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亚凌,是意哥在多伦多的助理。」
她冲我微微一笑,充满了阳光青春的活力。如果冰冰没出事的话,也该这么大了。
我咬着牙,忍着钻心的疼。
「你们怎么,突然,回国了?」
宋亚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意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呀。」
我闭上眼睛算了算时间,快了,马上就要到林寒冰的忌日了。
「以前都是他一个人回来,不让任何人跟着。今年是因为他回国前重感冒,我不放心,才跟过来的。」
我点点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滴落,流入鬓角。
「很疼吗?那我再轻一点。」
「没事,不疼。」
眼泪却更加肆无忌惮。
我始终记得,林寒冰出殡的那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的林寒意终于出来了。
他抓着我衣领,让我跪在他妹妹的坟前磕头谢罪。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两三个人都没有将他拦下来,他发疯般抓着我,直到我的头磕破在墓碑上,留下一道血红的痕迹。
那天我看着失控的他,万念俱灰,「林寒意,如果可以用我的命换你妹妹的命,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拿去。」
鲜血混合雨水流进眼睛里,我看着雨幕里那个曾经许诺,要娶我,陪我一辈子的少年,终究都回不去了。
在我们大学军训的那个晚上,他在操场上,弹着吉他,唱周董的《可爱女人》,收获了一大批迷妹。
表演结束后,他带着一束花,越过人潮朝我走来。
我和林寒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从小到大都长得漂亮,为了保护他不受欺负,我就当起了他的小跟班。
那段时间,就连我爸都说:「林家那小子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天天把他当个宝似的。」
我擦了擦大鼻涕,还不懂迷魂药是什么意思。
我只记得林寒意告诉我,我是他最喜欢的人。
后来再大一点,我也有了女孩子的样子,有时候收到情书,被林寒意看见,他都会气急败坏地撕掉,然恶狠狠地告诉我,不许早恋!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姐谈不谈恋爱关你什么事。
他红着脸,小声告诉我,别跟别人谈,跟我谈。
4
这是我和林寒意分开后,我第一次梦见他,仔细一想,竟然过去了十几年。
「安安姐,你的伤口感染了,有点发烧。」
宋亚凌在我的床头放了一杯温水,旁边还摆着几片退烧药。
「谢谢。」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正准备起身离开,林寒意突然从房间里出来:「我打电话让秦慧来接你。」
我摇摇头,忍住眼里酸涩的泪意。
「不用了。」
现在这个时间,秦慧应该在跟哪个小鲜肉风流呢。
林寒意抿紧嘴唇:「傅安安,不用装可怜,我不会送你的。」
我吃力地穿上拖鞋。
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寒意,我走了。」
走了,惊艳我整个青春里的少年郎。
走出别墅区后,我才发现我的逞强有多愚蠢。
这里本来就在山腰上,根本打不到车,我的脚现在血肉模糊,也不适合开车。
我坐在路边吹了一会儿冷风,手脚被冻得有些麻木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真得麻烦秦慧了。
不过晚上十二点之前,秦慧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清新的男士香水扑面而来。
朦朦胧胧间,一张清秀如玉的脸颊浮现出来。
我猛地起身,不顾受伤的脚踝扑进他怀里,不顾一切地哭出声来:「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就知道——」
「姐姐?」
不同于林寒意的清冷疏离,面前男人的怀抱充满了青春的暖意。
「周期?怎么是你。」
意识到抱错人后,我连忙撒开手,擦了擦眼泪,挂上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我在这里给人补课。」
他盯着我的脸,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放在我的手心。
「哎呀,这里的风太大了,被迷了眼睛。」
周期轻轻皱了皱眉头。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我回学校。」
「怎么回?」
「我走路。」
这不机会来了。
我把车钥匙丢给他:「这么大晚上,你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走夜路多危险,我送你。」
我一瘸一拐地朝车的方向走过去。
突然,身体一空,周期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副驾驶。
「姐姐,我发现你真的很能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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