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屡次跟你作对的我,在你心里一定被划分到十恶不赦的行列?……知道吗,从我恨你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
一张五官惊艳俊美的脸朦朦胧胧的浮现在她侵满泪水的眼眶里,试着抬手去触摸那具结实的胸膛,男人有着高大挺拔的身体和干练利落的线条,柔嫩的小手在微风中或者说空气中轻轻拂过。
“斯达纳特……九年不见,你在天国还好吗?”她一手捂在嘴唇边,泪眼迷蒙的看着四周,这片有着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
由于父母下周就会离开A国,小艾德里安这周都会留在外公,外婆的家里陪伴他们,而她便乘机悄悄的溜了出来,租赁了一艘货船来到了莫维尔,这个他们初次相遇,相知,相恋的小天地。
天色渐暗,月色淼淼,她借着鳞波泛动的夜行灯回到了女生宿舍,依旧是十楼,大楼孤寂良久,空空荡荡,唯有她的皮靴与台阶触碰所发出的嘎登声久久回荡不止……
“嘎吱——”宿舍门被她打开,并随手按下门边上的壁灯按钮,简约的亚力克铁壁灯焕发出别具一格的光彩,两张上下床铺,一张写字台,书桌,衣柜等都井然有序的摆在它们应有的位置上,她若有所思,神情恍惚的逐次走过,抚过它们。
浴室内的花洒开启,不热不冷的水瞬时潺潺流淌,那温和的触觉恰似一副倍加包容的男人的胸怀,洁具怀旧而富有文化气息,粼光水影,触感生情,往事历历在目,那么突如其来的感伤蓦然涌上心头,宛如铃铛清脆的叮吟声,晃晃悠悠,断断续续,一阵时有时无的哭泣声相间而出。
分秒针分工合作,契而不舍,毫不倦怠,极具默契的继续着它们的使命,天上一弯月亮船,旷而持久的悬挂在墨汁铺撒点缀的万丈星空上,一点一滴,一滴又一点,半圆变整圆,反反复复,又是一个静谧的午夜时分。
另一头,身穿修身款卡其色英伦大衣的男人撕扯下脖间的编织围巾,湛蓝色的眼眸坚持顽固,恒久不变,沙城暴刚过,他就带着忧愁,疲倦的面庞乘坐飞机急追回国,结果……果然如他预料,她莫名其妙的悄然离开,躲到一个所有人都不明的去处。
“李心,你是我太太,九年的夫妻情分,别人不了解你,我又怎么会不了解呢?”男人轻声低语的喃喃道,“等我……给我一个……向你解释的时间。”
壁灯唯美而绮丽,躺在床铺上的小女人顶着红肿的双眼良久良久后进入了沉沉的梦乡,浅尝辄止,泠泠疾徐,睡梦中似有一只手,冰凉的拂过她的眼睛,脸颊,下巴,这感觉似梦非梦,就像进入一个流光写实的幻境,柔和,漪澜,而这境景却如此逼真?
秀眉微微蹙了蹙,头部轻轻摆了摆,她挣扎着想要睁开沉重的双眼,努力再三,终于打开,然, 那种感同身受的触感却戛然而止,抬腿下地,急速开门,空旷的楼道里一道黑影,确切来说是一阵影风掠掳而过,疾驰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原本睡眼朦胧的她顿时清醒不少,眼神一凛,拔腿就追,“哐哐当当……”楼道里尽是她奔跑追赶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前?”
薄暮冥冥,晨光熹微,不知不觉中破晓的曙光初醒,照亮了天边万物,而她毫不气馁的,依旧在楼道间来回穿梭寻找着什么,透过窗户她看到远在数十米外一个高挺峻拔的身影,不再犹豫转身朝楼下狂奔而去。
尽管气喘吁吁,尽管香汗淋漓,她的脚步却没有半丝停歇之意,“斯达纳特……是你吗?”她莫名的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低语道。
远处的男人好像也发现了她,顿时拉开修长的腿亦向她跑来,距离越拉越近,都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此话非虚!
“斯达纳特,是你吗?是……不是……你?”她一个健步扑到男人怀里头昏眼花的叫问道。
只感觉面前的身躯突然僵硬起来,像一座伫立的石柱雕像般坚硬而木讷,她大口喘息着从伟岸的胸膛中拔了出来,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映衬着一张轮廓分明的瑰丽脸庞,冰蓝的眸子恰如坦桑石般深邃,悠悠泛着寒光,男人将歇斯底里的咆哮深埋心底,直立的身体紧绷着,犹如万年不到的冰山,冷冰冰的盯着她,所有的欣喜全被失望,悲痛所取代。
心爱的女人,自己的太太,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抱着他的身体却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都说感情是一团胡搅蛮缠的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都说感情是一杯穿肠烂肚的毒药,分分钟夺人性命,偏偏他就如此幸运,将二者混为一谈,悉数咽下,个中滋味,真有一番别具匠心的深触体会!
雪花,白茸茸亮晶晶,一叶叶一片片飘落而下,玲珑剔透,耀眼别致,短短一小时便铺洒了皑皑一大片,宽敞明亮的阳台上似有袅袅白烟升腾,穿着鹅绒睡衣的小女人把一头乌黑的秀发理到一边,静坐在室外茶桌前品着一支通体雪白的香烟,她眼神迷蒙近乎呆滞的望着远方,秀美的红唇已然发紫,她却犹自未觉。
桌面上乃至她整个人都被包裹于一片婆娑的白色之中,一阵低鸣的震动声传出,她将手里的香烟泯灭在烟灰缸里并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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