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走的很快,不片刻就到了那洞中。
却是之前莺莺和杨恪说的,她们在此,等候杨恪,让杨恪先把段誉送走。
不片刻,杨恪就到了先前的山洞中,这会苗若兰正在四处玩耍,杨恪看了一下,见向下的门,这会已然被关上了,还挂上了门闩,也怪不得两人放心了。
这石室可不小,环境清幽,只有一来一回两个出路,任由孩子玩耍,却是极好的一处场所。
杨恪之前没看,这会朝着左侧的那月洞门,缓步走了进去,里面还是一间石室,还有张石床,床前摆着一张小小的木制摇篮,看其形制,似是高明匠人所制,所用木头,也是上好的,如今许久时间了,都未见丝毫腐朽。
室中并无衾枕衣服,只有石壁上悬了一张七弦琴,不过弦线俱已断绝。
床左有张石几,几上刻了十九道棋盘,棋局上布着两百余枚棋子,然黑白对峙,这一局并未下毕。
杨恪自是知晓这棋局,恐怕就是引人入魔的那‘珍珑棋局’了。
上前寻望片刻,杨恪观这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
此时粗粗一看,似乎黑棋已然胜定,但白棋未始没有反败为胜之机。
只是这胜机何来,一时间杨恪也瞧不得,不过转念一想,杨恪就瞧见了。
实在是能落子之处,无非就是那些,全然一一落子重试,自是可破,想及此处,杨恪微微一笑。
却是这么一来,那就不是奕棋之理,而是穷举之术了。
不看棋局,这室内还有一月洞门,杨恪踏入,但见门旁壁上凿着四字:“琅嬛福地”。
待杨恪踏进门,举目四望,这处石洞比着之前见着的几处都要大,可以说之前几处加起来也没这一处大,这处洞中摆着一排排的木制书架,可是架上却空洞洞地连一本书册也无。
走近去瞧,见书架上贴满了签条,尽是“少林派”、“昆仑派”、“武当派”、“峨眉派”、“华山派”、“青城派”、“蓬莱派”“然山派”等等名称。
在“少林派”的签条下注“缺易筋经,洗髓经,神足经,金刚不坏神功——”,
在“武当派派”的签条下注“缺天蚕神功,三花聚顶神功——”,
在“华山派”的签条下注“缺三达剑谱,紫霞神功——”,
——
在“然山派”的签条下注“缺万化十四剑,凌六虚,天地元一指——”,
——
在“丐帮”的签条下注“缺降龙十八掌,睡梦罗汉功——”,
在“天下会”的签条下注“缺忘情天书——”,
——
在“大理段氏”的签条下注“缺六脉神剑剑法——”
在“川蜀唐门”的签条下注“缺观音泪,天魔雨——”,
在“姑苏慕容”的签条下注“缺斗转星移——”,
种种字样,也有一些门派世家,并未标注残缺,想是这般的,定是被搜集全了。
这逍遥派倒是厉害,这般世界,还能做下这等事来,真是不怕被天下门派世家寻上门来,将其拆了。
不过杨恪随即想到,这般事,其实也并非逍遥派一家来做,那少林寺的达摩堂中,可是遍录门人所见诸般武学,想来武当、华山各派,也俱是如此。
甚至各派一些并不严密的武功,恐怕都各自存有副本,至于由来,那就难说了。
逍遥派无非是藏得多些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杨恪去封了上头出去的门,用试验了一下手法,发现自门前,若是用真气牵引,隔着石门,也能将门闩移动,也就将那门闩封闭了。
自然是占了这一处逍遥派的密境。
逍遥派如今许久未现江湖,这一处密境又给搬空了,此处风景如此美丽,杨恪和可人还有莺莺,都有在此流连的心思。
接下来,一连下了几日夜的雨,自小雨蒙蒙,到大雨倾盆,果然不出杨恪所料,那谷中的水逐渐漫过那陆地,没几日,那整个山谷就全是水了,水位逐渐上涨,一直漫到了洞口处,漂起了好些枯木,杨恪见此,也看明白了,若是没有自己来,段誉掉落这山崖后,也当是无恙。
抢占了段誉的机缘,杨恪倒是没有不好意思,这会瞧着水位上涨,外面的大河,也是波涛汹涌,不过水位也就涨了最多三丈来高,离着洞口可是还远,这倒是不知道段誉该怎么出去了。
不过想来是吉人自有天相——
洞中耽搁了几日,将那些书架搬开,杨恪又添置了好些物事布置,夫妻几人直在此待得腻了,方才起了离去之心。
这些时日,三人精修武功,互相提点,各自都有进益,更是学了那‘凌波微步’,至于‘北冥神功’,却是都没有想要改易根本心法的心思。
只是见此功邪异,互相探讨,不过思及俱是用剑,又修成剑气,倒也不惧这等邪功消磨功力。
又到月明时,待夜中练剑后,杨恪夫妻几人就出了这门,却是封闭了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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