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在想堂堂老酋首这么大的酋长,不至于掠夺一个牧民50只羊。我还在怀疑,是牧民有心碰瓷老酋首是冤枉的。但是感谢公主殿下这么痛快的承认了,那你们请赔羊吧。”
沐雪初突然感觉到一股寒风扑面,直接把她给噎住了。她差一点一口气没上来。
恍惚之间,好像是被人摔了一个跟头。
这怎么没有按套路出牌呢?
这个逻辑简直是顺理成章,你们都已经承认抢羊了,那就请你们赔吧。
鸩神炼板着脸伸出手来,完全就是一副死要钱的样子。
这可真是个短平快,眼前这三个姓沐的一时间面面相觑,还真没想明白。
道理好像真的没有错,是他们拿了别人的羊,那就应该给别人赔。
如此直白的理由,简直就像是天上只有一个太阳一般,再简单不过。
“如果我们不想赔呢?”沐雪澜站起身说道。
鸩神炼冷眼看向他。
“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这么耍无赖好吗?如果你们家穷饿的吃不了东西,抢上一两只羊我都能替你赔了。但是50只羊,还把人家给打了,身为酋首的继承人这么虐待自己的子民好吗?”
“我虐待的并不是自己的子民,而是他们北山部的。”沐雪澜说道。
鸩神炼听听一笑,这个笑容似乎是讥讽又像是嘲笑。
“原来沐雪澜王者是这么看的,那就难怪了。你们这边两代人吭哧吭哧的都没有办法统一整个大高原,让富饶的楼兰国一分为二。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原因了,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把另一部分人当成你们自己的子民。我想你们也不用想着统一了,因为就算是同意了,你们也会被更多的人打到。安心过你们的好日子吧,这话不好听,好话。”
鸩神炼在说话阶段甚至还伸出手来指点一下沐雪澜。
对于沐雪澜没有任何一种语言比这些话更扎心的。
他愤怒的直接将眼前的桌子掀翻,大步走到了鸩神炼的面前。
鸩神炼的身高要比他矮上一头,站在他的面前气势却丝毫不弱。
他的气息沉稳,浑然不可侵犯。
沐雪澜的暴怒,如果说是狂涛大浪,那么鸩神炼的沉稳那就是海边断崖。
狂涛大浪可以打上断崖,但是最终还是要退回大海的。
断崖还是断崖,孤高绝傲不可侵犯。
“儿子,退回来。”沐天昊将自己的儿子喝住,并且示意左右将儿子拉回来。
他并不是担心儿子对鸩神炼动手,而是担心鸩神炼趁这个机会下毒。
沐雪澜可不是百毒不侵的人,他和鸩神炼离得这么近,万一对方真的暗中做手那就麻烦了。
“看来还是父亲比较沉稳。”鸩神炼笑道,“那么,老酋首,我还是那句话。赔钱,把钱赔了我就走。”
“赔什么赔!”沐雪初这回也失了冷静,索性一拍桌子站起来。“既然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应该把他们的子民当成我们的子民。那么整个雪山所有的牲畜就都是我们沐家的!我自己家拿自己家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这个逻辑是错误的。”鸩神炼说道,“如果你们把那50只羊看成是你们家的东西,那么你欠人家的其实不是50只羊的价钱而是帮你们家养羊的工钱。正好也是50只羊,请赔吧。”
鸩神炼这回可是打定主意了,张口要钱,闭口要钱,棺材里伸手死要钱。
别管这屋子里面谁跟他说话,他就把要钱的那只手伸向谁。
现在这只手就摆在了沐雪初的面前。
“我让他们帮我养羊,那是他们无限的光荣。怎么还敢找我要工钱?”沐雪初说道。
“这一点可能公主不知道,这也不怪你。老酋首根本就没有说过,就连老酋首都是有两个府库,一个是私人用的,一个是整个南山部的。私人用的那个是内府库,整个南山部的是公府库。这一点我相信公主应该也有所耳闻。所以连老酋首这整个雪山的主人做工都得计价钱,那就更别说那些给你们家放牧养羊的牧民了。如果你要反对的话也可以,那就合并私府库和公府库。”
说到这个问题上,沐雪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关于南山部的管理体制,她可是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她的确是听说过自己家里面有两个府库,一个是公,一个是私。
她对这两个府库的概念很模糊,本来以为都是他们家的。但是鸩神炼这么一说她才明白,原来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既然扯到了雪山的规矩,沐雪初好像想到了什么必胜的办法。
“我看你还不太懂我们学生的规矩吧,我们这个地方是强者独尊。牧民没有办法保护他们的羊,那就得认命。谁让他们打不过我们的!”
鸩神炼就知道她肯定得说这话。
早在刚才,鸩神炼就已经做好了,听这句话的准备。
“想问问公主了,你不觉得这种规则实在太荒
>>>点击查看《毒菩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