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左手持剑……全梵蒂冈的卫队最好一起上,顺便祈求上帝保佑,就算会缺胳膊断腿,至少还有活命的可能性。
“她真的是基督徒吗?”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教皇大喜过望,“狱卒的死一定是误会。”
“或许她是个新教徒!”迪特里希主教毫不留情地当头给了教皇一盆冷水,“别忘了,圣父,她是斯第尔顿送来的人,斯第尔顿可是个新教徒。”
“这……”教皇为难了。
见教皇犹豫不决,迪特里希主教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圣父,既然不能确信她究竟是不是耶和华的真正信仰者,不如这样做。把她送去祈祷室祈祷三天。如果出现神迹,那就说明她是真正的基督徒;如果没有出现,说明她是冒充基督徒的魔鬼,应该立刻把她烧死。您意下如何?”
迪特里希主教的提议得到了主教们的一致赞同,教皇也不得不让步,把菲泽塔的死活留给天主决定。就这样,菲泽塔被一个人扔在了一间小祈祷室。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其他人,只有冰冷的祭坛、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像、无所不在的上帝——如果上帝真的像《圣经》所说的一样无所不在的话——和她自己。
北斗看了看祭坛上的耶稣受难像:“‘以色列家啊!要听耶和华对你们所说的话。耶和华如此说:你们不要效法列国的行为,也不要为天象惊惶;因列国为此事惊惶。众民的风俗是虚空的,他们在树林中用斧子砍伐一棵树,匠人用手工造成偶像。他们用金银妆饰它,用钉子和锤子钉稳,使它不动摇。它好象棕树,是旋成的,不能说话,不能行走,必须有人抬着。你们不要怕它;它不能降祸,也无力降福。’(2)说得好像只要把木头、石头、金银做成十字架形或者基督教的神的样子,他们就能降福降祸一样。小主,我们还是走吧,在这里送命不值得。”
教皇给菲泽塔三天单独祈祷的时间,也就是说会有三天没有人看着她,或许这是逃离梵蒂冈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从小受到做刺客的婶婶训练,就算外面有人看着,对菲泽塔而言,“人间蒸发”也不是做不到。菲泽塔站起身,看了看高高在上的耶稣。朦胧的烛光在耶稣像低垂的面部打出跳动的阴影,看不到受难的痛苦,看不到殉教的虔诚,看不到流自己的血替世人清洗罪孽的慈悲,只能看到他带着坏心眼的小孩把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小狗摁在水里活活淹死时的残忍表情,冷冷地打量跪在自己面前的无辜者——喜爱通过欺负弱小来显示自己的强大,是人的天性,因为人是神按照自己的样子造的,不论是外表,还是内心。
“走吧……”在梵蒂冈送命,确实不值得。菲泽塔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从窗口打量了一下漆黑的外面:“可是……往哪里走?”
“小主,你是在问我吗?”北斗微微欠身,“难道你见过刀剑会自己到处乱跑吗?”
菲泽塔忘了,北斗的路盲比她还严重。
外面传来脚步声,菲泽塔连忙跪回去,就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就是撬锁声。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守卫在外面呼呼大睡,门口站着一个穿修士袍的人和一个杂役打扮的小个子。
“我们没来晚吧?斯第尔顿小姐。”修士抬起头,展露出迷人的笑容。
菲泽塔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就迟到了,格里菲斯船长,伊密尔船长。”
*****菲泽塔所在的祈祷室突然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亮得让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梵蒂冈的神职人员们吓了一跳,就连教皇都被人从床上拖起来,去祈祷室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打开门,惬意的香味便扑面而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而他们面前就是一幅活生生的《神子济世图》。异国少女跪在地上,披散的乌黑长发像静止的瀑布,顺着少女的脊背流淌下来,汇成地上黑色的池塘。黑色的头发与象征殉教者的红色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凌乱的衣服像一团火焰,围着少女娇弱的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些淤青痕迹,无声地控诉她曾经受到的虐待。虽然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每个人都能从她楚楚可怜的背影听见她的心一定在哭泣。孤立无援的少女受尽世人欺侮诽谤,却没有一个人帮她。她只能向十字架伸出手,祈求神灵的保护。而上帝真的显灵了!年轻的神子从十字架上走了下来,带着亲切的微笑,向跪在面前的少女伸出手。他和被钉在十字架上时一样全身*,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布,手脚上还隐约能看见被钉上十字架留下的伤痕,洁白无暇的*肌肤像撒了一层金粉,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出朦胧的圣辉。烛火映照在他背后的黄金雕花大十字架繁复细致的花纹上,微微跳动的火焰晕成一双会随着呼吸颤动的翅膀。他微卷的银灰色长发像圣洁的白玫瑰开成一片花海,浅蓝色的眼睛像安静的溪流,整个人如同太阳,平易近人,却又高不可攀。
看到闯进来的人,年轻的神子皱起好看的眉头,清脆悦耳的嗓音却如惊雷:“居然把屠刀伸向上帝的羔羊,却放纵魔鬼在耶和华的家中肆意横行。你们究竟是耶和华的仆人,还是撒旦的仆人?!”
说完,神子放开少女的手,轻轻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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