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头培养也来得及,还是不如一见钟情来得深。”
“哥哥是担心我为难?”
阿福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懂什么情啊爱的,俞大哥没有说过那些话之前,我对他也没什么特别
的感觉。但自从那天过后,我会莫名其妙地想到他这个人,会幻想将来的很多事。你说他一个大将军,
是不是能骑马?骑得更快?我们想回到庄子去,让他骑马,约莫一两个时辰就到了,我们去爬山,怎么
样?"
阿福说起爬山,很向往的样子。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于可远,但这种答案远比回答一个是或否,爱或不爱来得真切。
在这吃人的古代,能有多少情投意合与执子偕老的爱情?女人们未尝不是在夫君和公婆的压迫下,
一日日地度日罢了。
事情赶在这里,若非如此,还能慢慢物色合适的夫家。
但现在看,俞家满门武将,没有平常人家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况阿福身上担着皇差,是一定要
出来另辟府邸的,少了与公婆时常见面,夫家对她来说,依赖和帮助的意义更大,而不是所谓的情感寄
托。
俞咨皋更不必说,是一生都要被驮在马背上的。
这样看,这门婚事就是再好不过的。
于可远和阿福并行到前面的院子,分左右坐下来。整个院子的人,也就邓氏辈分最大,理应坐在上
面。
高邦媛这时也梳洗打扮完毕,只低着头,不敢看于可远。
谁都知道,他们一家子聚在这里,要讨论的是什么。
“再等等吧,谭大人一会就会过来。"于可远算了算时间,距离昨日和谭纶约定的时间还剩半个时
辰。
众人便稳稳坐下了。
“高府和家族那头也在筹备婚宴,哥哥,我们这头虽然有王府主持,但婚姻大事从来是媒灼之言,
若高伯父那头不放话,合婚便有了困难。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阿福开了话头。
“哎。”
邓氏轻叹一声,“我托人到高府送信,送了三次,都是鸟无音讯,也不知有没有送到你父亲手里
高邦媛接言道:“做最坏的打算,我父亲便是看到了,被猪油蒙蔽双眼,也未尝会回应伯母您。”
“但没有阿母,他们筹备的事情也是不成立的。"阿福皱眉道。
“话不是这样说的,你父亲去世多年,他们总有言语。"邓氏有些失落。
“有什么可说的,连哥哥的名字都没写进族谱,真要争个是非,他们也占不住理。"阿福有些懊
恼。
“这正是他们的高明之处,真闹到那步田地,虽然可远能够和家族划清界限,但有这一层遭遇,今
后在官场上,将是一个永远可以被人攻讦的黑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的。“高邦媛轻轻道。
“无需议了,谭大人正是为解决这事被派来的。我们尊上谕,不要有自己的想法。"于可远道。
短暂的沉默。
谭纶没等到,他们反倒等来了海瑞。
和百姓门的失望不同,海瑞的失望是锥心的绝望。当佛道首辩结束后,海瑞那颗心也就如八月秋风
中的落叶飘零,想要回南平县做他的一个小小教谕……
但在卷起包袱之前,张居正找到了他,一番言谈后,海瑞放下了包袱,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这里。
他想求证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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