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无量山向东,就是大明国了,当然,这附近郡国,如今归属明国的两个公府统领。
一个是当年随大明国祖,建功立业,之后受封世镇天南的沐国公府。
另一个就是起于商,兴于周的宋家山城了,世封镇南公。
杨恪曾想拜访一下那位镇南公的,只是思虑之后,还是未曾登门。
越岭南往东,就是广南之地了,比之岭南,仍是少有人烟,这广南之地,却是日益繁华。
却是如今,大明王朝,将目光投移到海外,加上岭南之物,若是输送,多是从广南行商。
所以此地,逐渐富庶繁盛,这一日杨恪夫妻三人,带着孩子到了一个大镇,却是自至天州始,到现在所遇到的数一数二的大镇。
甚至看来往商旅,这大镇比着大理国国都都要繁盛,来来往往的客商很多,端的是民丰物阜,市场繁华。
一路上瞧着新奇,正好时近中午,寻了一处酒楼,看着招牌是‘英雄楼’,三开间的大门面,上有三层,,窗户敞着,酒楼里刀杓乱响,酒肉香气阵阵喷出。
“三位客官,里面请,楼上有雅座伺候——”
门口招呼的店小二,见杨恪三人行至门口,见杨恪张望,立刻上前招呼。
招呼着杨恪进了楼,那店小二鞍前马后,十分殷勤,径直招呼杨恪到了楼上一处极好的位置,以屏风隔开,旁边是一面窗,从此处隐约可以看到全城繁盛。
这楼上的客人,杨恪看了一眼,多是衣饰豪奢,十九是富商大贾。
没见着什么熟识的人,杨恪只听小二招呼,点了几道招牌菜来,正在坐等,忽听得街心一阵大乱,一个女人声音哈哈大笑,拍手而来。
在窗边,杨恪朝纷乱处瞧去,只见是一个妇人在生乱,这妇人头发散乱,脸上、衣上、手上全是干枯的血迹,手中抓着一柄菜刀,哭一阵,笑一阵,指手划脚,倒像是个疯子。
沿途之人,都只是远远旁观,大多人都只是小声攀谈,离得远,杨恪也听不真切,待那妇人走的近了,杨恪见着这边商铺中,涌出不少人来,不过也是远远看着,只是有些人的脸上或现恐惧,或显怜悯——
这妇人直走到这‘英雄楼’前,只见她指着“英雄楼”的招牌,忽地拍手大笑,说道:“凤老爷,你长命百岁,富贵双全啊,我老婆子给你磕头,叫老天爷生眼睛保佑你啊。”
说着她就跪倒在地,砰砰磕头,直撞得额头全是鲜血,却似丝毫不觉疼痛,一面磕头,一面呼叫:“凤老爷,你日进一斗金,夜进一斗银,大富大贵,百子千孙啊。”
这会,楼里客人听见热闹,俱都站在窗前寻看,杨恪皱着眉头看着,挡住了正要抽剑下去的莺莺。
那妇人正磕着头,这会酒楼中闪出来一人,手执一杆长烟袋,看打扮似是掌柜,他指着那妇人骂道:“钟四嫂,你要卖疯,回自己窝儿去,别在这儿扰了贵客们吃喝的兴头。”
他的喝骂,那妇人全然不理,只是在那又哭又笑,向着酒楼磕头。
掌柜的一挥手,酒楼中走出两名粗壮汉子,一个冲上前,夹手就抢过她手中菜刀,另一个用力一推。
那钟四嫂登时摔了一个筋斗,滚过街心,挣扎着爬起后痴痴呆呆地站着,半晌不言不语,突然捶胸大哭,号叫连声:“我那小三宝贝儿啊,你死得好苦啊。老天爷生眼睛,你可没偷人家的鹅吃啊。”
抢了菜刀的那汉子举起刀来,环视四周,然后喝道:“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给你一刀。”
那钟四嫂却毫不害怕,仍是在哪哭叫;掌柜的见街坊众人脸上都有不以为然之色,却也没敢下手伤人,呼噜呼噜的抽了几口烟,喷出一股白烟,将手一挥,与两名汉子回了酒楼。
似是疯子闹事,又像是别有隐情——
望着这一幕,杨恪忽地想起了一个故事中情节来,这会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的说话。
有人说“凤老爷做事太糙了,夺人家产之事,竟是要害人全家性命——”
有人说“区区一块地,凤老爷瞧上了,给他便是,如今害的全家性命——”
有人说“这钟四嫂太过刚硬,竟是杀了自己的儿子,求证清白,实在不划算。”
——
众说纷纭,杨恪逐渐理清了事情的由来。
却是这佛山镇上的一个姓凤的大豪,瞧上了一块地,只是那地的主人钟家不愿意卖地,就被这姓凤的大豪,给算计了。
因那钟家的地和姓凤的大豪后院挨着,这凤老爷后院中养了十只肥鹅,忽然就不见了一只。
凤老爷家的家丁先说是钟家的小二子、小三子兄弟俩偷了,寻到钟家的菜园子里,果然见菜地里有许多鹅毛。
钟四嫂叫起屈来,说她两个儿子向来规矩,决不会偷人家的东西,这鹅毛准是旁人丢在菜园子里的。
家丁们找小二小三去问,两个都说没偷。
那凤老爷问道:‘今儿早晨你们吃了什么?’
那
>>>点击查看《我的江湖为何如此凶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