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会将阁下之言带给家师,告辞!”
拓跋玉离去,倒也无人阻拦,能与大宗师为敌,敢于和大宗师为敌的还是少数。
毕玄!
这无疑是一位强大的敌人,当年北蛮几族,匈奴、鲜卑、突厥、契丹、蒙古、女真,征战千年,蒙古人和女真人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匈奴族灭,至今已然不闻匈奴之名,鲜卑人也没多少踪迹了,慕容氏更是天下人都忘记这曾是鲜卑胡种了。
倒是契丹仍存于世,和其族中,每代都有的一位大宗师,却也有一二分关系。
做为如今突厥的‘尊者’,漠西草原的‘武神’,毕玄之名,天下人知晓的倒是少,实在是,他从不入中原——
有人说,他是不敢,不然这位突厥‘尊者’,入中原之后,被宰了,突厥岂不是有灭族之祸?
这般不敢,倒也是一种大智大勇了。
就像是全真的王重阳,都知晓,他只要回归终南山,那就是燕狂徒上门之时。
所以他许久未归——
忍得骂名,那是何等的艰难!
既然知晓这背挝青年是拓跋玉,自然和他一起的就是毕玄的另一位徒弟淳于薇了。
她虽美目一直瞧着杨恪,待瞧得杨恪一剑近乎诛杀拓跋玉之后,眼目中闪过惊色,这时见得拓跋玉狼狈离去,也不能停留,美目回望杨恪两眼,就反身追上了拓跋玉。
其余人,大都还没能从杨恪那一辉煌剑势中挣扎出来,可人见得之前那和她动手的女人,还不住来看杨恪。
杨恪见得拓跋玉和淳于薇相继离去,这才转身拱手问道:“不知是天山哪位前辈?”
可人俏立杨恪身侧,杨恪这时扭头过来,却是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一手抱着已然爬在他肩头呼呼大睡的苗若兰,另一只手这时牵上可人的柔荑。
可人感觉手上的暖意,却是差点又落下泪来。
至今想来,之前那一刻,差点就是生死离别之时了。
心伤之意,至今难却。
那般敌人,换做是她,根本应对不下,哪怕力战,也难伤得那般敌人分毫。
可杨恪却能力战驱走,望着杨恪双目,可人只觉得无限的安心。
若不是此时此地,还有着一些外人在,她就要扑入杨恪怀中,诉说自己的担忧和心意了。
那女人见杨恪向他行礼,却也不躲,还笑吟吟的看这杨恪,片刻后才说道:
“果然是一表人才,不然也不能摘了莺莺的心,至于我是谁,到天山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竟哈哈笑着,消失在月色中,笑声犹自在这广野之上回旋,人影却已在数里之外。
在看那边的两兄弟,和那少女也俱都不见了。
这几人应该都是天山派中人了,杨恪也没想着追上去探个究竟,几日后,都会见着的。
——
“之前,应该是有天山派的前辈在,那毕玄方才遁走——”
坐在草丛中,仰望天际,杨恪和可人说着今日之事,说着自己那一剑一剑的心路历程,又说了自己的感悟。
唯一没说的,就是杨恪忽然升起的自信何来。
那是他那柄无形剑器——
——
接近天山,倒是见得人多了,甚至沿途还见着了几处小堡,随处可见牧民赶着牛羊到此发卖。
一旁的溪水是红色的,游鱼不尽,却是宰杀牲畜的所在。
再看天山,山上云海迷茫,雪峰矗立,像水晶一样,闪闪发光,积雪的高峰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幻出干般彩色,万道霞辉。
行走在山路上,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声响,好像层冰乍裂,枯枝初燃,发出僻僻啪啪的声音。
可人这时‘咦’了一声,问道:“是踏雪破冰的声音,前面有不少人行走?”
行人到不算什么,离天山派近了,肯定会有不少人。
毕竟,这是九大门派之一的所在,怎会没有人。
不过,天山弟子,向来以轻功著称,可人疑惑的点在于,若是天山弟子,定然不会造成这般响动。
两人这时张望了片刻,就见得前面雪峰上的黑点,定睛去看,就瞧得究竟。
竟是一些胆大的猎人正在雪峰上攀登着,杨恪看的清楚,见得他们皆背着背篓,才知这些人是在采雪莲。
天山雪莲是人间奇种,花开之时,灿如云霞,又是无上的妙药,能治败血、亏损,创伤,并可解各种奇毒。
此物只在天山盛开,也是天山特产,销往天下,据杨恪所知,像是各门派的那些灵丹妙药,都需要天山雪莲掺做辅料。
像是少林的大还丹,据说就每每求取天山雪莲中的上品为辅料。
这也是天山派的财源来由之一,那些猎人,也只能摘取他们能及之处,那绝壁之上,就是天山弟子攀登之所在了。
同时也是他们的历练之所,莺莺就能诉说她被师父逼着,在绝壁上攀登
>>>点击查看《我的江湖为何如此凶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