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脖子上被拉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黑红的血液淌了一地,恨不得全身的血液都流出来。
“住手!钱给你!”
顾若琳大喝一声,红润的俏脸都白了。
徐红梅这才没有继续往下划,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顾若琳。
顾若琳咬着下唇,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你遵守承诺,如果你再拿了钱,狮子大开口继续要的话,我就只能报警了!”
明显,顾若琳还没有失去理智,正常地和徐红梅交涉。
达到了自己的要求,徐红梅神色淡漠了许多。
“赶紧转钱,不要那么叽叽歪歪的。”
顾若琳低着头在手机上转钱。
几分钟后,徐红梅的手机叮咚声再次响起,她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她一把丢开尸体,笑容满面的朝着院外走去。
她笑得仿佛得了失心疯似的,嘴里面还在呢喃着说,能赌一把大的了,要把输了的全都捞回来。
而顾若寻的尸体则砰的一声从棺木里面摔了出来。
我和白事儿张匆匆地走到棺材旁边,去把尸体平放在地上。
尸体的脖子有道狰狞的伤口,整个脖子斜着都给割开了。
白事儿张小心翼翼地把匕首拔了出来,眉头紧缩:“得缝起来,希望晚上不会诈尸。”
我强忍着镇定,小声地说道:“等文三叔带着东西过来,我马上就接阴!”
白事儿张从随身的布包里头拿出来了针线,给顾若寻缝补脖子上的伤口。
我走到了顾若琳的跟前,愧疚地说道:“顾小姐,这都怪我误会了顾家,这接阴我也不收什么报酬了,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儿。”
顾若琳勉强地笑了笑,她眼眶有点儿发红:“钱对顾家来说不算什么,就是我姐被弄得很狼狈,罗阴婆,我姐就只能靠你了,顾家绝不会小气的。”
“罗阴婆,你看还需要东西,我们提前准备出来”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询问道“你父亲会来么?孩子得取一个名字,接阴之后,需要供奉进顾家的祠堂,为时一年!”
顾若琳的脸色变了。
“名字没问题,必须要进祠堂吗?在别的地方供奉行吗?”她格外不自然地说道。
我皱眉摇头:“不行,只有顾家的祠堂才能够安抚住阴胎……”
“可我姐都没能进族谱……更不可能进祠堂了……”顾若琳咬着唇:“我去找我爸,让他和你谈吧。”
她又叫来了管家供我驱使,这才继续去找人。
在我的安排下,顾若寻被抬进了她平时住的屋子,放置在床上。
我用毛巾给她擦拭了脖颈上残余的血迹,虽然那条蜈蚣般的伤疤显得异常狰狞,但是总算比一个大口子要好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擦到了她脸上的妆容,还是因为徐红梅的远古,她的脸色铁青无比。
我心头也有点慌乱,好在白事张还算镇定,给了我几分底气。
之前和顾若琳说得很清楚了,最不能入祠堂供奉,是万万不能接阴的。
不能进入祠堂供奉,生死簿上不会出现名字,不归阴间管辖,母子连心,一旦阴胎闹起来,连带着母尸也会闹祟
我整理着思绪,想着等会儿顾若琳他爸来了,应该怎么劝他。
下意识的,我左右看了一圈屋子。
这里得装潢,同样是古色古香,典雅无比。
床还是那种老式的实木雕刻的床。
就在我不经意间我在屋子得角落里,撇到一个物件。
我瞳孔紧缩了一下,朝着角落的位置走去。
那是一只鞋。
准备来说是一只男人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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