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出来你我之间有什么区别!”玉天缈粗声粗气的说道。
他现在心里边懊恼极了!他真的想不到,同样能够使用三脉的全部绝学,但是为什么彼此之间的功力会差这么多。
按照道理而言不可能啊!鸩神炼和他之间的功力差别也就是那么一线之间,基本上是不可能左右胜负的。
可是现在两者之间的差别虽不说是天壤之别,但鸩神炼却早已经占了上风。
“咱们两个的区别就是,你所练出来的功力实际上已经被摩诃无量诀整体同化。也就是说你所发挥出来的菩提三证、金刚四绝和摩诃五象,其实全部都是用你自己的摩诃无量诀的内力发出来的。虽然看上去跟我这个很相似,但是实际上的威力差好多,跟真正的三功通关差的就更多了。”
“你也不是……”
“我当然不是。”鸩神炼冷笑说道。
“好,这回算你赢了,不过下一次你要赢就没这么容易了。”玉天缈把嘴角的血抹干净,纵身回到房顶抓着竹伴臣飞身而起。
他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孤烟,一般高高拔起来到了城市上空。随后变相是一只翱翔九天的白鹤一样,凌空飞走。
鸩神炼抬起头看着他,并没有加以拦截。因为他知道双方的决战还没有到,算是拦截下来也没什么用处。
看着玉天缈离开的身影,鸩神炼只是在背后说道:“兄弟啊,你的手里明明是一手好牌,但偏偏踏差如此,把这一手好牌打成这样。但应该是阳光之下遨游天空的雄鹰偏偏选择了当月光之中的蝙蝠见不得光。你啊。”
鸩神炼摇了摇头,转身便从天台上走了下去。当然,他也只是走下去而已随后便坐电梯下去了。
衣轻裘伤的不轻,但是金仲景又是什么人呢?那可是号称药金刚的人物。有他在,只要这个人还剩下一口气,就不会出任何事情。
他这样的人也不会把人带到医院去。
所以当鸩神炼问他们在什么地方的时候,金仲景的回答就是“家里”。
这个所谓的家,实际上就是鸩神炼在这边居住的地方。
他们和衣轻裘所居住的酒店实际上是同一个,只不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塔楼而已。
衣轻裘的房间,鸩神炼已经让人去退房了。
鸩神炼回来的时候衣轻裘已经睡着了。
他躺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呼吸非常匀称,看起来睡得挺香。鸩神炼打开门之后抓着门把手,看了他一眼就把门关上了。
他和金仲景两个人来到外边,继续商量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他怎么样了?”鸩神炼问道。
“我都已经出手了,你说能怎么样?”金仲景笑道,“现在他睡得挺香,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不过就是一点点内伤而已。”
“天下天也就你敢这么说,内伤。真要是改成那张大图写,恐怕咱们两个人都得傻了。”
“你冷静一点好吗?他是被人打了不是被车撞了。怎么一涉及到他,你就变得这么毛毛躁躁的。不会,这个是你的口味吧?”
两个老朋友之间的调侃总会有一些话题,金仲景的话题实际上就是把鸩神炼往那条弯道上领。
不过鸩神炼貌似从来没有上过道。
“我的口味是什么?就先放到一边了,但是我相信你也应该能摸得出来他全身的骨头都有些不太对头。”
“碎瓦反玉膏的味道非常浓,应该是被人砸碎了全身的每一根骨头之后又重新被碎瓦反玉膏接起来的。”
鸩神炼点点头,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抬杠。
因为碎瓦反玉膏根本就是金仲景调出来的。具体功效有多大,什么味道什么外形,恐怕谁也瞒不过金仲景。
“所以你也知道了,这是咱们萨捶三杰欠他的,就应该还给他。他是咱们三个人的受害者,而不只是玉天缈一个人。”
“我就不明白了,针尖子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干什么要让我们两个人来承担。”
“说这话可有点自私了啊。你们两个人干的那点破事,还不是都堆到我脑袋上?要不是我替你背黑锅,恐怕现在你早就已经完蛋了。”
鸩神炼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我要跟你说的也正是这件事情。”
说起这个,金仲景其实比他还无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怕针尖子破罐破摔,最后把我供出来。我相信你最后会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你对我的自信可真让我觉得感动啊。”
鸩神炼苦笑。
玉天缈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他这个人已经走到这一步,恐怕接下来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拦不住他。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他没有将玉天缈逼到死路的原因。
就是因为玉天缈还有底牌没有出来。
“我需要让他把每一张底牌掀开,然后认败。否则的话,我这么苦心的替你们背黑锅就完全白干了。”
鸩神炼
>>>点击查看《毒菩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