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有一段冲垮了,现在还在紧急抢修。」
「啊?那怎么办?」
「估计再要一天就修好了吧。」
「萧徽之,你怎么不说你去帮她摘月亮的时候弄伤的?」谢峥端着一杯咖啡,靠在门框旁讥讽道。
我觉得他的话实在难听,「你捣什么乱?人家昨晚还好心收留你过夜!」
谢峥开口:「他真的受伤了吗?做什么蛋糕需要用到刀具?」
他这样一说,我不由得迟疑起来。我没做过蛋糕,确实对制作流程很不熟悉,但……
察觉到我的眼神,萧徽之惨淡地笑了笑,没等管家陈伯阻止,径直将刚绑好的绷带解开了!
他的小臂上端内侧,有一道颇长的刀伤,因着刚刚的举动,眼下又渗出血来。
「您这是做什么!」
萧徽之落寞地开口:「我是想切点草莓,做水果蛋糕。」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懊恼起自己,怎么被谢峥三言两语带得,就开始怀疑起萧徽之呢?
「没什么的。」萧徽之的胳膊重新缠上了绷带,他不温不火地说,「有的人没真的爱过别人,因而别人真的相爱,他反而怀疑是假的。」
听到这话,我心中不由得打鼓——
这场订婚本来就是假的。
萧徽之难道忘了这一点?
他真正喜欢的人明明是……
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就在刚刚我们三人说话时,林落落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银筷碰到骨瓷发出轻轻的声音。
林落落谁也不看,低低地哼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来。
她似乎心情很好。
十三
因为昨晚的事,白天的我一直萎靡不振。
这个祖宅太大,以至于我至今都搞不清楚它的整个布局,更别说里面细节的设计。
萧徽之见我兴致不高,便带我去了影音室看电影。趁他挑电影时,我借口去卫生间,偷偷找到了陈伯。
我问他,都有谁有这里的房间万能钥匙?
陈伯管家已近三十年,虽然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他还是告诉我,他有一把,平日里都贴身收着;萧徽之作为当家,也有一把,但他很少回来,基本不用。
我回去后萧徽之决定看《乱世佳人》。
整个白日就在空调房里消磨了过去。
到了晚上后,我又有些心神不宁。原本我想换个房间,但如果那人是有万能钥匙的,换到哪里都不安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今晚如果那人还来,我一定要抓住他。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跟任何人声张昨晚的事。
不论是萧徽之,还是谢峥,我有没有理由完全相信。他们都不是原本小说里那样刻板、标签式的性格人设。
回到卧室后,我依然如第一夜一样,把门反锁,随后把枕头放在被子里,伪装成这里有人在睡觉的样子,而我自己则带着棒球棍躲在床底下。
前半夜风平浪静,加上昨夜也没睡好,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我只好不停地用力掐自己的手腕。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某种声音。
那是脚掌轻轻地贴在地上的声音。要不是此时万籁俱寂,而我又趴在地上,否则不可能察觉。
那声音是往我房间来的。
我默默捏紧了棒球棍。脚步声从儿童房慢慢走了进来,月光下只能看到一点一点逼近的影子。
那是个很纤细的脚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的话实在细得可怖。
噗嘶——
是什么尖锐的物体穿破了被子的声音!
如果躺在床上的是我,大概已经被刺穿了胸膛。
与此同时我积蓄了一晚的力气在此刻爆发,毫不犹豫地挥动棒球棍狠狠砸了上去!
那人猝不及防往后跌倒,我爬出来发现,竟然是林落落!与昨晚不是一个人!
林落落披头散发,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她看到我便立刻扑上来刺。我挥挡了一下:「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杀我?!」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呵……杀了你……才能恢复原来的剧情……一切……」
棒球棍虽然打人疼,但要不了命。我乱棍打在她身上,她就像毫无知觉一样,只发出一声声「砰砰」声。而她每一次扑过来,都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样缠斗下去,渐渐不利的是我。我使出一股巨大的力气狠狠打她拿刀的手,而她不退反迎,也往我左胸刺来!她不躲,我却非躲不可!这一下闪避不及,刀扎进了我的肩膀。
顿时剧痛传来,我咬牙用力一推,趁她摔倒,从儿童房的拱门里逃了出来!
「陈伯!陈伯!叫安保进来!徽之!谢峥!都起来!林落落疯了!」
离儿童房最近的谢峥听到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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