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来的匈奴人么?”
喧嚷着的众人都停了下来,单于正按着矮桌想责骂他,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
第一纪的来客,贵人们多少都有听说过。他们似乎是从差不多的时期来的。其中的原因,大家都不太了解。然而不止中原,甚至连东边的岛夷都有,唯独匈奴本部,却从未见到过。
平时,贵人们尚能安慰自己。匈奴虽然早就有,但真正称霸的时间并不算太长,没见过也是可以解释的。
只是,看如今的形势,许多人想到了更坏的可能。
那个时代,恐怕已经没有匈奴了。
帐内一片寂静。
“我们原本就是无家可归之人。我们的未来,又能归于何处呢?”一名小王叹息道。
“走吧,走吧。”长老摇摇头:“在这里,不可能有更好的结果了。去别的地方,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
帐外。
换班下来的卫兵正凑在一起喝水,突然听到帐篷里传来悲怆的歌声。
外面的人放下手里的活,愣愣地看着帐篷。
一名侍卫走了出来,吩咐众人收拾东西。
第二天早晨,单于走出帐篷,拜了次太阳,下令出发。
贵人们带着随从,纷纷返回各自的部族。
漠北各处,都响起胡人的悲歌。
一片绝望中,庞大的队伍朝着背向初升太阳的方向,缓缓行进。
自此,单于远遁,大漠南北再无王庭。
数年后。
帝国北部,单于临时驻地。
一大早,主教就趾高气扬地来到大帐前,声称自己是来求见的。
之前,这名教会的代表已经来过几次了。
匈奴人最初与他们谈判时,这些人就表现得很古怪。明明吃了败仗,却底气十足,声称会有神灵帮助他们。
他们说,单于要认错并赔偿,否则神灵会降下灾难,惩罚整个部族。
负责接待使者的官员,死活不让教会代表见单于。
以往有汉使来,经常出言不逊,把单于气得够呛。单于最多扣留汉使,基本不下重手,却经常责罚接待的官员,认为他们安排的有问题,才导致这种事情发生。
被当做出气筒的接待官员苦不堪言,只能尽量挡住惹事的人,不让他们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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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消息传出去后,贵人们都十分气愤,要求教训教训他们。但单于却显得无所谓。
“只是个来要钱的,给他就是。”单于说。
最后,负责谈判的贵人憋屈地给主教躬了躬身,又从劫掠所得里取出一些给了他们——当然,也包括专门给主教自己的。
好在双方有了妥协。匈奴人从当地小领主手里占领的土地和几座自由城市,对方默契地不再过问。至于掠走的平民,西洲使者连提都没提,就兴冲冲地离开了。
单于也不管这些,只是整天派人询问日逐王,耕种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后来,西洲人准备出兵东征。很多教士随之向东方涌来,有些甚至跑到了匈奴人的营地里。
新来的教士普遍十分蛮横。他们动辄打砸器物,攻击他人,甚至辱骂匈奴人的先祖。原本有几个和善的本地教士试图在这里传教,和牧民甚至胡巫都相处的还不错,也被他们动手打跑。
几番冲突后,教士多有死伤,主管官员干脆把剩下的人都抓了起来,免得他们闹事。
教会代表很快又找上门,依旧底气十足地提出要求。
他们说,牧人王要认错并赔偿,否则神灵会降下灾难,惩罚整个部族。
负责接待的官员叫苦不迭。
消息传出后,几名年轻的部族首领气冲冲地去找单于,提出主动教训下这些家伙。然而更多的贵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站出来,只是静观其变。果然,单于依旧显得无所谓。
“还是来要钱的,给他就是。”单于说。
管理营地的小王将几个鼻青脸肿的教士轰出了营地,又让手下抬出几具尸体。负责谈判的贵人再次憋屈地躬了躬身,取了笔钱,付给了西洲使者——当然,也包括专门给主教自己的。
单于也不管这些,只是整天派人询问贵人们,有没有找到各类矿藏的位置和工匠聚集的地方。
西洲人要求单于出兵支援,单于便派了斥候和远征军一起出发,还叮嘱斥候,留意汉军的动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春天。
斥候报告说,西洲人的军队已经完蛋了——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远离了那帮人,免得那些家伙仗着人多,觊觎自己的补给。
这次,主教又来,匈奴人似乎已经不意外了。
接待的官员例行询问他们的目的。
“大酋长必须接受教会的领导,共同对付神厌的东方人。”主教底气十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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