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移式手术门闭合,红灯亮起,此时电梯门开启一个手拎公文包,身穿名贵西装的男人脚步匆忙的越过走廊朝手术室飞奔而来,他满脸焦急的撕扯了一下领带,气嘘不稳的徘徊在门外。
直到手术门再次开启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当主治医师走出时男人急步上前询问患者的健康状况,而医师只是象征性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却异常瑰丽的脸。
“斯科特先生?”男人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意想不到的人。
“手术很成功,病患应该是你祖母吧,不必担心,细心观察,安心调养就好;”他卸下口罩后神情平静的安抚了男人。
“谢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仅仅时隔一周,我们会再次相见,不过可以预见的是,斯科特先生一定不乐意见到我这张脸吧?”男人苦笑着调侃道。
“确切来说,我压根不希望在有生之年再见到你,当然……如果梦想可以成真的话。”他同样讥诮的回了一句。
“我劝你还是收回这个愿望比较妥当,”男人嘴角挑起一抹弧度,“作为一名资深律师我理应为雇主效力,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比如现在,站在被告席上的人他挽救了我敬爱的祖母的性命,敌人瞬间变恩人,如此就另当别论了,怎么?不打算请我去你办公室喝一杯?”
空气流畅,色调洁白,气场静怡,两个男人自供自给的冲了两杯浓咖啡,前后脚走进办公室,相对而坐。
“赐予一滴甘露,便回报整个春天,无论如何我挽救了你祖母的性命不是吗?关于我和我太太离婚的官司,你恐怕不适合再接手了;”他轻啜了口咖啡看着对面的人。
“请恕我直言,即便我不接手也会有其他律师接手,而且能者众多,斯科特先生不会是想挽救整个律师界的祖母于危难间吧?”男人淡瞄了他一眼,叠起一条腿,“看得出来其实你还深爱着你太太,但情况却不容乐观,她认为你背叛了当初的爱情宣言,所以,如果想挽回你们的婚姻就需要兵行险招。”
“你有好主意?”他身体忽然前倾。
“为什么不尝试一下‘以毒攻毒’呢?至于具体的实施过程,我想斯科特医生应该比我在行;”言毕,男人爽朗的大笑出声,“放手去做吧,东方女人多数都言不由衷,离婚或许并非她本意。”
“可万一她属于少数那一方呢?”他有些纠结的蹙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轰鸣声大震,旋翼和尾桨同时旋转起来,一架中型直升机飞跃蓝天,直至消失在天边,驾驶舱内坐着一男一女,男人身着丛林迷彩军旅装,头戴安全盔,女人穿着休闲的小脚牛仔上身罩一件淡灰色的针织衫外套,她眼眉疑惑的看着男人。
“赖安?是艾登让你来找我的吗?莫维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语气有些急促,自尚艾破坏了那场完美的婚姻典礼之后艾登似乎一心扑在地狱特战营里,再没和她有过任何联系,而现在他居然派出了赖安过来接她回莫维尔……想到此,她清秀的脸庞不禁彷徨起来,难道是丘尔博士刻意隐瞒了什么吗?
“知道吗,你像一只无头苍蝇似得抛出一个傻问题,如果不是艾登下了军令,我根本就不想来接你,”赖安语气很是不善,目光直视前方。
“很抱歉,因为我辜负了艾登,这些年你们大家都一定恨透了我;” 她把头缓缓低下嗫嚅着说。
“哦,少来这套假惺惺,对我起不到丝毫作用,这些年艾登几乎像电动机一般的活着,而这一切全都拜你所赐,”赖安极为不耐的拔高了嗓音。
“对不起……”她轻声道歉。
“如果真的良心发现就把刚才的歉意留给艾登吧,但我不敢保证他是否会原谅你;”赖安冷哼了一句,手握向操纵杆,提速超前方飞去。
直升机降落在专业停机坪上,她解开安全带推机门而下,阳光随海风一同起起落落,一只白皙的小手抬在眉梢上,仰望蔚蓝的天空,无比感慨地球的神秘,明明几小时前她还置身瑞雪兆丰年的冬季,而现在已经身处亚热带气候的海岛风光了,不再犹豫,提步朝科研楼中心办公室走去。
廊长,趋向以白色为主,设计感极强,空间充足的教学走廊,两人行走在同一条直线上,只不过方向恰好相反,一袭军旅装束,身材英挺不凡,气场大气内敛的男人逸挺的鼻梁上架一副丝光墨镜,将他整个人映衬的层次更加丰富,严酷,肃厉,一柄橄榄绿布艺军帽被整齐的别在肩章下,系带,光泽亮黑的军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亦步亦趋,从容不迫的走近她。
“艾登,多年不见,你……过的好吗?”就在双方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忽然开口。
“与你无关;”气氛蓦然变冷,男人头也不回的丢出一个词语,然后视若无睹的继续朝前走去。
“对不起……”她以鞋跟为着力中心侧身180度向后转,“九年前……被破坏的结婚仪式……我深表歉意……”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所以你大可不必道歉;”男人脚步微微停顿一下,从嘴唇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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