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里,都有很高的地位。”白芷抬起头,很是自豪地说:“对这些妖怪而言,人类的认可就不是问题了。”
“连妖怪都有妖怪贵族啊。”黄娟感慨道。
“还有更特殊的。”白芷继续道:“有些妖怪,很小的时候就有奇遇,得到人类圣贤直接的教育点拨,或是干脆直接获得了人类的记忆碎片。这些妖怪,几乎从小就作为人长大,从一开始就获得了人心。”
“她们才是最容易修炼成功的。当然,这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了。”她总结道。
“这样啊。”黄娟恍然大悟:“原来你也这么喜欢妖怪故事,知道的还这么多。”
“啊……是的。”白芷赶忙点点头。
“这么说的话,故事里的狐妖喜欢找书生,也不完全是作者的吹嘘。是因为他们的认可更有效?还是他们的精气更充沛?”黄娟猜测道。
“大部分就是他们自己吹的。”白芷回答:“当然,真正有本领的人,肯定更容易被看上。人类自己,也有招纳贤婿的传统啊。”
“那些有条件的妖怪,经常会从小就把子女送去,和人类一起读书,以此接受教育熏陶。不过是不是通婚,就得看具体的意愿了。”
“当然,如果能慧眼识人,找到有潜力成为贤人的年轻人,那么和他通婚,对于家族的声望、现实的利益,明显都有好处。贤人的气运和精气……”她声音低了些,有点不好意思地对黄娟说:“对于修炼,也确实是有很大促进的。”
“那要是前程远大,大家都能看出来有机会成为贤人的年轻人……岂不是不止人类,妖怪们也要去争夺?”黄娟稍加思考,就想到了问题:“单纯馋他身子的,就不会少吧?”
“肯定的。不过只要家族支持,其他妖怪是不敢来抢人的。反而是人类那边麻烦些——有些真的很麻烦。”白芷摇摇头,感慨地说:“有些错误也真的不该犯。自己不犯错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太多波折吧。”
黄娟有些好奇,她怎么这么细节的设定都知道。不过还没开口,张威已经拿着饮料回来了。他看了看手机,发现还在原来的地方。
“怎么了?评论区跟帖的外国人说什么了?”他问道:“哦,不要太在意,我觉得外国人对妖怪的理解,和咱们不太一样。别管他们就行。”
“不一样?怎么说?”黄娟一边点了点手机,一边问。
“我好像很少见东方文明之外,有这么多人和妖怪谈恋爱,乃至结婚的故事。古代的几乎没听说过,直到现代,好像也不是主要题材……”张威组织语言,说道:“哪怕看起来很迷人,也肯定都是坏家伙,到最后也不可能在一起。我印象中,大部分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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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人类异族,都搞出那么多麻烦事,还妖怪呢。”黄娟嗤之以鼻。
“是啊,明明是很完美的异性形象。真要是有那种狐狸精,我们不得抱上去舔……”张威撇撇嘴。
话刚说完,白芷和黄娟就齐齐瞪着他。张威一不留神又说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闭嘴,无论如何不敢说了。
“你?你就算力吧。”黄娟哼了一声,表达不满,继续看后面的评论。
“哦,这儿倒是真有个自称神父的了。”她看了看,顿了片刻:“啊,这个神父……”
“他说什么了?”白芷问。
“他说他的老师,以前就是那里的神父,还说巫术和邪灵是迷信,是不可信的。”黄娟说:“如果有魔鬼,那就在眼前,就来自……新迦太基。因为那里才是鬼魔的住处,各样污灵的监狱,一切污秽可憎之雀鸟的牢笼——这都是他们的经文么?”
“看起来真的很讨厌新迦太基人啊。”张威评价道。
“嗯,后面还有一长段,说福音已然降临在世上,要让家乡恢复神赐予的安宁,必须拿起刀剑,与魔鬼抗争。制裁了残害善良者的恶人,才能成为真正的信徒。”
“——再后面就没什么了,跟帖的人骂他是大同党,是白帐汗国的间谍。”黄娟点了点手机,说道。
“白帐汗国现在也不信这套了吧。”白芷无语地说。
“养成习惯了吧。见到这种人,先给人家扣两顶帽子,说他是汗国人,再说他信大同主义。至于现在汗国人信不信大同主义……他们的脑子进行不了这么复杂的分析。”张威笑道。
“其实我也以为,他们会攻击他是震旦的大同党。”黄娟说。
“但震旦真的有大同党啊。”张威提醒道。
“……好像是哎。”黄娟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样。
“反正现在也没人真能帮他们。”她耸耸肩:“哦,除非真有个绝地武士,把那帮邪教徒和雇佣兵全给砍了……如果做得到的话。”
“真正的绝地武士,肯定能做到的。”张威也莫名信心十足地说。
“好吧。”黄娟一边下定决心,一定要问清楚,一边收回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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