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相关律法处理过了。”
若按照这五条理由,涵盖了迄今为止所有的事情,甚至战争,至少是小的战争。
于可远简单陈束了一番。
看上去没问题,如果他们能应付的话。但是他也知道,没有申时行,他是应付不了的。这不是能力
问题,而是官职大小和职能的问题,他需要这样一个有分量的人在旁协助。
高拱略带鼓励地望向他们。
“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便要通力协作了,申大人?”
“我们俩,合则立,分则跨,请阁老放心。"申时行带着明显乐观的情绪。
他们正要把打算说出的理由再仔细过一遍,这时张居正却出现在了礼部的门口,提醒高拱和于可远
将要到宫里进行一次特别的探视。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海瑞。
“是海瑞吗?“高拱问。
张居正点点头,“阁老,是海瑞,是司礼监传来的旨意,不仅有阁老和可远,还让陆经陆大人陪
同,还有黄公公,徐阁老、李阁老和赵阁老也在,还破例让海瑞的妻子进去探视。”
“现在吗?”
张居正摇摇头,深深望了一眼于可远,“在这之前,可远恐怕要先去一趟王府,王爷要见他。"
高拱也不由望向了于可远,“是詹士府和翰林院这些事?今天的问话?”
张居正点点头。
“没有申大人吗?"高拱又问。
“没有。"张居正望向申时行,不知道是不是于可远的错觉,他总觉得那眼神里有一些给申时行安
慰的意思。
于可远有些心烦意乱。
临近傍晚,他去了裕王府。
去裕王府其实是一个非常古怪的经验,从外面看,它只是一座非常普通的联排的宫殿群一大,但
又没有那么大。但是当你步入前门,走过一条似乎有好几百米的宽大过道时,你就会意识到他实际上真
的置身于一座宫殿之中。
它是如此地符合裕王,从外面看极其不引人注目。这座官殿的秘密就在于它是由好几座官殿连在一
起的,而且背面也连在一起。如此一来,你在裕王府里转着转着就找不到路了。
于可远沿着这些规整的石板路,穿过前堂又穿过花园,用不了多久就来到了裕王的书房前。
跟他一起的还有张居正。
二人被冯保领到了书房前,这是一间简朴的房间。
他已经见过裕王很多次,但每次相见都会有不同的感受。他身材高大却很孱弱,聪明绝顶却又喜欢
听旁人的主意,说起话来总是语调亲切温和。
他似乎很热情地欢迎了于可远和张居正。
二人给裕王行了礼,裕王领受了,便指着左边的两个椅子道:“坐。冯保,上茶。"
冯保端着两碗茶走近了,“两位大人,这是产自福建建阳的白毫银针,前几天刚贡来的,王爷都舍
不得喝,专等着两位大人呢。”
二人忙又起身谢恩。
“坐下吧。"裕王挥了挥手。
他今天穿的是便衣,以便衣接待外臣,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表达亲近,因为唯有最亲近的人才能
这样做。
二人复又坐下,望向那白毫银针。
这是一种白茶,一般产自福建北部的建阳、水吉、松政和东部的福鼎等地,出量极少。白毫银针满
坡白毫色白如银,细长如针,因而得名。
冲泡时,“满盏浮茶乳”,银针挺立,上下交错,非常美观;汤色黄亮清澈,滋味清香甜爽。由于
制作时未经揉捻,茶汁较难浸出,因此冲泡时间应稍延长。
“好茶!"
抿了一口后,张居正惊叹道。
“确实是好茶。”
于可远也说了一声。
二人复又道谢。
“近来如何?"待冯保将茶碗撤下,裕王便温和地问。
于可远本想告诉他一切都很好,绝对挺好。想告诉裕王张邕的那几首诗突然起来地砸在他们头上,
虽然有些吃惊,但现在整个局势已经在控制之内了。
他还想说,他和申时行将在几日后向司礼监解释清楚,完全不需要记挂在心上之类的。
但这番话似乎更像是让自己放心,在宽慰自己。
何况这样的小事还远不到让裕王操心的份上,更不至于因为这件小事就把自己召到王府。
但除了这件事,最近确实也没什么旁的事了。他决定坦白,“张邕所写的那几首诗,确实让臣措手
不及。臣不明白为何刘大人会突然找到这些诗,又是谁告诉他的。王爷万不要动怒伤了身体,这些都是
臣的错失。”
于可远停住了。
其实关于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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