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善良,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
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像在等待什么,有人还看到它的眼中常含着泪水。
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丰城县令雷焕在修筑城墙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个石匣,里面有一把剑,上面赫然刻着“干将”二字,雷焕欣喜异常,将这把传诵已久的名剑带在身边。
有一天,雷焕从延平津湖边路过,腰中佩剑突然从鞘中跳出跃进水里,正在雷焕惊愕之际,水面翻涌,跃出黑白双龙,双龙向雷焕频频点头意在致谢,然后,两条龙脖颈亲热地纠缠厮磨,双双潜入水底不见了。
在丰城县世代生活的百姓们,发现天天在延平津湖面含泪张望据说已存在了六百多年的白龙突然不见了。
而在第二天,县城里却搬来了一对平凡的夫妻,丈夫是一个出色的铁匠,技艺非常精湛,但他只用心锻打挣不了几个钱的普通农具,却拒绝打造有千金之利的兵器。
在他干活的时候,他的妻子总在旁边为他扇扇,擦汗。
干将、莫邪是一对挚情之剑。
历代以来,执掌此剑的,莫不是恩爱夫妻,或者为一人御使。
圣道之剑,仁道之剑,帝道之剑,威道之剑,这前四柄剑,各有神异,俱能成就大宗师。
后六道剑,诚信高洁的七星龙渊,挚情无双的干将莫邪,勇绝的鱼肠,尊贵无双的纯钧,精致优雅的承影。
这六道剑,却非一定能成就大宗师,不过若是干将莫邪的剑主,若是恩爱夫妻,心灵相通却必然也能成就。
若是一人持之,两剑认主,那必然也能成就。
所以,若是两剑合一,挚情无双的干将莫邪,却是要提名靠前,纵然比不上那圣道之剑,却也足可和仁道、帝道并肩。
只是,千多年了,此剑从未在江湖出现,偶有讯息,却多是谣传。
此时,众人都好奇的看向杨恪,不知杨恪手中剑究竟是何物?
但凡用剑之人,哪个不想瞻仰上古十神剑之容。
只是那些个有主的神剑,谁能容人观之?
以往传说,杨恪持有的是承影剑,无形无色的承影剑,就是放在眼前,也看不见。
可是此时,众人方才明悟,杨恪持有的并非是承影剑。
也怪不得百晓生曾书写了一个(疑似)。
可杨恪持有的难道是挚情无双的干将莫邪?
如此说来,他成长如此之快,倒也合理了。
像那轩辕剑主,持之圣道之剑,一为剑主,就可拥有比肩大宗师的战力,待参悟些时日,哪怕是丝毫不通武功,也可一年成宗师,三年成就大宗师——
若杨恪持有的是挚情无双的干将莫邪,这一切就可说得通了——
杨恪早知道女人不会讲道理,他虽然心中隐隐猜测出,练霓裳定然不会杀他的,可是必然不会让他多么好受。
这一关,现在并不是终点。
一声剑鸣,两剑齐齐御使——
莫名剑诀之巧立名目——
这一招,追溯源头,却是和周伯通有关,而这一招:
杨恪一剑炙热,一剑寒风,剑气象波浪般往两旁潮涌开去,剑气所过之处,直把满院的花花草草都卷起来了。
看似周伯通的那一门‘左右互搏’之术。
“这一剑还像样子!”
练霓裳手中天瀑剑,忽地掷出,落于院中,坠落在地,满院动静平息,残花落叶满地。
练霓裳这时,望着杨恪,嘴角终于显露了一丝笑意,非是嘲笑,而是赞赏。
只听她言道:“这一剑,已从有法晋入无法之境,心中不存任何挂碍成规,但仍差一线始可达真正剑道大家之境。”
适才,她只是抛出己剑,就将杨恪那动静颇大的一剑镇压。
杨恪是两剑同用,还是持之己手,可练霓裳只是轻轻一抛。
就平息了满院风暴,只这一剑,几乎可以称得上‘御剑术’了。
也是杨恪梦寐以求的境界。
杨恪闻言,立刻收剑请教道:“前辈,不知我还差什么?”
练霓裳仰望天上的星月,片刻后,缓缓说道:“有法是地,无法是天,人居其中,混合如一,是天地人三才归一的最高层次,也只有人才可把天地贯通相连,臻至无法而有法,有法而无法之境。”
杨恪思索半晌,摇头道:“我仍是不明白,对我来说,所谓有法,就是循早拟好的招式出手,即使临阵随机变化,仍是基于特定的法规而衍生出来;无法则是不受任何招数成规所限制,从心所欲地出招,故能不落窠臼。”
练霓裳伸手一招,天瀑剑再落入她手中,只听这时,她柔声说着:“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理法非是不存在,只是当你能把理法驾驭时,就像解牛的庖丁,牛非是不在,只是他已晋入目无全牛的境界;所以用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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