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机静音或者关机,婆婆一定打电话到萧维那里,让萧维叫我起床。
有天早上,我故意将手机静音了,但还是早起了。
然后,听见婆婆给萧维打电话说:「维维,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你千万不能在外面吃早餐,你媳妇一天天在家不做事,吃你的,用你的,给你做早餐是天经地义。」
我:「……」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却还不能发作。
毕竟我暂时无处可去。
我的父母早些年生病离世了,带着女儿去亲戚家也是遭人白眼。
而我在手机里,也没有找到这个世界王雨父母的联系方式,想来跟我是一样的。
2
但这都不算最不能忍受的。
最不能忍受的是每个周末,婆婆跟公公休息就会一起过来我们家,哦,自从我不给萧维做早餐后,偶尔晚上也会过来。
他们家跟我们家就三个公交站的距离。
来了之后,打着看孙女的名义在我这里过周末就算了,还花样挑刺。
饭菜必须是按照他们的口味做,否则就会在餐桌上阴阳怪气说我。
家里稍微有点乱,姚菊花就跟强迫症发作似的,在一旁喊我:「王雨,家里都成了垃圾场了,赶紧打扫。」
女儿哭,老两口能直接冲着女儿喊出「闭嘴」两个字。
有一次,女儿在客厅玩玩具,将玩具摆了一地,姚菊花起身去上厕所时不小心被女儿摆在地上的玩具给绊了脚,险些滑倒。
她十分生气地转头一脚将那玩具踢到了墙脚,发出巨响,嘴里骂女儿:「萧悦,你个赔钱货,不要再玩了。」
她:「也就这次我没摔倒,若是我摔了,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女儿被她突然的大嗓门直接吓哭了。
她却依旧不依不饶:「果然是什么样的货色生什么样的种,一点教养都没有,就知道哭。是你妈死了吗?这么哭!」
我当时在厨房洗碗,听得脑门上的火噌噌往上冒。而更让我冒火的是,萧维当时就坐在沙发上,却可以置若罔闻。
想来,这样无端地谩骂「我」已经是习惯了。
不然,不至于姚菊花能骂得这么顺口,萧维能这么坐得住。
但我在来这个世界前,是从未听过有人用这么难听的话骂我跟我女儿的。所以,我直接出了厨房,打开大门,将手里待洗的碗摔在了姚菊花面前。
大声跟她对线。
来这个世界两个月,我算是摸清楚姚菊花的秉性了。
因为她职业的缘故,她是个在人前死要形象的人。我故意将大门打开,声音吼得整栋楼都能听到,惹得旁边的住户打开了门来围观。
姚菊花在对面住户的门打开后熄火了,甚至抱起了女儿哄,再倒打我一耙,故意说给旁边的住户听:「王雨,你这脾气收敛点,你碗摔到我身上不要紧,万一摔到悦悦身上怎么办?」
我:「……」
但女儿却拒绝被她抱,在她身上一顿挣扎,甚至咬了她一口。
围观的人尚未将头缩回去,姚菊花脸色难看,也不好再骂什么难听的话。
萧维这时候倒是说话了,他说:「王雨,你在疯什么,悦悦哭,你将碗往妈身上砸干嘛?」
我:「……」
公公快速起身,将大门关上了。
门关上后,他们一家三口迅速变脸。试图再欺负我一个,我先发制人:「我反正没有工作,无所谓脸不脸的,不介意将家里这点事搞得人尽皆知。」
我特意朝着姚菊花说:「妈,今天谁要是动了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拿个喇叭去你们学校,将你怂恿你儿子打我的事宣传给你的学生跟学生家长们听!」
我:「到时候丢脸就别怪我。」
仨:「……」
至此,我终于确定,我上次的食物中毒不是意外,而是这个世界的王雨选择了自杀,
带着女儿一起。
这样的家庭,太窒息了,她撑不住了。
应该是她自杀的时候,被我穿了。
我来了之后,在她的手机备忘录里看见了一些信息跟一封她的遗书,遗书只有寥寥数字:活着太累了。
仨在我的威胁下,终于没再吭声。
但姚菊花约莫还是不甘心,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
我看了眼她,抱着女儿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女儿哭得更凶了,嘴里喊着「爸爸抱抱」。
我长长叹了口气,将女儿抱得更紧了。
十分钟后,萧维推开了房门,进门的第一句话是「冷静完了吗?」
我:「?」
他:「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的底线是我妈,你这段时间是吃错药了吗?非要跟我妈作对。」
我:「!」
他:「知道错了就去给我妈道歉,我妈被你气得哮喘发作,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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