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吗?"慕云卿语气温柔,但那话却似软刀
子,缓慢却坚定地刺入人心:“何况,王爷与陛下乃是至亲骨肉,怎么想他都不可能窝藏大梁细作,程
统领甚至都不调查一下就准备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王爷身上?”
“卑职不敢,王妃误会了。”
“呵,最好是我误会了,程统领为陛下办事急于交差我可以理解,但可别急功近利,颠倒是非黑白
才是,这人原是家师,是我请来为王爷诊病的。”
扫了一眼坐在轮椅上将自己那张脸包裹严实的人,程弼明显不信慕云卿的话,斟酌道:“那还请神
医取下兜帽,容在下一观,免生误会。”
话落,程弼明显听到那人不满的冷哼一声,随即气愤地甩开挡脸的斗篷,不悦地瞪着他说:“看看
看!瞪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你爷爷长得什么模样!”
视线落到梅行思那张过分年轻且又白白净净的脸上,程弼皱了皱眉,不知是因为他不是自己要找的
人,还是为着他那粗鲁的言辞。
“敢问神医一句,好好的,挡着脸做什么?”
梅行思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语气散漫道:“长得太好看了,不想那么引人注目。”
末了,他掀了掀眼皮,挑剔地打量了程弼两眼,忽然语重心长地说:“像你这种长得奇形怪状的是
不会理解的。”
程弼:“……谢谢,有被冒犯到。
当着慕云卿的面,程弼无论如何也不敢将梅行思捆起来爆捶一顿,甚至还得恭恭敬敬地问:“那不
知神医是否患有何种腿疾?”
“你才有腿疾呢!你们全家都有腿疾!老子轻功不知道有多好!”
“既然如此,您为何要坐轮椅?”
“哦,懒得走。”
"……"直接弄死吧,累了,毁灭吧。
梅行思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根本就不着调,俨然一个老不正经的。
程弼也意识到自己被慕云卿给耍了,而且看对方那个神情仿佛还在说:耍你就耍你了,难道还要挑
日子吗?
他本想不理会梅行思,直接进府搜查,不想竟被他倒打一耙。
梅行思指着身上的一个大脚印,朝着围观的百姓使劲儿嚷嚷:“我好好地在路上走着呢,这几位官
爷可倒好,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我踹倒在地,亏了我体格好些,不然这小命都交代在那儿了,你们
这到底是抓人啊,还是杀人啊?"
程弼欲解释,可他一介武夫,嘴皮子哪像梅行思一个走江湖的那个溜,抢不着话桂儿不说,就算给
他机会让他开口,他也不中用啊。
最后还是慕云卿出来做个好人:“好了师父,此事想来也是个误会,程统领有要事在身,咱们别耽
误了他办差。”
一边说着,慕云卿一边示意一两他们让路:“程统领,请吧。”
"“……多谢王妃体谅。”
其实经过梅行思这么一出儿之后,程弼心里总觉得毛毛的,直觉就是要出事儿,可他们都到了瑾王
府门前了,总不能搜都不搜就撤。
何况,国公爷那边给了明示,说人多半就在瑾王府内!
硬着头皮带人将瑾王府搜了个遍,最后就只剩下戎锦和慕云卿的卧房还没去过,程弼倒是想去搜,
可惜南星和曲莲他们拦在院外,他根本就进不去。
“我家王爷身体抱恙,如今正在休息,惊扰了他养病,恐程统领你吃罪不起!”
这话慕云卿方才已经说过一次了,程弼自然不信,他心下猜测这不过是他们想拿王爷压他,让他不
敢贸然进去搜查而已。
程弼仗着奉圣上口谕,自然不会就此退缩:“此事方才已向王妃禀明,在下会吩咐手下人办事稳妥
些,定不会惊扰王爷。"
他说这话时,恰好慕云卿走了过来,闻听此言便对南星和曲莲说:“你们让开,莫要为难程统领
结果南星和曲莲面面相舰,愣是没动。
见状,慕云卿不觉蹙眉:“你们如今是愈发大胆了,连我的话也不听?"
"……王妃恕罪。”
慕云卿和南星他们这你来我往的说了两句,分明就是在复刻方才程弼和他手底下人的那一幕,他也
猜到了他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得进去搜上一搜。
“陛下有旨,在下不敢抗旨,两位若一定不肯让,那只能恕在下冒犯之罪了。“话音未落,程弼
便“喇"的一声抽出了宝剑。
他身后禁军的那些人见状自然纷纷效仿,形势剑拔弩张,对战一触即发。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总之忽然就打了起来。
程弼这方人多,南星和曲莲双拳难敌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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