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要说的?"
自然,对此于可远绝对无话可说。
他指出,如果不做出事先了解,他是不可能回答这种具体问题的。这是为官的严谨性,谁知道这个
张邕是在撒谎还是喝醉了酒?
刘茂不得不认可这个理由,但他声称自己质疑的是一个原则性问题:“于大人,我问的是,面对这
样骇人听闻的浪费和篡改,你还能提出什么理由来解释?”
于可远沉默着。
这时马文忠似乎认为他应该回答。
于是于可远尝试回答了一番,“或许有些东西,在低温下不能保存,所以詹士府才会日夜以炭火保
温。这应该取决于里面储存着什么。”
于可远的话正中刘茂的下怀。“一些铜线。"他立即说,然后笑了。
满堂的官员也都在笑。
“所以……于可远又琢磨是不是有别的理由,“铜线在潮湿环境下,会被腐蚀,难道不是吗?”
“都是上锈的,无法继续使用的铜线!"他说,继续等着。
“原来是已经上锈的,"于可远点点头,“是这样啊,"他们似乎还想让自己说点什么,“多谢刘
大人告知,我会调查此事的。”
他主动提出。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寄希望于事情到此为止了。但是没有,其实这只是刚刚开始。
“张邕还在诗词中写到,说你们詹士府集中购买日常所需的笔墨纸砚等物,然后按照个人的申请分
发下来。”
“这在我看来,是很合理的。"于可远谨慎地回答,并察觉到这是个陷阱,“毕竟大批量购买能够
节约一些成本。”
果然是个陷阱。
“但张邕却说,“刘茂继续说,声调越发冷厉,“这一过程却比一些官员自己去大街上购买他们需
要的东西贵十倍有余!!”
他原本想说,可以用详细的数字来证明这些事情,但想想还是放弃了。看得出来,这位刘茂刘大
人,乃至马文忠大人,若非掌握着某种确凿的证据,不会如此断言。
而且以他在詹士府,不仅仅是詹士府,包括翰林院和国子监的亲身体验证明,张邕不管怎么说都是
绝对正确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他告诉刘茂,发现这些消息很重要,他会乐于劝导詹士府的同僚们改变这种现状,只要证明有
这个必要性。
“詹士府并非一个僵化的部衙。"于可远补充说。
这句话被证实是战术的错误,却是战略上的正确。
“哦?是吗??"他尖锐地质疑,“这个张邕说,他在詹士府时就提出过这个情况并希望上头改变。
但是被拒绝了,理由是官员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规则。这不是僵化的处事办法吗?”
他这是退而求其次,伸出脸来让对方打。其实他完全可以将事情推卸在过去的官员身上,但这不免
会给自己扣上一层不厚道的帽子,官场要和光同尘,你什么责任都不愿意担,什么事情都要逃避,你的
官僚怎么信任你,你的下属你的上司如何与你办事呢?这是信誉问题,并不仅仅是詹士府这个部衙的内
部问题。
所以于可远装作毫无招架之力,请求主动调查此事。
“调查?“刘茂轻蔑地冲他笑。
“调查,是的。"他针锋相对地回道。
“本官记得,就在不久前你还在裕王府信誓旦旦地说,你们翰林院在与铺张浪费进行无情的斗争,
甚至可以成为其他部衙效仿的对象,一番下来,官员数量大幅度缩减,是否有这回事?”
于可远点点头。
他使出了杀手铜。
“你怎么把这些话,跟你们翰林院刚刚招收二十位修撰这件事相提并论呢?”
于可远无言以对。
刘茂继续问,语气挖苦至极,是不是要提议重新调查此事。
这时于可远决定反击了,“刘大人,这个问题,我想都察院的马大人更能回答您?毕竟,马大人经
常和吏部打交道,户部难道不是回答这些问题更恰当的人选吗?”
马文忠不得不做出回应,并请堂下的公公作证,说一定会将此事传达到吏部那里。那叠倒霉的诗词
就从公公手中取走,送到了吏部。
很快。
吏部左侍郎寻到了于可远,这位也是高拱的亲信。让于可远有些错愕的是,他竟然攻击自己,“大
人,"他说,“您把我置于一个非常为难的境地。”
于可远有些懊恼。
本来就是他们吏部实在没有地方安置这些官员,不得不送到翰林院这种没人愿意来的地方,这是他
承自己的人情。
“大人又把我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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