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京都
“找到了,找到了!”随着一声惊呼,冷风欢快的在摄政王府飞快的穿梭着,来到书房里,将手里的迷信交给了萧璃楠。
“启禀主子,找到了!”
萧璃楠手持朱砂笔正奋笔批注着手里的奏章,听到冷风的话,手中的骤然顿住,纸张上晕染开来的红晕,红的有些刺目。
稳住了身形,萧璃楠缓缓的打开了密信,看到信上的内容后,他琥珀色的眸子荡开一层柔色,七年了,我的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翌日
早朝过后,萧璃楠去到御书房检查了一番小皇帝的功课后,信步来到仁寿宫。
“摄政王,到!”随着门口内侍的唱诺,姜太后不由有些诧异,不过却是极快的隐去了,眼底换上一丝笑意。
“十三今天怎么有闲功夫来看哀家?”姜太后笑意盈盈的看着萧璃楠,似谈家常般不经意的问道。
萧璃楠接过紫云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茶水,才沉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与太后闲聊几句!”
“是!”面对摄政王这不容置疑的语气,紫云便明白这恐怕不是简单的闲聊,随即带着众宫女和内侍退了下去。
姜太后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打趣道:“看来你不是来看哀家的!”
“太后是聪明人,从你当年做出的决定就看的出来,想来你也应该是知道我今日此行是为了什么?”萧璃楠轻拂着茶盏里的茶叶,沉吟着说道。
“看来你是已经决定好了?”姜太后收起脸上的笑意,她不答反问道。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在这七年里,她早已经习惯了他在,似乎只要有他在,她和焕儿就十分的安心,不害怕朝臣会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纵使她心里都清楚,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他心里的那个女子,一旦找到她,他就会离开他们孤儿寡母。
萧璃楠点头说道:“焕儿如今已然7岁,为帝之道、执政为民、御臣之术都已经学会了,无需本王再费心劳神的辅佐了!”
“可是,焕儿毕竟还年幼,”姜太后脱口而出又急忙顿住,“哀家是怕朝堂之上,有心之人会欺负焕儿年幼,想把持朝政!”
“这一点太后无需多心,当年本王就说过,只要你一心为曼罗国着想,本王必定保焕儿一生无忧。朝廷之上有慕相、韩修远之流尽心辅佐焕儿,军营之中有冷石,摄政王府有冷风,而着后宫有你,这一切都足以你们母子无忧!”萧璃楠放下茶盏,冷声说道。
“可若是连他们也无法决策的事情呢?”姜太后低语道。
萧璃楠琥珀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冷凝,嘴角勾起一丝自嘲,“本王虽然隐退,但若有危及曼罗国江山的事情,也会回来为焕儿指点一二,这一点太后大可放心,纵然我无心江山,也不会让当年先祖辛苦打下的江山毁在这一代!”
萧璃楠说完起身就朝大殿外走去,并没有看到身后的姜太后眼眸之中隐藏着的复杂情愫。
“对了,怀皇帝去世之前曾提及碧瑶山,本王派人探查两年有余,发现碧瑶山的南面山脉之下是一座金矿,这些年本王已经令人加紧开采,以后每年冷风会往国库里面送一批金子!”行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萧璃楠停下来对姜太后说道,“金矿一事,滋事体大,还望太后以后不可对任何人提及,焕儿如今还小,想要守住这一财富,就得谨小慎微才是!”
也不等姜太后回答,萧璃楠抬脚走出了大殿,直到萧璃楠的身影消失在了殿外,姜太后仿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倒在软榻之上,双眸之中,含着隐隐的水汽。
西子峰
云舒从木屋里抱出一坛酒来,浅笑着说道:“温大哥今日来是有口福,这桃花醉昨日刚被我从树下挖出来,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温金竹接过那坛酒,打开的一瞬间,酒香扑鼻,令人向往无穷,他深吸了一口气温煦的笑道:“舒儿酿酒的技术如今是越来越纯熟了,一闻这酒香就知道,这味道肯定是好极了!”
“那照你这意思,我前几年酿的酒味道都不好?”云舒坐在一旁手腕撑着脑袋有些好笑的问道。
“你呀!”温金竹无奈的轻笑着,手执酒壶慢慢的倒着酒,小喝了一口,“味道果然是好极了,不过这酒后味大,你可少喝些!”
云舒看着一边喝酒一边嘱咐自己的温金竹,嘴角边的笑意深了几分,这一晃不觉已是七年了,除却自己昏睡的那三年,这四年里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回带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来西子峰。云舒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昏迷三年后醒来,是因为自己运气够好,在偶然的时候听到青城说起自己昏迷三年,是躺在暖玉床之上靠着温金竹每日三滴血活过来,那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血祭之时他说的有他在别害怕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一次欠他,似乎又还不清了。
醒来之后,温金竹按照当时的约定带云舒离开了月神族,在听到萧璃楠醒来并且已经做了摄政王之后,云舒便没有再回京都,也没有联系红叶他们任何一个人,独自来到这西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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