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
「22。」
二十二,比我小五岁。
我有些恍惚,我 22 岁的时候,还在和林寒意纠结,圣诞节究竟是去伦敦还是悉尼。
「傅安安,听本少爷的,到时候在悉尼给你个惊喜,保证让你感动哭。」
「大少爷,别跟我在悉尼歌剧院求婚,那太土了。」
他没回答,笑嘻嘻地看着我,在我恼羞成怒的时候,又跑过来亲我。
我回过神来,喝了一口热水,「很好的年纪。」
「对啊。」他说,「因为遇到了很好的人。」
我欲言又止。
「你们的海鲜粥来咯。」
老板娘把两碗海鲜粥端了上来,我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不枉我开这么久车来。
吃完饭,周期又带着我在周围散步。
这边靠着海,走在路上,可以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一阵冷风吹来,周期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他倒着走,我正着走,就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一样。
晚风吹起他的头发,他说:「今天真的很开心。」
看着那相似的眉眼,嘴角笑起来的弧度竟然都一模一样。
「周期,只要你开心就好。」
曾经也有人这么对我说。
「傅安安,只要你开心就好。你乖乖的,等本少爷年龄一合法就娶你。」
「谁说要嫁给你了,我拒绝。」
「本少爷哪点不好?」
他气得脸红,非要抓住我问个清楚。
我才不要告诉他。
彼此年少时,最遗憾的就是,以为未来很长的青春大把可以挥霍,竟然没有亲口告诉他,我爱他。
以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雨,周期牵着我的手往回跑,把卫衣脱下,罩在我脑袋上。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款式的白色短袖。
雨越下越大,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散步竟然走了这么远。
周期突然蹲下身,回头看着我:「姐姐。你的鞋子不能沾水吧。」
他的眼睛在细雨朦胧中,澄澈又清明。
6
「哥,上次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傅凌推了推金丝眼镜,合上手中的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傅安安,你没发烧吧?」
「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今年公司的分红,你明天喝西北风去啊?」
「你到底答不答应?」
傅凌越过桌子,在我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安安,你可真是鬼迷心窍了。」
「你不懂。」
「我不懂,我看你这辈子都要栽在男人身上了。」
我笑嘻嘻地靠在他身上:「那这么说,你就是答应了。」
傅凌推开我的手,没有搭理我。
「姐姐,今天公司开会,据说上面有位大佬已经预定了一位成团的名额。」
周期正拿着剪刀修剪玫瑰花的刺,然后放进花瓶里。
我趴在桌子,看着他忙活。
阳光落在他脸上,投射下一片温和的光圈,他垂下眼眸,好像高中时代,林寒意趴在桌子上帮我做数学题的样子。
「你数学好吗?」
周期愣了愣,「还可以,一直是年级前五。」
我微微一笑:「如果你和我同班,我肯定会让你帮我做题。」
他的指间带着一丝玫瑰花的香气,声音悦耳好听:「乐意至极。」
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澈明亮。
「周期,以后你多穿白色的衣服吧,用我给你那张卡。」
「你的头发有点长了,留短一点。」
「你最近胖了吗?我喜欢瘦的。」
对于我的各种无理要求,周期总是认真点点头记下,然后去改,直到我满意。
我夸他是我见过第二好看的男孩子,他问我第一是谁,我笑嘻嘻的,没有回答。
因为我心怀鬼胎,实在卑劣又自私。
秦慧吐着烟圈笑话我:「傅大小姐,如今是砸钱缓解自己的愧疚感。」
我摊了摊手:「没办法,我只有钱。」
还有一点点,不多的良心。
秦慧笑我傻,说我追一个小鲜肉没必要又花心思又花钱。
我说她不懂,能看见似曾相识的眉眼陪在我身边,千金难换。
又或者说,周期的单纯和炽热总能让我想起,我最快乐的时光。
哪怕我正在潜移默化地把他变成另一个人。
周期火了,在 beking 男团成团的晚上,他站到了 c 位。
他热泪盈眶地感谢了所有人——包括我,他口中那位很好很好的姐姐。
我在 VIP 席位里,戴着墨镜和帽子,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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