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何文彧在外面喊着,刚才二人在战斗中分开了,他很害怕,很着急,直到听到惨叫声。
他朝惨叫声来的地方跑,跑来到了生火做饭的地方。
他看到了军队里那些没有武功的随军人员和士兵家属一个个躺在地上没有了生命迹象。
只见风起揪起了一个妇人的头。
“求求你!我只是个妻子!别杀我!”
“求求你别杀我!”
她苦苦哀求,可风起依然斜着嘴,露出了为之胆寒的笑脸,满手是血的举起了佩剑。
何文彧此时跑来,喊道:“大小姐别杀她了!”
可风起即使听到,也毅然决然下手杀死了这位妇人,她还听到外面有男人的喊叫声,她立即冲了出去,也没看人多高多大,直接把剑甩出去,剑穿过了男人的后背。
再拔出佩剑,收回剑鞘的时候,才看清此人只是缝衣织布的随军裁缝。
“活该!”
“只怪……你是漠瓦苏人,对我母亲施刑,还抓我二弟!哼!一群我夏原手下的蝼蚁!”风起痛恨的咬着牙,对尸体补刀,以防遗漏。
何文彧看着风起给士兵补刀,并看着不是士兵的尸体,他的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一场战役,死的人只有穿着士兵衣服的战士,后勤和随军人员都是俘虏的范围。
他不敢相信风起竟然对杀戮,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他心疼那些不是战士的民夫,他们本可以不用死,可在风起的思想中是他们家的男人害死了他们,他不经怀疑思索起来。
“你是怎么教她的?”
“这样的人……”
“唉!”他看着风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乃至于车队的人,有的都开始对风起产生恐惧。
这补刀也补完了,风起在车里擦着自己的剑,此时的她又变得跟之前一样安静。
现在车队里觉得她很漂亮的人,都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那些荒漠阴兵算是间接把他们带出了荒漠沙暴。
他们拿了很多战利品,何文彧更是带人埋葬了那些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之后,便去荆扈了。
“你知道你都做了何事吗?”何文彧坐在她身边,样子非常冷漠,状态不是很好。
“知道啊!”风起回答的很松快。
“那你知道你这种行为会造成多少孽债吗?”他目视前方,目光无神,无比失落。
“什么孽?”风起懵懂的问。
她还在把玩自己的佩剑,就跟平常聊天一样一句带过,根本没认真与何文彧说话。
何文彧都不用看她就知道她此刻露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车夫更是感到细思极恐,时刻提防着风起。
“你杀了无辜之人!”他转过头看着风起,一脸埋怨。
“无辜?他们哪儿无辜?”风起放下佩剑,也扭过头来,质问,“漠瓦苏的人侵占我们的土地,是我大哥在一点点收复,他们还不知好歹,绑我母亲抓我二弟,联合恶毒的海盗,不惜一切手段害我夏原,我能留他们全尸就已经是大恩了,不然……哼……”
“那也是他们的国王!谋士!”何文彧咬着牙闷声咬字。“即便是士兵,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些手无寸铁、投降者,应当按我夏原俘虏对待,严加看管,纠正他们的思想,不得私自处刑,你也是官府的,你不懂吗?”
何文彧回过头去,好好靠着,不再搭理风起。
“可惜,我不是官府的人了,不用遵守那些屁的规矩!”她微微转身,与何文彧对视。
“复仇!若不是以牙还牙,那还称作什么复仇?别人杀我全家,我就要杀他全家,杀我多少,我他还多少。”
“至于我杀这点儿人,还远不及当初他们杀我夏原百姓的数量!”
此话一出,车夫竟然觉得风起说的还很有道理。
谁都不知道,漠瓦苏当初进攻夏原时的烧杀抢掠,连海盗都嗤之以鼻,不堪入目。
而风起只是以“杀”的方式,确实轻了不少。
当初的漠瓦苏士兵没有一个是奉命行事,每个人手里沾了一两个夏原人民的血。
“你要知道,抓走你爹你兄弟的士兵也是帮凶。”风起说完,哼的一声坐了回去。
何文彧冷笑着,“那我也只杀,杀我爹和我兄弟的那位将领!”
风起瞪了他一眼,切的一声,没再搭理他,他也没再搭理风起
此时,第一辆车的二当家让车里的妻子把风起的银子还给人家。
妻子很勇敢,直面风起。
“女侠!”妻子温柔的叫着。
“你救了我们,这些银子,我们就不要了。”她把银子递给风起,可风起并没要。
“姐姐!你拿回去!”风起语气同样温柔。“事发前给的,不算。”她直接把银子装进了这位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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