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是谁啊,你以为就凭你自己可以进入到圣教,还这么顺利的走进圣殿,今天我就要让你痛失所爱,生不如死,哈哈,齐晟若是知道你死了的消息该是多么痛苦。”接着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命手下人生生挑断了齐修的手筋和脚筋,齐修隐忍的满头大汗,但是却从未发出一个声音,只见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轻轻一笑又道:“虽然这么轻易的就让你死了,我很不甘心,但是就暂且让你痛痛快快的死掉,等到我掌握圣教的那一刻我一定会好好的折磨你的父皇,以告慰我南唐国的十万亡灵。”齐修所遭受的疼痛让他嘴角开始抽搐,但是齐修还是没有任何求饶的声音,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似乎觉得这样折磨齐修的身体根本没有达到让他痛苦,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呵呵一笑走到楚霓裳床边,那手中的利刃当着齐修的面轻轻的在楚霓裳脸上划下一道,只见楚霓裳的脸上瞬间流出一线血痕,此时齐修内心大悲大泣,口中吐出鲜血,颤抖的说出几个字:“不许动她。”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终于得到他想要的表情,内心愉快至极,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残忍无比,只见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在楚霓裳的脸上狠狠地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齐修彻底崩溃了,奋力的挣扎起来,但是被那些人死死地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齐修仍旧是拼死挣扎,刚刚被挑筋的四肢又流出新鲜的血液,齐修已经崩溃哭喊:“我求求你,你放开她,不许动她,既然你是南唐国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她是谁吗?”戴着金色面具的那人看着齐修,齐修越是崩溃,他越是开心,好像在他面前苦苦挣扎哀求的并不是齐修,而是齐晟,原来报仇的感觉是如此的痛快。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已经不满足简单的在楚霓裳脸上划刀。只见那利刃往楚霓裳的脖颈而下,齐修疯了一样的挣扎叫喊,甚至可以说是祈求,戴着面具的人示意押着齐修的人松开他,对于戴着金色面具的人而言此时的齐修不具有任何威胁,毕竟现在齐修只是个废人而已。齐修四肢被废,只能爬在地上慢慢的向床边挪去,像一只狗一样慢慢爬到戴着金色面具的脚下,齐修所到之处都留下血迹,想齐修唐唐一朝太子却落得如此地步,真叫人心生唏嘘。当齐修终于爬到戴着金色面具的脚下之时,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手中的利刃居然直击楚霓裳的心脏,虽然只是浅浅的刺入,但是鲜血却瞬间流出,晕染红色的中衣,只见那红色的中衣瞬间变成黑红色。而齐修此时挣扎的想要伸手拽住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的脚,示意他住手,但是此时那戴着面具的人哈哈大笑:“你求我,求我就放她一命。”齐修眼中始终没有落下泪水的双眸,此时齐修紧闭双眼,那泪水也随之而下,颤抖绝望的声音从齐修口中而出:“我求你,我求你放过她。”可是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并没有得到满足,他居然要求齐修像狗一样舔舐他的鞋,齐修整个人怔住,低下的头颅始终没有张开双唇,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疑惑了一声,手中的利刃更深的刺向楚霓裳的心脏,齐修通红爆裂的双眸满含泪水,微微张开的双唇伸出舌头卑微的舔舐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的鞋,杀人不诛心,戴着金色面具的人陷入了狂喜之中,一脚喘向齐修的脸道:“哈哈,丧家之犬,哈哈。”被喘上一旁的齐修整个人仿佛已经陷入绝望之中,因为他亲眼看见那把利刃深深地刺中楚霓裳的心脏,齐修涌生起一股毁灭的念头,齐修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而此时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已经觉得折磨的齐修差不多了,准备亲自一剑解决掉他。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直陷入沉睡的楚霓裳在他的利刃刺向心脏的时候,意识正在逐渐回笼,当楚霓裳意识到那戴着金色面具之人对齐修做下那种事情之时,内心恨不得把那戴着金色面具的人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可是楚霓裳的意识回来了但是身体却不能动,楚霓裳的双眼留下两行血泪,当那把利刃刺入楚霓裳的心脏的时候,楚霓裳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而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手握那把利刃即将刺入齐修的胸膛,床上躺着的楚霓裳睁开了双眼,那血红的泪水留在楚霓裳的脸上,凄美诡异。楚霓裳伸出右手,永生花现,骨笛出,幽怨凄凉的笛声响起,铁黑盔甲战士突现,一击毙命,那些人瞬间死在特黑盔甲战士的剑下,而那戴金色面具之人被铁黑盔甲战士一剑劈开面具,只见面具下是一张楚霓裳从未见过但是却熟知的脸,居然是南唐国国主唐钰,唐钰的脸上遍布的疤痕错落,但是楚霓裳还是认出了这张脸,楚霓裳走下床边,亲自用手中的骨笛挑出唐钰的手筋脚筋,继而挥掌废掉唐钰的武功,而此时的齐修躺在地上看着已经苏醒的楚霓裳终于是抵挡不住闭上了双眼,楚霓裳顾不上处置唐钰,一把抱起地上的齐修,向殿外飞去,而等在圣殿外大树上的林钊,一直等不到齐修出来正要决定进去查看一下,却突然看见楚霓裳满脸鲜血的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出来,那男子的衣服,不好,是齐修,林钊迅速上前,但是只来得及看清怀中之人的脸就与楚霓裳擦肩而过,楚霓裳飞快的向外飞去,林钊只能紧随其后。楚霓裳双眸流出的血泪一直没有断过,其实只是几分钟便到了长奉长老的院落,但是楚霓裳仿佛感觉过了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虽然此时已是深夜,但是长奉长老还未入睡,而是在院中赏月喝茶,突然院门被砰的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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