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察觉地继续絮叨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侧的谢瑾瑜目光微动,凝视了我许久。
14.
周一,我批完试卷,正打算好好睡个午觉,为下午的课做准备。
却不曾想,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云幼的妈妈。
「覃老师。」
云母是典型的南方长相,和云幼有几分相似。
我赶忙打起精神,把哈欠憋下去,「云幼妈妈,快坐。」
云母坐下后,我问道:「今天特地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笑了笑:「是这样的,覃老师。周五晚上您不是给我打了电话吗,后来我让幼幼回了个电话,听说没什么事情,我也就放心了。」
「谢谢云幼妈妈对我们班同学的关心。」
我知道云母肯定是还有话要说的。
果不其然,她进入了正题:「覃老师,那天送幼幼回家的人,我后来问了一下,是你们班的谢瑾瑜同学对吧。」
「是的。」我没法撒谎,「云幼妈妈是想问些什么呢?」
云母笑得温文尔雅:「最近我就觉得这幼幼是很奇怪的,本来呢我也不想管,孩子大了吗,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况且,我也怕她和谢瑾瑜同学是早恋,覃老师肯定也不想见到的。」
我笑而不语。
「幼幼是个女孩子,我们做家长的自然也是担心的。」
「可以理解。」我轻声道,「那云幼家长来是为了……」
云母:「我听幼幼说,她现在和这个谢瑾瑜同学是同桌是吧。」
我猜到云母的想法:「云幼家长的意思是让我把谢瑾瑜和云幼拆开坐是吗?」
云母点头:「是这个意思。」
「那这件事情,我想争取一下两个孩子的意见,可以吗?」
「座位而已,老师你定就行了,问他们干什么。」
我瞧着云母的反应,就知道她和云幼并没有谈拢。
虽然我作为老师,是有这种权力,况且这事是云母提出的,归根结底,也是谢瑾瑜自己去送云幼一直不回家引起的。
哪怕我这么做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于公于私,我似乎都该这么做。
可,我还是做不到变成一个当断即断的大人,我还是希望这事能够经过孩子的同意。
特别是这个周末,谢瑾瑜在家格外沉默,甚至忘了很多东西是如何摆放的。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消失,消失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在我的坚持之下,云母还是妥协了,叫了两个孩子过来。
云幼看到云母,怯懦地缩了缩脑袋,低低地喊了一声:「妈。」
云母狠狠剜了她一眼,让云幼的头更低了。
我微微蹙眉,看起来这个云母和表面上不太一样。
也难怪云幼是这样的性子了。
我轻咳两声,对两人说道:「云幼,谢瑾瑜。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可以诚实地告诉老师吗?」
谢瑾瑜毫不犹豫地说道:「朋友。」
我没想到谢瑾瑜会说得这么斩钉截铁,愣了愣。
罢了,估计是为了掩饰吧。
我又看向云幼:「云幼,你说说。」
云幼躲开了我的眼神:「我们只是朋友。」
相比起谢瑾瑜,云幼的话听起来就没有底气很多。
云母闻言赶忙说道:「那既然都是朋友,分开坐也不影响感情的,是吧。」
「妈妈,我……」
「对,伯母说得对。」谢瑾瑜打断了云幼的话,「我们不坐在一起也没关系的。」
云幼想要挣扎一下:「妈,我和他……」
「你闭嘴。」云母训斥道,接着她看向我,「覃老师,你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就给两个孩子换个位置吧。」
我迟疑道:「云幼,谢瑾瑜,你们同意吗?」
谢瑾瑜:「同意。」
云幼被云母扯了一下,不得不说道:「同意。」
「那,好吧,午休下课我给你们重新排位置。」
我着实不太明白小瑜在想什么,他看上去很喜欢云幼的样子,怎么就这么轻言放弃了?
云母又补充道:「覃老师,麻烦你给我们幼幼换个女生同桌吧。」
「啊?我们班都是一男一女的哎。」我感到了一丝棘手。
只是云母接下来的话让我更没有想到:「主要是我们家幼幼情况比较特殊。」
我回忆了云幼的档案以及体检报告,「哪里特殊?」
「覃老师你别看幼幼看上去什么都不懂,她其实什么都懂。到时候别让清白人家男孩子被她给祸害了,这个就会勾人的小东西。」
15.
?
我瞠目结舌,那一刹那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哪有当妈的会这么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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