里,也是存了让我赶紧去死了事的念头。”他说着,感到伊兰瑞尔的手突然一紧:“不过我总归还算幸运,上头既然没有直接要我的命,说明还是留有机会的——在我们那边,大小官员丢脑袋可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我的朋友应该出了不少力,后来,也没人阻挠我。我们的皇帝大概也消了气,把我丢在脑后了吧。”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回想,那时我根本这些心思。我到了自己掌管的那个烽燧没多久,就碰到匈奴人集体迁徙。”
“就算是游牧民,搬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草原上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够让上规模的部族行进的,迁徙的人越多,对草场和水源的依赖就越大。”他回忆起来。安卓、IOS版本请访问官网https://www.biqugeapp.co下载最新版本。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匈奴人的存粮本来就不多,最富庶的草场也已经尽数丢失。集中迁徙的话,路上的水草很难养活这么多人和牲畜,必须缜密规划。但那时他们大战刚败,从上到下都在恐惧,各部小王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准备逃命。我们的哨骑说,迁徙的必经之路上,满山满谷都是匈奴人的大车。”
“匈奴本部首先恢复了秩序,其他小部落也渐渐缓过劲来。他们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一边更加凶猛地进攻周围的哨所和边城,希望拔除我们的眼线,至少也得压缩我们的活动范围。”
“他们清楚,最好的路线往往更靠南,因为草原在那里更加肥沃。然而那些也更接近我们监视的范围。如果被我们摸清了行进的路线和所在的位置,就十分危险了。”
“本来西域就挺乱,那段时间更是陷入了无休止的前哨战,几乎每天都要进行大量侦查与驱逐的工作,还得防守边城,避免被敌人趁虚而入打下来。之前的决战,我们的主力消耗很大,那段时间基本就是我们自己和边郡的些许援军,面对敌人前锋和侧卫的持续压力。直到他们本部经过,我们的情况才好了一些。”
“我们为了使命与军法,也为了保命作战;匈奴人为了自己的家小、牲畜,也像疯了一样来拼命——我也不清楚这算幸运还是不幸:没有那段经历,我恐怕不可能被重新提拔得这么快。不过那段时间,可真不是什么舒服日子啊。”他苦笑着感慨道。
伊兰瑞尔叹了口气。
“最开始时,听说你是名学者,我以为你是和我们这里的人类神学家一样……”
“不合你们的认识么?”钱程好奇地问:“不过也不算奇怪。我的一位友人当年就经常觉得,士人的形象不该是这样的……”
“也不是。”伊兰瑞尔想了想:“我们的学者也很重视体能训练与战斗技巧,当年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也大多值得称赞。虽然现在战事已经聊聊无几了。”
“我没看错,你是个勇敢的人。”她说。
钱程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抬头看向远处,树林边,几个士兵好奇地向这里张望。一名老军吏路过那边,瞥了一眼,就回过头,麻利地把他们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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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瑞尔也看见了那边的情况,笑了一声。
钱程跟着笑了笑,又突然僵住。
电光石火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耳畔又回想起守城时殷琼的话。
他觉得有什么话很想说出来。
这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当初他冒险劝谏天子时,都没这么迟疑过。不过他总觉得,此时不说,下次机会就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好在钱程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再说,他对说话技巧的掌握也越来越熟悉了。
“我的士兵肯定又要传开谣言了。”钱程看似不在意地说:“看他们现在乖,是有军法在。西域的这帮家伙没一个是老实人。他们现在不知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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