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以后他来养家。
而现在呢?
一切似乎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从前我给他打电话,他都是秒接。
可现在,大半天才回过来,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没看见。
问得多了,他反而气急败坏地问我,你知道我的工作有多严肃吗,你懂吗?
从前,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现在,他只会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你烦不烦,你不知道我工作忙吗,你那点破事跟我工作能比吗?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是从进了笔试后就变了。
我早该注意到的。
我爸妈觉得我配不上陆林。
可笑的是,陆林也这么觉得。
多年来的骄傲,在此刻,被击得个粉碎。
再想到陆林那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我好像,不认识他了。
5.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得着。
我想了很久,第二天一早,还是把陆林约到了咖啡店。
「我们分手吧。」我说。
「又闹什么,昨天不是还挺好的。」
他皱着眉,不耐烦的神情又出现在脸上。
似乎又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我胸口突然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深吸了口气,朝他道:
「昨天我在包间门口,都听见了。」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仍有些难堪。
「是吗?」
他无所谓地靠在椅子上:
「我觉得我妈提的要求不过分啊。
「你不知道现在编制有多难考吗?
「我问了我同事,他们丈母娘都是上赶着倒贴车子房子嫁女儿的。」
我压低了声音:「可是你敢保证,你面试那天,真的没做手脚吗?
「手机时间、喝的水,都动了手脚吧。」
我看了眼周围,生怕有人听见。
昨晚我失眠了一夜,越想越不对劲。
就算是手机时间不对,可我一向是睡眠很浅,怎么会叫不醒。
从前我就算是吃坏肚子,肚子也不会疼到眼前发黑。
他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田盼盼,你瞎说什么呢,你自己身体有病,还怀疑我下毒?
「有病就回家治病去,别在这跟我闹。」
我突然愣住了。
是啊,我没有证据。
我的手机用了好几年,确实很可能时间不准。
而面试那天,他递给我喝的水,也早就被他给拿走了。
就算说出去,人家也只会说,这些都是我猜的。
听他这么说,我后背瞬间渗出涔涔汗水。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他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田盼盼,你不会是疯了吧,考试考不过我,就说是我做手脚了。」
「而且请你摆正姿态。」他敲着桌子,一板一眼,「现在是你高攀我。离了我,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所以我家提的那些要求,过分吗?你自己好好想想,过分吗?」
我感觉对面坐着的,完全变了个人。
我知道,再这么谈下去,没有意义。
我们谈了五年,他又有了铁饭碗。
他吃准了我不舍得提分手。
他无非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等闹个几天,就能答应他家的要求。
可我偏不。
编制可以再考,男人也不只有他这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陆林,我们分手吧,以后别找我了。」
我当着他面,删了他的微信。
「你疯了?」
他在身后大叫。
我没犹豫,拎着包走了。
我嫁他,我才是真的疯了。
6.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培训班的广告。
「公考包过班,20000 元,小班授课,不过全退。」
一个姑娘拉住我,往我怀里塞传单:
「姐姐想考公吗,我们这边可以免费试听,听满意了再交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进去。
教室里果然有个老师在调试 PPT。
那老师看着和我差不多大,自我介绍姓贺。
远远地看过去,身形和声音还有些熟悉。
我跟着人群走进去,抬头看过去,顿时愣住。
贺子扬?
一瞬间,那段快要忘记的回忆又涌进了脑海里。
当时我还在读高三。
那会儿我数学一般,其他科目倒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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