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讨论这些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她建议道:“还不如回到最早的话题,如何约束过于跋扈的皇帝。说实话,如果各种方法都不行,就只能使用传统手段了。”
“传统手段是什么?”艾伯特问:“造反?”
“这词太难听了。”夏洛特指出:“民贵于社稷,社稷贵于君王,这才是正确的次序,怎么能叫反。”
“叫革命吧。”张威建议道:“这层意思是近代的,但当时的人肯定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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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夏洛特想了想:“天命变革,就是不称职的国君该走人了。汉朝那时候,儒生们确实经常用这个词解释问题,甚至有人想据此要皇帝退位的。不过这重意思,是谁想出来的?”
“这层意思是扶桑人引申出来,我们又引入的。”张威说:“……就你们不认为有文明的那些人。”
“当然没有。他们的文明就是震旦文明的衍生部分,就像这个词也是原意的衍生部分。”艾伯特依然不认可:“我家又不和他们做生意,还要在乎他们的面子。如果他们都能算个单独的文明,那一个阿尔比昂就得有四五个文明了。”
“他们也有和震旦关系不大的、自己原生的文明部分。”张威说。
“你是说抬着生殖崇拜图腾游街,还有村落里的神奇组织方法那部分?”艾伯特反问:“我们一般把那个叫做氏族公社文化,不叫文明。”
“但震旦文明的部分,和不文明的部分,也是有可能结合出新文明的。”夏洛特说:“蛮夷里这种现象很多,没必要否认。实际上,我现在对他们也有点兴趣了。看起来,他们还是懂一些道理的。”
她盘算着,如果能回去,就派人打听下扶桑国,能建立联系更好。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
“我对他们没什么兴趣,因为世界史上,他们那短短的五十年兴盛期几乎没什么意义。”艾伯特倒是坦白地说:“这个……文明,只是个模仿者。过去,它和人类发展的主线没有什么关系,未来,估计也没有多少。我还是多花点时间研究罗马们吧。”
“我反而更好奇你刚才那句话。就是……人权高于主权,主权高于王权?”他说着,想了想:“这口号怎么这么耳熟……汉朝人有没有用这个口号,介入其他国家的事情啊?”
“没有。”夏洛特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汉朝外交官行事风格很粗暴,他们经常连借口都懒得找……”
“那其实就有些乏味了,现实可以如此,但故事里最好别这么写。”艾伯特提醒道:“你们不是在写个汉朝背景的故事么?记得要让情节曲折些。”
“怎么曲折?”夏洛特问。
“哎,我都知道。”张威插嘴道:“加点爱恨情仇呗。就写汉朝使者,和你之前说的当地女王之间的情感故事。”
“对,这种应该很好写,先例很多。”艾伯特也表示赞同:“就写个始乱终弃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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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两人一开始就暗生情愫,后来接触增多,情感也炽烈起来。然而外交官有使命在身,国内也有亲人——嗯,可以加个未婚妻之类的,增强背德感——最后,迫于各种压力,也为了自己的前程,他只能匆匆离开。”艾伯特兴致勃勃地说:“女王之后的行动,就看作者擅长写什么了。愤怒与复仇也好,隐忍与悲伤也好,都可以。”
“不行,我觉得这样不好。”夏洛特果断拒绝。
“怎么不好了,我觉得挺不错啊。”张威说:“如果作者能把握过来,甚至可以同时写家乡的剧情,就是那个未婚妻的情感线。二者在时代背景下的爱恨挣扎,如果都能写好,潜力是很大的。当然,这个主要得看作者的水平。”
“没错,这都是些张力很强的剧情,相当古典的套路。责任与爱情的冲突,《埃涅阿斯纪》里就有了。”艾伯特说:“不过绝大部分作者估计都写不好。你看,最后出名的也没几个。”
“三流作者没那个笔力,只能写些大而化之的种田内容,再往勉强编好的故事里夹些大道理。古时候,这就是蹩脚文人的常用套路了。”张威点点头:“当然,还有更拙劣的作者,干脆就是把大道理编成故事。就算有了故事构想,也写不出来。”
“《埃涅阿斯纪》是什么啊?”夏洛特问道。
“一本古罗马人写的史诗。”艾伯特说:“值得一看。毕竟有些现代作者,讲故事的水平还不如两千年前的罗马诗人。”
“那你说的古典爱情故事套路是什么?”夏洛特又问。
艾伯特想了想,不知道怎么一句话把剧情给她清楚。他挠挠头,试探地说:“大概是……罗马-迦太基夫妻论?”
“???”
夏洛特最后也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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