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
临走的时候问我在哪里上班。
我忐忑不安地报了大哥的公司名。
二哥哥只说了明天送我就开车走了。
我爬到三楼。
一个人影「嗖」地从后面蹿上来捂住我的嘴。
我一个反手顶他的胃,趁着他松手的工夫,又转身一脚踹到下三路。
三弟弟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嘶......姐姐你可真狠啊。」
我也没想到是他啊。
我一脸紧张地询问:「没坏吧?」
「没有!」三弟弟咬牙切齿,「开门。」
我义正词言地拒绝:「不行,我今天没空陪你玩,困死了要睡觉。」
三弟弟拽着我的衣角撒娇:「姐姐,我没地方去。」
他仰着头看我,故意地露出脖子下面若隐若现的胸肌。
我的鼻血,呜呜。
14
我十分没出息地把三弟弟带了进来。
他进来后就开始挑剔:「我姐夫这么有钱,怎么没给你买大 House?」
这小孩,嘴欠!
我搬了床被子扔沙发上:「你要不去住马路,管得这么宽。」
三弟弟不说话了,乖乖地坐下。
我坐他旁边:「你怎么不回家?」
「我没家。」三弟弟往后一仰,神色有些丧,「你不知道吧,我爸前前后后娶了四个老婆,我妈生我大出血死了,我那些哥哥弟弟们,都比我有出息,有他们的地方,我才不回。」
在小说里,只有三弟弟没有母亲疼爱。
他就像个顽劣自傲、不肯低头的小孩子,却又为了博取我的同情和注意力掀开血淋淋的伤疤。
我忽然觉得这些纸片人鲜活了起来。
愣神的工夫,三弟弟已经凑到我的面前:「不过我有一样比他们厉害。」
我下意识地提问:「什么?」
他对我挑挑眉:「只有我得了姐姐的宠爱啊。」
「胡说八道什么。」我赶忙推开他,「我要睡觉了。」
我起身,他拉住我的手。
「姐姐难不成觉得他们比我好?不对,姐姐应该还没见过他们。」
我没说话。
三弟弟低下头,继续说:「那姐姐答应我,不要抛下我,永远。」
15
我看了他好久。
随后伸手摸了摸三弟的头:「乖,姐姐永远喜欢你。」
我这不是渣。
是博爱。
再说了,他们都是纸片人,有没有感情还另说呢。
我给自己做了思想工作,毫无负担地回屋睡觉。
第二天大清早,三弟弟顶着鸡窝头杵我门口。
把房门当架子鼓敲。
「姐姐,我饿了。」
我怀疑自己养了个儿子。
包吃包住,还送钱。
枕头边的手机狂轰滥炸,我迷糊地接听。
「女人,你今天要是再敢迟到,我就扣你工资。」
我吓得瞬间支棱了起来。
三弟弟打着哈欠口齿不清地询问:「姐姐,谁啊?」
电话那边沉寂了一两秒,然后大哥暴躁的怒吼声传了过来。
「女人,你房间里有男人?!」
「不是,不是。」我脑袋一热,「我弟弟,亲弟弟!」
三弟弟手放了下来。
原本人畜无害的帅脸有点儿阴沉。
他朝我走过来。
电话里大哥还在压榨我:「量你也不敢藏男人。来的时候给我带杯咖啡,三分糖。」
我敷衍地应付:「好好。」
「女人,你家在哪儿?我.....」
16
我及时地切断了电话。
三弟弟走过来,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备注。
他用怪异的语调念了出来:「油腻自大欠揍霸总哥?」
我把手机按死。
「现在的大老板不都这个德行,我这个卑微的打工人每天都要被奴役,你看看这一大早的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买咖啡。」
我若无其事地起身收拾东西,去卫生间换衣服。
「确实。」三弟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黑着脸询问,「你老板,多大?」
我从卫生间出来,跟他比划:「啊,四十多岁,大肚子,秃顶。」
三弟弟眯了眯眼睛:「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向他隐瞒我们的关系?」
我故作委屈:「哎呀,你是不知道,现代职场对女性有多苛刻,担心你结婚,又担心你生孩子。」
三弟弟沉默了。
我拉他的袖子撒娇:「要是让老板知道我会被开除的。」
「姐姐。」三弟弟软了态度,「你不用这么辛苦,我组建的乐队养得起你。」
我挑挑眉,将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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