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缘的人学得莫名剑诀,便能于一招两式间摸透对方的剑法,更能把对方的剑法精要完全领略,继而可以用莫名剑诀推断对方剑法的进境;
假若对方有十招剑法,那若用莫名剑法参透其剑法真义,便可创出比其那十式剑法更强的——第十一剑!
这般神妙武功,最是不惧敌人剑法玄妙,只要不死,只要挡下,越是强大的敌人,越是能成为杨恪剑道的资粮。
就像是周伯通以自己的空明拳,令杨恪悟出‘名扬四海’一样,毕玄是因为动手时间太短了,不然再有几招压迫,必然会使杨恪武功再有进境,悟得新招。
当然,杨恪得先活下去。
到那青钢剑离他只有三尺许,那就是一瞬,比一瞬还短的距离。
剑气狂涌而至时,杨恪手中无形剑疾迎而去,这一剑,以静制动,一剑出,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正是莫名剑诀之‘名动一时’——
“叮”!
金铁交鸣声响。
两剑交击。
杨恪这时闷哼一声,踉跄着跌退了六七步,方才化解,他已然退至门外,不过他这一招‘名动一时’,却是稳准封死了练霓裳剑法的后着变化。
只此一招,若是杨恪是籍籍无名之人,就必然名传天下,名动一时了。
杨恪这时,脸色方白,片息却又恢复正常,显然是化解了练霓裳招数中的劲力。
练霓裳并没有乘势追击,而是直视着杨恪,面目上却不见丝毫动容,直道:“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我这一剑,曾有许多人因为看不破其中诸多变化,而采取守势或试图躲避,从而败亡。”
杨恪道:“我虽然不知前辈的剑势后着变化,但我却知,我这一剑必然要出!”
练霓裳冷冷道:“若你只能偶一为之,可称不上悟得剑道,只有每招每式,神意交融,才可进阶随心所欲之境,你再接我一剑——”
杨恪这时,心头生寒,他早知练霓裳武功玄妙,更是依着毕玄、周伯通这曾经面对过的两大宗师,将其境界、实力,尽量往高了估算。
可现在,真正动手后,他方知,自己估算仍是有误。
眼前之人,实在是他,仅见的剑道大宗师,比着那些练拳掌的,可怕太多了。
他甚至可以肯定,练霓裳确有杀他之心,出手更是全不留余地,自己挡不过就要应剑身亡,这一点无人能阻止。
既然知晓这一点,杨恪如何还能像刚才一样,以静制动。
他若是张三丰,那倒是随意皆可,别说以静制动,就是后发制人,也是轻而易举,可他是杨恪。
那就不是以静制动,而是等死了。
一剑出——
万剑未起——
只见练霓裳恰巧踏前一步,却是恰好踏至门堂外,随其步法,这时她一剑刺出,没有半点花巧变化,但却恰恰破掉杨恪所有剑法变化。
就和杨恪刚才那一剑‘名动一时’一样,只是这一剑简洁了许多,更是不用剑走险路,剑锋相触。
平平无奇的一剑直刺,却是大巧若拙,化腐朽为神奇,只是一剑,就令杨恪从主动立即沦为被动。
“崩”!
杨恪浑身一震,剑上聚敛起的气劲,顿时崩散,这一式‘名扬四海’,只使出了一个起手式。
任他千般变化,我只一剑。
杨恪这时,见识到了这等境界,不是他破侯希白那强行为之,不是他凭借着洞悉气机,使出的那一式‘名动一时’。
就是人剑合一,无上剑道之境。
不过一式被破,杨恪毫不气馁,破得才是常理,破不得那倒是笑话了。
他面对的乃是剑道大宗师,不是练拳掌的,哪怕练拳掌的都能破的他的招数,更不用说这位剑道大宗师了。
再一剑迅疾刺出,这一剑很快,根本不给人破招的时间,如此这一剑才能顺利使出,这一剑很怪。
其迅疾之处,犹如风雷,但挟着的剑意却有轻灵飘逸之意,多种感觉溶于一剑,截然相反的剑意汇于一身。
莫名剑诀之莫名其妙——
这一剑路,尽得剑法之‘奇’字一诀,剑路更是出乎人预料,甚至无法理解,使人莫名其妙,可是却威力不俗,攻敌不备。
练霓裳完美无瑕的脸上,仍是不含丝毫喜怒哀乐,手中青钢剑挥出,恰恰正中杨恪此时撩来的剑锋上。
若说莫名剑诀中,杨恪最喜欢用的是哪一招,自然是这一招‘莫名其妙’,杨恪对此最有心得。
不似‘悲痛莫名’‘剑火无名’‘怨忿莫名’这些招数还需要相应心情,这一招杨恪随时可用,随时可使。
这一剑可以说是他的的巅峰一剑了,本以为怎都可抢得些许先机,甚至为此,杨恪面对的,都不是胜敌制敌,而是她衣衫的衣袖上绣着的一朵小花。
眼看就要扫至目标,也算是勉强取得一招胜利,那时自有说辞。
岂知这时,练霓裳看似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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